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是竊取類詭異?」
林澈瞪大眼睛說道。
眾人也都想起來,當年序列小隊首次集結,救出來林澈秦琅後,回到了妙妙屋,遇到的那個竊取類詭異。
那個詭異能夠把人的記憶給偷走,甚至還能把人給偷走,被偷走的人,大家都會遺忘掉。
那一次與這次,是何其相似。
只是,韓風能夠免疫詭異的污染,卻免疫不了模因的侵襲。
詭異說到底還是人變的,是有意識的,而模因卻都是無意識的扭曲規則產物。
韓風給林澈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多說,雖然他不記得是誰丟了,但是在天庭,他們不能暴露自己是從五淵維度來的。
而且這次的情況,跟上次也不一樣,上次是詭異直接把人偷走了,穿透空間就能找到,而這次是詭異把人變的透明了,明明還在,但就是想不起來也看不到。
情況應該沒有上次那麼麻煩,畢竟模因是無意識的,只有本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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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風看向小北風問道,
「你能感知到嗎?」
小北風閉著眼,感知了很久。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有一個人,存在感被完全剝奪了,她就在我們身邊,但我們感知不到她。」
眾人心中一凜。
被完全剝奪存在感的人?那不就是……像剛才的林澈一樣?
但林澈至少還有一半存在,這個人卻完全消失了!
「是誰?」
朵朵急道,
「是誰不見了?」
沒人能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想不起來,少了誰。
雪見薇站在人群中間,不斷的呼喚著。
這個堅強優雅的白雪公主,並不柔弱,她也在努力的想著辦法。
她能聽到他們說話,能看到他們焦急的表情,能感受到他們的關心。
「我在這兒……我就在這兒……你們看看我……」
沒有人看她。
韓風站在不遠處,目光掃過她所在的位置,但那雙眼睛穿透了她,看向她身後。
她伸手去抓韓風,手穿了過去。
她又去抓韓雪兒,同樣穿了過去。
她試了無數次,每一次都是徒勞。
終於,她放棄了。
看著這些曾經朝夕相處的夥伴,心中湧起無盡的絕望。
他們永遠不會發現我了嗎?我就要這樣……永遠消失了嗎?
就在這時,韓風忽然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不是穿透,而是直視,因為他的目光有聚焦。
雪見薇渾身一震。
韓風盯著那片虛空,眉頭緊鎖。
他看不到她,但他能感覺到那裡有東西。
「你還在嗎?」
他輕聲問道。
雪見薇拼命點頭,拼命揮手,拼命想發出聲音。
但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韓風盯著那個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閉上眼,司命神通全力運轉。
命運絲線,連接著每一個人。
那第十一條絲線,就系在那片虛空中。他順著絲線延伸神識,一點一點地向前探索。
終於,他「觸碰」到了一個人。
「是你嗎?」
他在心中問。
雪見薇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觸碰自己,那是韓風的神識!
「是我!是我!」
她大聲吶喊,
「我是雪見薇!我在這兒!」
韓風聽到了。
他睜開眼,眼眶微微泛紅。
「雪見薇?嗯,是她不見了。」
眾人愣住,經過這麼點化,他們也都想起來了那個消失的身影。
那個永遠安靜優雅睿智的白雪公主。
但又在快速迷糊。
「雪見薇?」
風瑤努力回想,卻發現關於雪見薇的記憶越來越模糊,她的臉,她的聲音,她的一切,都在飛快地消失。
「雪雪?好熟悉,是誰來著?
「糟糕!」
李星光臉色大變,
「模因在剝奪我們對她的記憶,如果我們都忘了她,她就再也回不來了!」
韓風咬牙,厲聲道,
「大家一起喊她的名字!不要停!」
眾人齊聲吶喊,
「雪見薇,雪見薇!」
聲音迴蕩在灰白色的平原上,一遍又一遍。
雪見薇站在眾人中間,聽著他們的呼喊,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還記得我……他們還在喊我……
但她的身體,依舊透明。
喊了一炷香,雪見薇依舊沒有出現。
韓風抬手,示意眾人停下。
「沒用的,她現在處於完全被剝奪的狀態,光靠呼喊,喚不回她。」
小北風點頭道,
「需要找到模因的核心,把它封印,她才能回來。」
韓風看向眾人,目光堅定。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手拉手,不要鬆開,每隔十息,報一次自己的名字,確保每一個人都在。」
眾人立刻手拉手,圍成一圈。
十一個名字,一個不少。
但那第十二個名字,沒有人能報出來。
韓風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冷芒。
「走,去找那個模因。」
眾人手拉手,在灰白色的平原上緩緩前行。
十息報一次名,一刻也不敢停。
一遍又一遍,像某種奇特的儀式。
韓風一邊走一邊思索著。
他並沒有多少對付模因的經驗,模因和詭異不太一樣,但也有一些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利用特定的規則來殺人,只要找到規律和弱點,就能將其解決掉。
詭異有本體,模因也有核心。
詭異的本體可以殺死,模因的核心可以關押收容。
他搞不清楚這個模因殺人的規律是什麼,只知道危害性不大,但是可以悄無聲息的將人變消失,找不到規律,就只能找源頭。
而找源頭最快的辦法,就是等下一個受害者出現。
模因掠奪了人的存在感,那麼這些存在感肯定會回收到其核心當中,到時候只要順藤摸瓜,便能夠找到其核心。
他將這些話告訴了眾人,只要有人覺得不對勁就立刻說出來。
小狐狸站在韓風的肩膀上,難得安靜,它那雙狐狸眼四處亂轉,忽然開口道,
「韓風韓風,本大王好像能感覺到什麼。」
韓風腳步一頓,
「什麼?」
小狐狸閉眼感知片刻,說道,
「我感覺我的存在感在流失,就在前面那個方向,有一個地方很冷,不是溫度上的冷,是存在感上的冷,像是所有東西都會被吸進去。」
韓風眼睛一亮,看到小狐狸果然在變得透明,立刻說道,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