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和朵朵上哪去了?怎麼沒有跟上來?」
船艙里,敖辰焦急的問道。
龘冷靜的說道,
「他把我們推開後,我看到那條黑龍向他發起了攻擊,然後他和朵朵進入到了風暴裡面。」
「遭了,我去找他!」
說完話,敖辰便要空間閃爍離開這裡,卻被君花客直接封印住了空間,讓敖辰無法出去。
她柔聲說道,
「不要衝動,以你的修為和身體強度,如果在外面遇到了風刃,真的很容易死亡,如果你一直在暴風裡遊走,死亡的概率會越來越大。
師父他有風刃遁術,那些風對他造不成多大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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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了救不了他,反而還要連累他救你。」
敖辰也不是個笨人,剛剛她只是太焦急衝動了。
現在冷靜下來後,她也明白是這個道理。
也許戰鬥力上她比韓風強,但是在風的領域裡,她真的不如韓風。
敖辰點了點頭,焦急的看向窗外,說道,
「當時我們都痛苦的無法操控飛船,是韓風拼死將我們推出來了。
現在他和朵朵都跟我們失散了,我們得趕快找到他們。
君花客點頭道,
「放心吧,我也很心急,他是我的師父。而且師父是這一次對戰詭異不可或缺的人,是最重要的人,沒有他,我們殺不了那個詭異。
龘已經在駕駛飛船尋找了,你不要著急,安靜坐下來等一會兒吧。」
「好。」
君花客的性格和話語有著無窮的魅力,總能夠讓別人對她信服,產生親切感,然後聽她的。
飛船在風暴中艱難的前行著,探索儀功率全開,搜尋著韓風和朵朵的行跡。
眾人沉默不語,都在思索著如何對抗那種靈魂的拉扯。
忽然,祈安來到了君花客的面前,說道,
「序列一,我可以和你談談嗎?」
君花客還沒說話,梔鳶便先跳了起來,
「不行,你們倆都是我的女人,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是不是要說我的壞話?」
祈安狠狠瞪了她一眼,喝道,
「關你屁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自作多情!」
君花客溫柔一笑,輕輕摸了摸梔鳶的小腦袋,
「不要淘氣,你還是多想想怎麼對付那些緝捕你的天使吧。」
「好。」
梔鳶乖巧的用腦袋蹭著君花客的小手,跟只小寵物狗似的。
君花客對祈安說道,
「來後面的房間說吧。」
二人一同進入了後面的一個小房間,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類屬於辦公室,飛船上大大小小的房間有很多。
進來後,君花客封閉了空間,隔絕了神識和聲音,扶著自己的法杖坐下,微笑道,
「你也坐吧。」
「嗯。」
祈安坐在了她的對面。
「你叫祈安對吧,來自天羅大陸的序列,序列十,所有序列裡面唯一一個沒有背景勢力的序列,小時候在詭異領域裡面長大,後來一直在作戰,最近幾年,才去了天星大陸,與韓風等人認識,一起並肩作戰。」
祈安驚訝道,
「你怎麼知道的?」
君花客微笑道,
「我一直都在關注著你們,查看著你們的資料,每一個序列我都很了解。」
「額……好吧。」
「你找我來,有什麼好對我說的嗎?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提出來。」
君花客微笑著,這位聖母人格的女士,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幫助別人。
祈安搖頭道,
「我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就是想跟你探討一下經驗。」
「經驗?什麼經驗啊?」
「沖師的經驗。」
君花客:???
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上,出現了錯愕的神情,認真問道,
「沖師是什麼意思?忤逆師長嗎?」
「不是,是把師父變成道侶。」
君花客怔了怔,旋即俏臉微紅。
她知道祈安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祈安,我想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想要衝師,更不會對我師父有任何不軌的企圖。
師父對我恩重如山,我這條命都是他給的,我對他只有敬重和感恩,沒有男女之情的喜愛。」
「真的嗎?你們信佛的不打誑語,你不會說謊吧?」
「我會說謊的,我也騙過人。」
君花客認真說道,
「我是個好人,但不是個聖人,更不是和尚菩薩,我只是一個陰陽宗的小弟子而已,有著自己的愛恨嗔痴七情六慾,我是一個正常人。」
「那你剛剛是不是在騙我?」
「別人是否在騙你,會告訴你嗎?」
祈安眨了眨眼睛,用自己那並不算聰明的腦袋瓜想了想,發現自己腦子裡只有一團漿糊。
「算了,我就直說了吧,我能看得出來,你喜歡韓風對吧?」
「哪種喜歡?」
「男女之情。」
「我不知道,也並不重要,但我對師父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只是敬重他,想要保護好他,嗯……最多再加點寵溺吧。
畢竟,小師父那麼可愛,我還養了他兩次呢。」
君花客說的很認真。
祈安都快瘋了。
想找個志同道合的人聊聊,怎麼就那麼難。
祈安決定打直球,直接開門見山道,
「那你說,你想不想跟他結為道侶,想不想睡了他?」
「不想。」
「為什麼?」
「為什麼要想啊?我要是有這種想法才更奇怪吧?在我心裡,師父就是我的親人,是我最重要的人,唯一一個可以讓我為之付出生命的人。
至於其他的,我不會多想。
你呢,祈安,你也有一個這樣的人嗎?」
「有。」
祈安認真說道,
「我師父徐青衣,從小把我養大的,我很迷戀他,喜歡他,深愛著他,甚至能夠為了他付出我的生命。
我跟他的關係,又跟你和韓風的關係一樣。」
「哦,我明白了,你想要得到他對吧?想和他結為道侶。」
「你終於聽懂了……」
「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我跟你不一樣,徐青衣比你大很多,跟你是大人和孩子的關係,是父女關係。
而我和韓風,在那一世是同歲,一起長大,更像是青梅竹馬,是朋友。
只不過,為了增加他的責任感,伯母給了他一個我師父的名分,讓他來救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