第10 章 偶遇江斯越帶著新女友

  什麼鬼???

  安姝直接傻眼。

  果然出來混,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不對,她的身份都是自己的大閨閨溫蜜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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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今天真的過分離譜了。

  以前她最多也就是,讓安姝冒充了一下初中物理老師,

  銀行的客戶經理,醫院的婦科實習醫生。

  或者是酒店的大堂經理,辦公室文員,實習律師之類的。

  今天一上來就是海歸碩士高材生,還世界五百強外企中層管理。

  真是吹牛不上稅。

  就她一個專科生,平時演婦科醫生,實習律師以及初中物理老師就已經夠離譜了。

  還來個謝大,曼大畢業的高材生。

  她連曼大具體位置都不知道在哪,簡直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

  尷尬到家了!

  溫蜜還在不遺餘力吹噓,安姝如何如何優秀時。

  身後忽而傳來一陣男人的嗤笑聲。

  帶著很明顯的嘲笑。

  安姝一回過頭,瞪大了眼睛。

  她們這一桌背對著的一桌,居然是今早自己剛睡完的江斯越跟他的女性朋友。

  這女人一看就是他喜歡的類型,長相明艷動人,身材高挑火辣,胸大,腰細,大長腿。

  目測至少一米七,她穿著一件杏色新中式改良無袖旗袍,露出線條優美的藕臂。

  看起來也很年輕,估計也就二十出頭,反正比安姝年輕。

  那張小臉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安姝覺得有點好笑。

  這江斯越現在是越來越不長進了,晚上當鴨伺候客人。

  白天拿著自己辛苦一夜的工錢養小女朋友。

  就沖他昨晚那個費力勁兒,現在還有精力應付小女友呢。

  不愧是「種公」。

  她對他更加厭惡,就像吃了只死蒼蠅似的。

  其實她出去花錢「玩」,就該接受那些鴨是閱女無數的人。

  可是,那個人如果是江斯越她就有點說不出的難受。

  還有,剛才溫蜜吹噓她的話,肯定被江斯越聽到了。

  他肯定背後要大大的嘲笑自己,覺得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出來相親騙人,裝高知。

  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江斯越看見她回頭,薄唇勾起,整張俊臉浮現出濃濃的嘲諷。

  她跟他對視一眼,當即耳根通紅,窘迫的抬不起頭來。

  安姝回過頭,強迫自己不去想背後坐著的人。

  她擰了一下溫蜜的胳膊,給了她一個「快閉嘴吧」的眼神。

  隨後,站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聊。」

  話音一落,她拿起包逃也似的離開了餐廳。

  安姝走後,江斯越也跟著起身。

  拍了拍顧詩雅的肩膀道:「詩雅,我有事先走,下次找你。」

  顧詩雅是他離婚後的固定床,伴,是個舞蹈演員。

  去年才大學畢業,很嫩也很騷。

  他特別喜歡。

  本來昨晚他是約了她去酒店的。

  當時顧詩雅都已經洗好澡,換好他要求的情,趣睡衣等著自己了。

  可他在夜總會碰到了安姝。

  而且還是喝醉了,拉著Ethan去樓上開房的安姝。

  他當時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在進電梯前,他打發Ethan先走,然後扶著安姝一起去了房間。

  江斯越對安姝,是有種很特殊感情的。

  大部分的特殊,都來源於當時香噴噴的鮮肉到嘴邊,就差一步吃進去的遺憾。

  本來當時,他沒急著做,就是心疼她是頭一次。

  想給她留個好體驗,以後可以跟自己長期睡。

  結果沒想到,趙珂壞了他的好事。

  他自信的以為,就算當時放她走了,也有信心能把她弄回來。

  對付安姝這種清純良家少女,他絕對是手到擒來。

  沒有任何難度。

  他當時把安姝當做自己退伍回來,第一場艷遇。

  卻沒曾想,這個小妮子這麼難搞。

  放走了,就再也沒機會入口。

  他不甘心地通過各種方式加她,給她打電話,可她怎麼著都不理。

  再後來,他就聽說這小娘們傍上了大款,跟了水利局局長的二公子。

  還真是,真人不露像。

  他本來以為她是個單純的小姑娘,沒想到人家是沒瞧上他剛退伍啥也不是。

  轉身就跟了官二代。

  他最討厭這種一心只想攀高枝的女人,就沒有再關注她。

  很快,他就找到了更合自己胃口的女人,也就漸漸淡忘了她。

  退伍後,他開始專注事業,也挺忙的。

  不過,花心的毛病是一點都沒改。

  有時候,看到跟當初的安姝很像的類型,他也會想起那個敏,感且會裝純的小娘們。

  她跟趙珂是閨蜜,江斯越免不了從趙珂口中聽到她的消息。

  前幾年聽說她嫁給了二婚男,沒過多久又聽說她生了個女兒。

  又過了幾個月,趙珂又哭喪著臉說她離婚了。

  還說早知道安姝的老公那麼狗屁不通,當初還不如介紹他們兩個人結婚。

  雖然他花心,但至少願意對家庭負責,不用安姝那麼辛苦養活一家人。

  而且,他也不會又被周茜耍一次。

  江斯越嘲諷地笑了笑道:「就你那個閨蜜,裝純貪慕虛榮的貨,倒貼錢我也不娶。」

  趙珂氣得大罵他不叫個東西,說安姝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樣。

  總之,說了安姝一大堆好話。

  他一點都沒聽進去。

  其實他特別想問問趙珂,當初安姝為什麼說不理就不理他。

  可話到嘴邊,他還是忍住了。

  這都是碗過期飯了,他難不成還想吃?

  他雖然不一定非得找個處,女,但他不至於找個離婚還帶個孩子的女人。

  可他沒想到的是,昨晚那碗一直沒吃上,吊著他胃口八年多的飯這麼好吃。

  他還真的有點上頭。

  那女人比她想像中可口,有意思。

  重點是,他想起曾經被那個小丫頭「甩」,有點不服氣。

  再怎麼著,他都得把她睡得服服帖帖,再把她甩了。

  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他剛站起身,顧詩雅就拉住他的手臂,清澈的大眼睛染著怒意:「越哥,你說好下午補償我的。」

  江斯越很煩女人不懂事,可他昨晚放鴿子讓顧詩雅在酒店等自己一晚上也不對。

  他強壓著心頭的不悅,柔聲道:「你去隔壁江廣買個包,晚點我給你報銷。」

  女人不依不饒,嬌聲道:「我不,我就要你陪我。」

  「你不准走,不然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江斯越討厭被威脅。

  他臉色一沉,推開女人的手,冷聲道:「隨你便。」

  「分手費晚點轉給你,我先走了。」

  顧詩雅沒想到他真會翻臉。

  以往他大方又溫柔,雖然有點花心,但她有信心可以降服這匹又烈又野的馬。

  她看準的人,從來都不會搞不定。

  顧詩雅雙著眼睛道:「你,你太過分了。」

  「我又沒做錯任何事。」

  江斯越沒理他,從錢包拿出一千塊錢丟在餐桌上買單,就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