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李玉珠

  李小姐走入中,看見秀蘭迎面走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秀蘭淺笑輕語:「小姐,香湯備妥了,入浴能夠解乏。」

  李小姐輕嗯點頭,繼續走去,秀蘭側隨。

  走動中,李小姐忽問道:「秀蘭,你覺得這裡好嗎?」

  「好呀,這裡的房屋用具,不比家裡遜色。」秀蘭回答。

  「韋扶風好嗎?」李小姐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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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蘭一驚遲疑不語,李小姐道:「我問你呢?」

  「韋小郎君很好。」秀蘭只好回答。

  「只是很好,你夜裡不想他?」李小姐語氣似諷笑語。

  「夜裡,奴婢是想的。」秀蘭順話回應。

  「騷蹄子。」李小姐笑罵一句。

  「奴婢騷蹄子,夜裡想著男人。」秀蘭媚笑細語,身子隨之扭腰擺臀,做出風騷的姿態。

  李小姐一笑,心裡想著:「這騷蹄子能不能懷上韋扶風的種,原本打算有個韋扶風的孩子,日後交換一筆銀子,若是我願成為掌印夫人,不宜讓這騷蹄子有了孩子。」

  夜裡,韋扶風獨居一屋,難得的清靜,其實他願意李小姐留在北方,不願帶回了南方。

  次日一早,李小姐來見韋扶風,直白問道:「韋扶風,若是我做掌印夫人,日後留在那裡坐鎮?」

  韋扶風道:「就是這座綏州城,這裡距離河東最近,一旦有變你可以及時逃離。

  靈州那裡一是距離河東很遠,二是面對吐蕃,我不敢讓你留鎮那裡。」

  「那我能夠管什麼?」李小姐問道。

  韋扶風回答:「夏綏地域軍政直接歸你統治,其它地域的財賦你有權監察管制,但你不能干涉靈州軍事,更不能剋扣靈州軍耗。」

  李小姐點頭,笑語:「我還要考慮一下。」

  韋扶風笑語:「可以,不過你快一些,善後需要儘快任職官員管事。」

  「好,我要回去太原府,不與你去了。」李小姐說道。

  韋扶風點頭,隨後離開州衙,出城率領大軍向西北,繼續沿著無定河行軍去奪取銀州。

  抵達銀州也是輕易獲得投降,繼續向西北進軍夏州,遭到了抵抗。

  夏州是夏綏節度使的統治中心,城池規模不如綏州,軍民多是党項人。

  夏綏節度使帶走兩萬多軍力遠征靈州,使得夏州城只有五千軍力鎮守。

  韋扶風需要速戰速決,下令四面攻城,他的軍力主攻東面。

  這可是為自己征戰,必須付出血的巨大代價。

  屬下將士也是願意浴血賣命,士氣高昂的扛著雲梯,衝鋒攻城。

  結果,一戰陷城,最先破城者,卻是西面的李存孝軍力。

  陷城後清點傷亡,韋扶風折損六百多將士。

  主要是党項人的抵抗非常頑強,五千守軍死了過半。

  在夏州城駐紮修整,夏州一戰的主要戰利品是羊和金銀財物,還有三百匹戰馬。

  韋扶風大方犒軍,獲得的一半財物分給各軍將官。

  他則是留下一百匹戰馬,其它戰馬給了最先破城的李存孝。

  另一半財物則會運去河東,事實上掏空了夏州城。

  韋扶風不重視夏州,日後重點經營綏州和銀州。

  夏州北鄰沙漠,這裡只適合放養馬匹和牛羊。

  修整一日,大軍沿著無定河轉向西南,進襲夏綏最後的宥州。

  兵臨宥州城下,城內幾乎空了,軍民聞風逃去了西方。

  韋扶風下令數千騎兵去追殺,步軍則留在宥州城修整。

  宥州城不算大,主要是軍城,南北長750米,東西寬500米,以夯土建成的城牆高聳堅固,東、南、西三面分別有城門。

  內有瓮城,城牆之上有角樓和馬面等防禦。

  韋扶風也算重視宥州城,留守一千軍力。

  夏州城只留守五百軍力,他要繼續遠征靈州,兵力越多越好。

  次日,大軍啟程向西,途中會合河東騎軍,接收了被追殺的數千軍民俘虜和羊群,繼續向西進入靈州治下的鹽州。

  靈武節度使藩鎮只有靈州和鹽州,鹽州的人口兩萬多,有鹽池。

  鹽州已然被夏綏節度使攻占,韋扶風的大軍一來,留守的夏綏軍力倉惶棄逃。

  韋扶風大軍在鹽州治五原縣城駐紮修整。

  這時,金州的信使,日夜兼程的追來了鹽州,帶來兩個信息。

  一是韋扶風的五伯父,親率五千軍力過來支援。

  二是鄂岳軍那裡發生大事,鄂岳軍治下的黃州刺史吳討叛投楊行密。

  金州探報,楊行密的屬下大將朱延壽,率兵西行。

  也就是淮南節度使楊行密,與鄂岳軍杜洪有了開戰跡象,楊行密開始了西擴疆域。

  

  韋扶風北上之前,已然有所布局。

  一旦鄂岳軍與淮南軍發生戰事,他的軍力發動奪取荊南的戰事,但信使沒有帶來相關信息。

  得知五伯父率軍趕來,韋扶風有了兩個抉擇。

  一是繼續進軍靈州。

  二是等待五伯父抵達,獲得更多優勢兵力。

  韋扶風考慮後,做出了第三種策略,頓兵鹽州等候五伯父。

  五伯父軍力不來五原縣會合,而是成為奇兵,獨立去往靈州奪城。

  韋扶風的頓兵不前,認為大軍進攻到了靈州,靈州軍會與夏綏軍言和,聯合對付河東軍。

  夏綏軍至今也沒有拿下靈州城。

  韋扶風頓兵鹽州,才過兩日,就有河東軍將官要求進兵。

  韋扶風解釋夏綏軍和靈州軍聯合,不如在鹽州等候夏綏軍獨自來戰。

  李小姐帶著奴婢秀蘭,回到晉陽城,阮娘被留在綏州城,走入郡王府,一路勞頓的李小姐回了居處。

  一入屋內,立刻七八個奴婢僕婦聚來侍候。

  一個十七八的俏麗奴婢笑語:「小姐回來了,奴婢們日日想念呢。」

  「莫貧嘴,我要洗浴。」李小姐不耐的吩咐。

  奴婢們忙準備,俏麗奴婢服侍李小姐脫衣,明顯是地位最高的奴婢。

  秀蘭只能走去一旁侍立,等候吩咐。

  李小姐脫了外衣,走去椅子坐了,問道:「府里有什麼事嗎?」

  「沒聽說大事,五小姐昨日來了一次。」俏麗奴婢輕語回答。

  李小姐聽了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吩咐:「使人告訴婉秋,我回來了。」

  俏麗奴婢回應,扭頭吩咐一個奴婢去了。

  李小姐又吩咐:「弄個浴盆來,給秀蘭洗身子。」

  屋裡擺了一隻浴桶,一隻浴盆,倒入了溫水。

  李小姐脫了衣物進入浴桶,奴婢秀蘭也脫了衣物,裸了豐腴的身子蹲在浴盆里,一個奴婢用瓢取水澆洗。

  李小姐坐在浴桶里,舒服的閉上眼睛。

  她名李玉珠,劉夫人的親生女兒,排序三小姐,地位嫡女,比多數的兄弟姐妹地位尊貴,唯一能夠壓過她的是李存勖。

  李存勖雖然是庶子,但劉夫人沒有兒子的情形下,李存勖就成了最佳繼承人。

  李存勖文武皆能,深受李克用的喜愛,雖然李存勖只有十歲,卻是已然參與河東軍政事務。

  片刻後,五小姐李婉秋來了,入內一怔止步,秀眸看見蹲在浴盆內的秀蘭。

  「五妹來了。」李玉珠在浴桶里輕語。

  「三姐。」李婉秋扭頭回應,邁步走到浴桶近前。

  李玉珠眼帘低垂,輕語:「去給秀蘭洗身子,看看她的身子有傷嗎?看過了你才能放心。」

  「三姐,你不要誤會。」李婉秋怯生輕語。

  「是妹妹誤會了,秀蘭是我的奴婢,我讓妹妹幫著洗一下,妹妹不願嗎?」李玉珠挑眼,平靜輕語。

  李婉秋點頭,轉身走去浴盆,浴盆旁的奴婢遞過水瓢,走開了。

  李婉秋彎腰取水,玉手輕柔的為秀蘭清洗身子。

  秀蘭溫柔輕語:「五小姐,奴婢在外服侍過貴客,往後的日子不寂寞。」

  李婉秋恍若未聞,默默的取水清洗。

  秀蘭出浴,李婉秋走到了李玉珠近前,輕喚:「三姐。」

  李玉珠輕嗯,又輕語:「妹妹要記住了,秀蘭只是一個奴婢,妹妹的母親只有劉夫人。」

  李婉秋點頭道:「三姐,我的母親是劉夫人。」

  李玉珠淺笑道:「你是我的妹妹,血脈之親,這是永遠不會變的。」

  李婉秋點頭,李玉珠一笑,吩咐道:「春紅,送五小姐。」

  俏麗奴婢恭敬道:「五小姐請。」

  「三姐,我走了。」李婉秋溫柔輕語,轉身離開了。

  奴婢春紅送了出去。

  到了院門外,春紅笑語:「五小姐,奴婢多句嘴,秀蘭是自願做了小姐陪嫁,日後會有了生育兒子的機會,五小姐要理解秀蘭,不用擔心的,女人嗎,都會有自己的歸宿。」

  李婉秋點頭,問道:「春紅,三姐是不是有了意中人?」

  春紅搖頭道:「沒聽說過。」

  李婉秋遲疑一下,細語問道:「秀蘭服侍的男人,莫非是三姐的意中人。」

  春紅搖頭,道:「五小姐,秀蘭在外服侍過男人,但我們做奴婢的,可未必一定會服侍郎君,主人的一句話,做奴婢的哪敢違逆,讓服侍那個就得服侍那個。」

  李婉秋默然,春紅忙道:「五小姐慢走,奴婢不敢回的晚了。」

  眼看春紅匆匆走了,李婉秋悵惘的望了裡面一眼,自覺出嫁以後,再難得見生母,她只好落寞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