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夫妻話

  湯桶,李雪柔幫助田雯兒梳洗秀髮,鈴兒在旁協助。«-(¯`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沒有人說話,屋內的主旋律是榻上的男女之歡。

  滿屋子的女人,都是在為她們的『王』盡心奉獻。

  曲韻有終時,過後是舒坦的疲憊,韋扶風大汗淋漓的垂腿坐在榻邊,兩位如夫人亦是汗淋淋的仰臥,面若桃花,媚眼如絲。

  李雪柔默然走到韋扶風近前,玉手拿著汗巾為韋扶風擦汗。

  韋扶風伸手捉了美人玉手,動情輕語:「雪柔。」

  李雪柔玉頰淡胭,細語:「雯兒妹妹說了,今日就這樣了,過度了不妥。」

  韋扶風心暖點頭,忽見兩個健壯僚人族奴婢走來,彎腰抱扛了兩個媵奴轉身離開,他下意識目送,卻是看見田雯兒,鈴兒和雨兒也正離開了居屋,走時不曾望他。

  韋扶風很快克制的收回目光,看了李雪柔溫和道:「雪柔,入夜我們圓房。」

  李雪柔搖頭,羞澀細語:「雯兒妹妹為我們一房著想,我們不宜久占了郎君,郎君休息一時,去雯兒妹妹那裡吧,雯兒妹妹畢竟遠征歸來,郎君應該多與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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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扶風想一下,點點頭,道:「你使人告訴一下。」

  李雪柔點頭轉身走去,韋扶風轉身上榻斜坐,右手一伸撫摸了最近美人的圓臀,微笑道:「你是婉兒,她是琴兒。」

  美人默然點頭,神情有些木然。

  韋扶風溫和又道:「你不喜歡嫁給我?」

  美人目光凝望了韋扶風,輕語:「妾身若說喜歡,郎君的心裡只怕生了厭惡。」

  韋扶風啞然,美人又輕語:「妾身雖然出身漢家女兒,但入鄉隨俗的早已蠻化,蠻族奉行勝利者擁有失敗者的一切,妾身是一個戰利品,若是郎君不喜歡,隨時可以讓妾身淪為女奴。」

  韋扶風點頭,道:「在這裡,我是夜郎府主,蠻族的大首領。」

  他俯下頭親吻了美人秀額,語氣吩咐道:「抱我,親我。」

  令狐婉兒玉臂伸起勾摟了韋扶風脖頸,抬首朱唇親吻了韋扶風方口。

  一時後,洗浴過的韋扶風去了田雯兒居宅,走入宅門沒有直入正面竹樓,而是走入堂道左側園圃,去了小亭落座。

  很快,田雯兒和雨兒,鈴兒來到小亭。

  田雯兒嗔怪道:「郎君,你為何不入屋裡?」

  韋扶風淺笑輕語:「我怕一進去,看見一大堆的勾魂美人。」

  田雯兒嬌容氣呼呼的坐下,秀眸盯著韋扶風,道:「郎君不喜歡?」

  「喜歡。」韋扶風微笑回答。

  田雯兒輕哼一聲,神態嬌俏的嗔瞪了韋扶風一眼。

  韋扶風一笑,扭頭溫和道:「我與雯兒說軍事,你們去竹樓候著吧。」

  雨兒和鈴兒的嬌容意外,但隨即點頭的離開了.

  韋扶風看了田雯兒,微笑道:「雯兒,你的那些陪嫁媵奴,可以讓她們習練各類衣裳舞蹈,不必局限了裸身媚舞。」

  田雯兒秀眸看著韋扶風,淺笑問道:「郎君,非分之想的說法,郎君怎麼理解?」

  韋扶風微怔,想了一下,道:「可以理解為不知足,妄想獲得不應該得到的物事。」

  田雯兒輕語:「我父親說,鞭打下的奴隸,才會是真正的奴隸,被鞭打的奴隸,最希望的是不被主人鞭打,牢記自身是主人的奴隸。」

  韋扶風默然,田雯兒又道:「被善待的奴隸,最想的卻是獲得自由,能夠翻身成為主人。」

  頓了一下,田雯兒又道:「我娘在世時說過,不要讓媵奴穿衣遮體,一是防止媵奴逃走,二是表明媵奴的用處就是色相,只能讓男主喜歡媵奴的肉體,而不能愛戀了媵奴的氣質和才華。」

  韋扶風苦笑,溫和道:「我說過不干涉你的嫁妝,當我沒有說過。」

  田雯兒秀眸溫柔,道:「我知道,郎君是憐惜了她們,這樣吧,我給她們一次出嫁的機會,為她們每個人依照漢家女兒穿新衣,入洞房,焰花燭,單獨的與郎君渡過花燭之夜。」

  韋扶風微怔,點頭道:「也好。」

  田雯兒狡黠一笑,輕語:「洞房一夜之後,我入屋問郎君一句,騷奴服侍的如何,郎君要回答尚可,我不滿意的令人拖出去刑罰,郎君不能求情。」

  韋扶風臉皮一僵,看了田雯兒一眼沒言語,田雯兒淺笑又道:「郎君生氣了。」

  「沒有。」韋扶風無奈道。

  田雯兒眨眨眼,淺笑道:「郎君,我不用手段積威壓眾,早晚有一天禍起內宅,如果媵奴自以為得寵的翻天做對,那時的我,殺是不殺。殺,必然激怒郎君,不殺,後果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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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扶風點頭,道:「我說過,我不願對太多的女人負責,由你管著,我會舒心少煩。」

  田雯兒嫣然一笑,輕語:「郎君,不讓媵奴穿衣,還有一個最大的忌諱,媵奴類似美人蜂,能夠在腹下和衣內暗藏了竹刃,短短的一節竹刃,足以刺殺了主人。」

  韋扶風默然,不想再談女奴話題,頓了一下轉言道:「雯兒,此次能夠與田氏聯盟,你能夠大勝歸來,讓夜郎府獲得穩定歸治,我也可以放心的去往潭州南征。」

  田雯兒點頭,道:「郎君去南征,我也會繼續向南征服鴨池河流域的部族。」

  韋扶風搖頭道:「夜郎府不要再擴張了,著重固本治理,加強守御力量,若是繼續南征擴土,容易被敵人趁虛而入。」

  「川南在郎君的控制之下,東面的思州田氏也不會進攻夜郎府,郎君只需在西面的瀘州古藺縣駐軍,可保夜郎府無憂。」田雯兒說著自己的看法。

  韋扶風道:「夜郎府得之未久,人心還處於浮動,另外南詔虎視眈眈,很有可能進襲夜郎府,目前川南的防禦重心是鳳翔軍和東川軍,無法在古藺縣駐紮精銳軍力。」

  田雯兒聽了若有所思,韋扶風又道:「不要覺得夜郎府有能力禦敵不敗,外敵不僅僅是南詔,還有占據雅州一帶的王建軍。」

  「雅州?王建軍?雅州地廣人稀,距離這裡也是很遠。」田雯兒意外道。

  韋扶風道:「說遠不遠,說近也近,王建在成都兵敗逃去雅州,我原以為王建一蹶不振,不想王建在雅州向西征伐,吞掉很多吐蕃部落,竟然又擁有了數萬能戰勢力。」

  田雯兒點頭,道:「那個王建確實厲害,聽說在西川所向無敵。」

  韋扶風道:「王建雖然再次崛起,但沒有能力奪回西川,只能伺機而動,假如鳳翔軍進攻川南,若我是王建,抉擇率領軍力越過大渡河,自大江南面繞過戎州和瀘州,奔襲夜郎府。」

  田雯兒想一下,道:「郎君只是假想,王建未必膽敢孤軍遠襲夜郎府。」

  韋扶風搖頭道:「你錯了,王建西川大敗,他恨不得早日一雪前恥,做事必然不惜鋌而走險,鳳翔軍一旦進襲川南,王建有可能奇襲大江以南趁機奪取,他的正常目標應該是渝州巴城,但相比之下,他更願意奪取夜郎府據守。」

  田雯兒遲疑一下點頭,韋扶風知她不甚認同,又道:「王建為人不擇手段,他或許勾結南詔一起進兵,南詔自西進襲夜郎府,王建自北攻打黑神埡。」

  田雯兒嬌容一變的皺了秀眉,韋扶風又道:「所以,鳳翔軍進攻川南,我會故意落敗的退守大江以南。」

  「為什麼要故意落敗?擔心敵不過王建嗎?」田雯兒脫口質問。

  韋扶風平靜道:「一為保留實力,避免與鳳翔軍火拼,二是收縮軍力重點守御大江以南疆域,第三點或許重要,讓鳳翔軍愈發強勢,進一步威脅大唐朝廷,不過這一點你不要告訴雪柔,我不想她傷心。」

  田雯兒點頭,韋扶風又自嘲道:「說是故意落敗,事實上,我缺乏信心與鳳翔軍和東川軍爭鋒,當年我有機會進取西川成都,但卻顧忌川南軍力不穩,也怕占據西川之後,朝廷不容的聯軍討伐,當時的我,很怕朝廷奪了川南節度使官位。」

  田雯兒點頭,淺笑道:「如今不怕了?」

  韋扶風笑了,自信道:「如今我根基已定,軍心歸屬,又獲得了朝廷賦予的都護府任職大義,完全能夠在西南形成藩王疆域。」

  田雯兒道:「郎君的意思,是想在西南立國稱王?」

  韋扶風微怔,搖頭道:「還不足以稱王,這天下的大勢不明,李唐依然是人心認可的正統,所以我需要鳳翔軍入主長安,讓天下的藩鎮有了坐地稱王的藉口。」

  田雯兒點頭,感慨輕語:「與郎君的王心相比,我或許只是一隻狡狐,就依郎君所言,暫且坐鎮夜郎府不離。」

  韋扶風點頭,溫和道:「夜郎府這塊地盤太過重要,日後在周遭依據地理,建置固定的關隘鎮守。」

  「嗯,我親自勘察建置。」田雯兒回應。

  韋扶風笑了笑,向田雯兒眨眨眼,輕語:「雯兒,那個,我能不能暗中觀賞你的嫁妝?」

  田雯兒微怔,道:「郎君想看,入竹樓可以隨意賞玩。」

  韋扶風苦笑道:「太多,被她們一起盯視,或許不知怎麼招架。」

  田雯兒嗔瞪了他一眼,起身隨意道:「我去安排。」

  才移步欲走,韋扶風忽伸手抓了田雯兒左小臂,輕扯的拉入環抱,頭一低吻上愛侶朱唇。

  田雯兒輕嗯,略黑的俏臉兒飛上了紅暈,秀眸惺忪,手兒輕扯了韋扶風衣物。

  片刻後,韋扶風忽而抱起愛侶,起身走向竹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