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本王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韓風握緊荒劫刀,盯著這個自稱「本王」的吸血鬼。
「血族親王?」
那男子微微頷首,
「正是,你可以叫我……弗拉德。」
他踱步走到窗邊,抬頭看著那輪血月,語氣變得感慨,
「多少年了,終於又有人來到我這裡,上一個訪客,還是天庭的大軍統帥,他來取我的命,我給了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他轉過身,看向韓風。
「你呢?你想要什麼?」
韓風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月神的眼淚。」
弗拉德笑了,那笑容里沒有驚訝,只有瞭然。
「我就知道,可惜,你來晚了。」
「什麼意思?」
弗拉德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滴眼淚,就在這裡,在我的心臟里,從月神隕落的那一刻起,它就和我融為一體。」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想要它,就得先殺死我,但你確定,你能做到嗎?」
他將手中酒杯里的血,向著地面倒去,那些血液化成了一把長劍,被他拿在了手裡。
「我和狼王那傢伙不一樣,那傢伙已經被折磨瘋了,一心想要解脫。
而我,可不想再死一回,我還沒品嘗夠新鮮的血液呢。」
他猛地撲來,速度快得驚人!
韓風只來得及側身一躲,弗拉德的劍擦著他的臉頰划過,在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小心!」
韓雪兒驚呼。
弗拉德一擊不中,退回原地,舔了舔劍上的血跡。
那血跡是剛才那一瞬間,從韓風臉上劃破的。
「新鮮的血液……」
他眯起眼,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貪婪,
「很久沒有嘗過了。」
他再次撲來,這次速度更快!
韓風揮刀格擋,弗拉德的利爪與荒劫刀碰撞,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韓風連退三步,弗拉德卻紋絲不動!
「不錯。」
弗拉德讚許地點頭,「
能擋住我一擊的人不多,但還遠遠不夠。」
他再次撲上,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韓雪兒!
「滾!」
韓風橫刀攔住他,一刀斬向他的頭顱!
弗拉德偏頭躲過,利爪順勢抓向韓風的心臟!
韓風閃身躲避,但胸口還是被抓出一道傷口!
弗拉德舔了舔指甲上的血,眼中閃過一絲陶醉。
「美妙的滋味……太美妙了……」
他喃喃道,隨即看向韓風,
「你知道嗎,你這樣的強者,血液是最美味的,殺了你太可惜,不如……」
他忽然停下攻擊,張開雙臂,露出一個蠱惑的笑容。
「加入我們吧。」
弗拉德緩緩踱步,聲音變得更加溫和,更加誘人,
「你看,我們血族有什麼不好?永生不死,容顏不老,力量強大,不受疾病困擾……
唯一的代價,就是偶爾需要喝一點血。
而你們,修士的血液比凡人美味千百倍,喝一次可以撐上幾年。」
他看向韓風,眼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你很強,如果你接受成為我的初擁,成為吸血鬼,你的力量會翻倍。
到時候,你可以輕易碾碎那些擋在你面前的敵人。」
他又看向其他人,
「你們也一樣,成為我的族人,永遠活下去,永遠年輕,永遠強大。
這不比在黑暗中掙扎求死更好嗎?」
他的聲音仿佛有魔力,鑽入每個人的耳朵,鑽進每個人的心裡。
林澈的眼神開始渙散,下意識向前邁了一步。
「林澈!」
秦琅一把拉住她。
林澈猛地驚醒,額頭上滲出冷汗,
「我……我剛才……」
弗拉德遺憾地搖搖頭,
「何必抗拒呢?我說的都是真的,永生,力量,青春……這些難道不是你們想要的?」
韓風盯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永生?力量?」
他緩緩舉起荒劫刀,刀尖直指弗拉德的胸口,
「你說的永生,就是像那些樓下的傢伙一樣,變成只知道喝血的野獸?」
弗拉德的笑容僵了一瞬。
韓風繼續道,
「你說的力量,就是躲在這座破城堡里,連月光都不敢直視?」
他向前邁出一步,聲音越來越大,
「你們不過是一群可憐蟲,連血都沒有,只能靠吸食別人的生命苟延殘喘。
說什麼永生,你們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我們的壽命本就無盡,與天同壽,更不用像你們這些陰暗的臭蟲一樣,靠著吸血來續命。
你害怕陽光嗎?我可不怕」
弗拉德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和屈辱。
「你……懂什麼?」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金色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
「你知道被關在這裡無數年,沒有一滴血的日子有多痛苦嗎?
你知道那種渴到發瘋,卻什麼都喝不到的絕望嗎?」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身上的華貴禮服被撕裂,露出下面猙獰的肌肉。
他咆哮著,向韓風撲來!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殺意!
二樓的地板瞬間倒塌,一樓的那些吸血鬼們,見到親王后,立刻後退了一步,眼中滿是恐懼。
「殺光他們!」
弗拉德嘶吼道。
那些吸血鬼得到了命令,立刻瘋了似的向著眾人飛撲過來。
弗拉德也向著韓風殺了過來。
情勢一下子危急了。
「其他人退後!」
韓風厲喝。
韓雪兒想衝上來幫忙,被他一掌推開!
「別過來!去對付那些吸血鬼,只要我能殺了親王,那些吸血鬼就不成威脅了!」
弗拉德獰笑道,
「有骨氣!但很愚蠢!人類一直都是這麼愚蠢。」
他一劍斬向韓風的面門,韓風偏頭躲過,反手一刀斬向他的腰側!
刀鋒砍在弗拉德的皮膚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吸血鬼親王的肉身,比普通吸血鬼強悍百倍!
「沒用的!」
弗拉德大笑,
「本王活了十萬年,肉身早已堅不可摧!你的刀連我的皮都破不了!」
韓風沒有說話,繼續攻擊。
一刀,兩刀,三刀……每一刀都斬在同一個位置!
弗拉德的笑聲漸漸變了。
那道白痕,在連續十幾刀後,竟然開始滲出一絲血跡!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