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濟陰王

  江寧,韋扶風接到,張氏行商帶來的崔雪晴書信。😾🐺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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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扶風為之欣悅,朱溫終於採取禪讓做了皇帝,舊的大唐走到終點。

  韋扶風困擾於怎麼做皇帝?扶植一個傀儡禪讓?利用嗣王稱帝?直接的黔王稱帝。

  朱溫終結舊的大唐,韋扶風開啟新的大唐。

  他變通借鑑光武帝劉秀,非是篡位大唐皇帝,而是光復大唐。

  伯祖與一干大唐舊臣,獲得掩耳盜鈴的心安理得,自己的公主/媳婦們,也能安心的不生惶恐。

  改朝換代,何必費神的想一個國號。

  他是黔王,微末起於西南渝州,總不至於建立一個大黔帝國。

  崔雪晴的書信,稟告很多事情,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引起韋扶風關注。

  崔雪晴賄賂敬翔夫人,得到虞王任職貝州刺史,她的一位縣衙書吏族叔,任職貝州長史。

  韋扶風為之期望,當初起心收納崔雪晴,種因清河崔氏。

  現在有了成果回報,得到介入魏博地域的契機。

  安史之亂以來,河北藩鎮最是尾大不掉,頑固的存在近二百年。

  不日,曾浩述職書信來到,韋扶風看了精神振奮。

  曾浩趁著楊利言借兵,冒用虞王名頭,控制了貝州博州。

  還有幽州發生的內訌。

  曾浩認為應當海路趁虛進兵幽州,不能造成契丹搶先占據的後果。

  還有玄菟郡出使汴梁,朱溫沒有表態認可,任由使者回歸。

  韋扶風回復,不能急於出兵幽州,兄弟的內鬥遇外敵來襲,反而同仇敵愾。

  另外,儘量保住膠東半島。

  韋扶風預估朱溫出兵膠東半島,命令淮河武寧軍馳援,形成淮南軍與玄菟郡聯盟假象。

  韋扶風書信李玉珠,準備五千騎兵遠征幽州。

  日後,依據長祿探得的信息,具體的氣候路途,抉擇何時出兵。

  如果出兵幽州,使人走黃河傳信膠東半島,通知曾浩海路補給兵力軍需。

  大梁的開平元年五月。

  濟陰王離開囚禁的洛陽皇城,五十宣武軍秘密押解,乘船東行。

  濟陰王關在密封船艙里,不知去往何方,途中聽見押解軍士閒聊,知曉去往曹州。

  濟陰王只能聽天由命,十六歲的他,猶如籠中鳥兒。

  押解沿著洛水進入汴河,走過鄭州抵達汴梁城。

  朱溫聽到稟告,表示知道了。

  押解在汴梁城留一夜,次日通過五丈河離開汴梁城。

  曹州,位於汴州東北,古稱濟陰。

  曹州隸屬於天平節度,北方瀕臨黃河,正與博州隔河相望。

  押解船隻進入曹州地界,押解的將士們很是隨意,沒有戒備的緊張氣氛。

  一是秘密押解,二是一個沒用的廢皇帝,在大梁地盤,誰會吃飽了撐的在乎。

  三艘船行進中,迎面來了十幾隻船,攔阻喝問:「報上隸屬。」

  「你們是什麼隸屬?」押解首領沒好氣的反問。

  「本官曹州巡河大使。」喊話的將官大聲回答。

  「巡河大使?」押解首領沒聽說過,說道:「我們來自汴梁,去往曹州公幹。」

  喊話將官說道:「近來屢屢出現販賣外邦私鹽,你們莫非去往買私鹽?」

  首領回答:「我們不買私鹽,奉命去往曹州公幹。」

  喊話將官說道:「我說兄弟,非得話說明面嗎?拿出銀子,我們放你過去買私鹽。」

  首領氣笑了,取出公文一擺,喊道:「你過來看一下。」

  將官扭頭喊道:「兄弟們,先圍了,我看公文。」

  十幾隻船的將士回應,擺渡圍困了三隻押解船,一個個拿著長槍指著押解船。

  押解船將士感覺有趣,居然遇上打秋風的曹州兵,一個個鬆散的看熱鬧。

  將官喊道:「我過來了。」

  押解首領望著,忽而聽到慘叫,驚的扭頭回望。

  首領看見曹州兵,正在長槍刺殺屬下,一下子死傷二十多。

  「你們大膽,我們是奉命大王的禁衛。」首領怒吼。

  「殺的就是你們。」將官譏諷回應。

  二百打劫的將士,出其不意的殺盡押解宣武軍。

  然後打掃戰場,屍體弄去岸上,扔入挖好的大坑掩埋。

  將官換上押解首領的甲衣,吩咐帶出船艙里的濟陰王。

  十六歲的濟陰王滿臉恐懼,戰戰兢兢。

  「帶走。」將官吩咐。

  「這位大人,你們帶我去那裡?」濟陰王大著膽子問道。

  將官遲疑一下,回答:「奉命帶你去見你娘,你一路安分點,泄露了自身來歷,我們只能殺人滅口。」

  濟陰王嚇的一哆嗦,忙不迭說道:「我聽話,我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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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他的衣物還沒換。」一個將士提醒。

  將官一拍頭,吩咐道:「小五子,還不過來換了。」

  一個十六七歲的軍士回應,走過來拉扯濟陰王,回到艙內互換了衣裝。

  將官帶著五十屬下,冒充押解去往曹州城。

  其他將士帶著濟陰王離開,去往博州暫且安置。

  楊利言得知大為吃驚,楚瑜救出廢帝何意?難道當成傀儡皇帝?

  將官直言告訴,大人答應過救出廢帝,弄回去隱姓埋名,沒別的用意。

  楊利言對於楚瑜多了敬意,待得商船途徑,濟陰王隱藏商船,送去了遼東半島。

  將官帶著五十屬下抵達曹州城。

  曹州長史使人引領一處府宅,不參與的只提供生活所需。

  直至十一月,謊稱濟陰王病亡,報去汴梁。

  朱溫知曉,沒在意的不做批示,本就沒想讓廢帝活太久,病死了省事啦。

  將官率領屬下離開曹州,去往洛陽歸屬鎮遏使楊明可,完成了不留破綻的任務。

  洪州,韓二郎喬裝行商,獨自走在大街上,隨意的了解。

  劉威統治洪州,沒有加重盤剝洪州,而是控制鹽利,鼓勵農商。

  劉威屬於文武皆能的人物,當年任職廬州刺史。

  廬州經歷戰亂的滿目瘡痍,劉威不辭辛苦的休養生息,使得廬州安居樂業,漸漸恢復了富庶。

  可惜,多年的辛苦付之東流,廬州的富庶為人作嫁。

  韓二郎了解到,揚州內城牙軍,駐紮西城門外的軍營,沒有參與洪州城鎮守。

  韓二郎失望,一轉念想通一事,大帥大軍來襲,駐紮城外的必然入城防守,只是沒了突襲內應的機會。

  韓二郎僱傭當地人,送信城外軍營,邀請以前的火長吃酒。

  韓二郎坐在酒樓雅間,忐忑不安的等待,他自覺袍澤情分不差,風險不大。

  一個時辰過去,雅間門忽然推開,有人走進來。

  韓二郎起身,看清來人正是火長王金。

  隨後臉色微變,看見王金後面的人,彪悍兇相,居然是內牙指揮使盧沖。

  王金冷臉望一眼,轉身讓開回走關門,使得盧沖面對了韓二郎。

  「屬下拜見指揮使大人。」韓二郎故作鎮定的軍禮。

  「某不敢當,韓指揮使。」盧沖冷道。

  韓二郎恭敬道:「屬下奉命來見指揮使大人。」

  盧沖意外,說道:「你來見某,非是勾引某的麾下反叛。」

  韓二郎正容道:「指揮使大人,屬下念舊的勾引,一封書信即可,屬下邀請舊日袍澤吃酒,鋪墊約見指揮使大人。」

  盧沖信了,韓二郎現在是指揮使,王金的地位不能與之平坐。

  韓二郎恭敬道:「指揮使大人請坐,我們說事。」

  盧沖點頭,走去落座。

  王金站在門口,眼神不善的望著韓二郎。

  韓二郎當沒看見,心裡暗罵:「你個傻了吧唧的棒槌。」

  韓二郎坐下,他知道盧沖直白武夫,沒有客套的請茶,說道:「楚大帥使我來問,大人想不想回去揚州效忠大王。」

  盧沖問道:「大王現狀如何?」

  韓二郎回答:「遭到老將們架空,揚州軍令都是出於張顥徐溫。」

  盧沖問道:「楚瑜想要進攻揚州?」

  韓二郎搖頭道:「楚大帥不能進攻揚州,師出無名,內戰只會兩敗俱傷。」

  盧沖怒道:「那來問某做什?」

  韓二郎說道:「楚大帥幫助指揮使得到洪州,實力足夠才能進攻揚州。」

  盧沖搖頭道:「劉公厚待某,某不願反叛。」

  韓二郎說道:「屬下明白了,指揮使大人對於大王失望。」

  盧沖怒道:「你胡說什麼,某雖然失望,但不願背叛大王。」

  韓二郎說道:「換成任何人,都會如同劉公厚待大人,因為大人現在手握精銳,但是大人與劉公沒有過往情分,後果難說的很。」

  盧沖臉色陰沉不語,突然問道:「楚瑜許給你什麼好處?」

  韓二郎意外,從容回答:「洪州刺史。」

  盧沖意外,不解道:「你做官洪州刺史,怎說幫助某得到洪州?」

  韓二郎說道:「大人,屬下的軍事本事平庸,願意做刺史,大人是節度使,主管軍隊,屬下的頂頭上司。」

  盧沖點頭,說道:「某不願背叛大王,願與楚瑜合作,你回去聯絡妥當,什麼時候出兵來戰。」

  韓二郎笑語:「屬下一定聯絡妥當,事實上,楚大帥聯絡大人,始於黃猛指揮使的建議。」

  盧沖冷哼一聲,不喜道:「黃猛那廝最是油滑。」

  韓二郎微笑道:「大人不喜也得擔待一二,或許黃猛來到洪州任職節度副使。」

  盧沖愣怔,內心再無疑慮,黃猛算得他的袍澤,不親但一起同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