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新一輪開始了,老闆娘故技重施,手速極快的把自己的想要的牌擺好。
這一次順利的進行,年輕人沒辦法再改造牌了,只能不停的向紅中使眼色。
紅中不為所動,只能默默的打牌。
忽然,他感受到了一絲「欺詐」的規則,在那個荷官與老闆娘中間出現了。
就像是之前他隔著老遠,就感受到了賭場裡面,那濃濃的欺詐氣息。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能力,但也見怪不怪了,因為他總是出現各種奇奇怪怪的能力。
但韓風知道,這個能力並不是他的,因為他自己並沒有感應欺詐的能力,不然的話,也不會經常隨身帶著小鼠女了。
那這個能力是哪來的?
紅中感受到欺詐後,便留了個心眼,預測了三秒鐘後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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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出了個四萬,給老闆娘點炮,老闆娘大呼胡了。
紅中的嘴角,掛起微不可查的冷笑,在荷官將四萬拿在手裡的時候,用幻術將其改成了九萬,將自己的九萬改成了四萬。
如此一來,牌還是一張不多一張不少。
「四萬!」
荷官放下牌,老闆娘立刻說道,
「胡了!」
然而,就在她要拿起那張牌的時候,那上面赫然是九萬!
「怎麼回事?誰出老千?」
老闆娘的目光掃過了年輕人和紅中。
年輕人立刻叫囂道,
「喂喂喂,老闆娘,上一把牌在我手裡,你說我出老千也就罷了,可這次,牌只有他摸過,你還說我們出老千,那就不對了吧?」
「哼!」
老闆娘猶豫了片刻,而後狠狠看了他一眼,只能繼續抓牌。
輪到了紅中的時候,紅中因為之前將九萬給調換了,所以他這裡的變成了四萬,配上三萬,再來個二五萬就可以贏了。
他緩緩摸起牌,上面是一筒。
紅中直接將一筒變成了「紅中」,將紅中放到三萬四萬的旁邊,而後一推牌,說道,
「胡了。」
根據他的推算,四張紅中全部被其他三位玩家摸走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二,可以試著賭一把。
老闆娘看向他手裡的牌,說道,
「我要驗牌。」
然後眾人將牌推倒,老闆娘立刻便扒拉開其他的牌,紅中也跟著扒拉,很快便找到了其中一張紅中,立刻將其變成一筒。
如此一來,桌子上的紅中還是四張。
老闆娘沒辦法,只能認輸。
「三局兩勝,再來!」
她不服氣,再次開賭。
這一把,紅中運氣爆棚,直接摸到了兩張紅中。
兩輪過後,紅中這邊已經完全湊齊了,就差一張就能贏。
然而,那老闆娘,又出么蛾子了。
只見她直接把牌一推,說道,
「自摸,胡了。」
紅中抬頭看去,只見對方那裡,赫然有著三張紅中!
「你這有點過分了吧?」
紅中把自己的牌推倒,將兩張紅中露了出來。
「哦?你竟然出老千?」
老闆娘倒打一耙,
「是不是偷偷藏牌了?」
紅中啞然失笑,講真的,自打他醒來,就沒有笑得這麼燦爛過。
他作弊的時候,沒人發現,他沒作弊的時候,反而要被人誣陷作弊。
紅中指了指老闆娘的胸口,說道,
「你胸口的那張牌,是不是打算等這一局結束後再將其和紅中換回來啊?」
見到自己的把戲被拆穿,老闆娘深深的看著紅中,而後揮了揮手,讓那個荷官出去了。
而後,老闆娘將手將旗袍脖子那粒紐扣打開,露出深深的溝壑,將那張帶著奶香味的麻將牌給拿了出來,丟到了桌子上。
「不玩了,沒意思。」
老闆娘就這樣敞著胸口,酥胸半露,有些不高興的坐著,
「我們總共打了三局,沒有一局是正常取勝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們拿錢走人吧,掙了一百多萬金星幣也不錯了,以後別來了。」
然而,紅中和那個年輕人,卻都沒有走。
都在靜靜的坐著,看著老闆娘。
年輕人看的是老闆娘的胸口,而紅中則看著她的眼睛。
紅中說道,
「你的眼神淡然過、憤怒過、狡猾過,但那都是假的,只有現在的無奈和慍怒是真的,你不甘心就這樣輸給我,但暫時還沒想好怎麼能贏我。
所以,你想用不給我們結算賭局籌碼的賴帳方式,來再次激怒我,然後跟你開啟新的賭局,讓我自己提出新的局如果我輸了,我就什麼都不要。
對吧?」
老闆娘的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化,看著他玩味的說道,
「你真的很聰明,從別人的眼神裡面就能看出來別人的心思。」
「不,你的眼神只是你想讓我看到的,我只是在推演你的想法而已。
老闆娘,想不想跟我干票大的?」
「干票大的?怎麼說?」
老闆娘的眼角微微勾起,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紅中隨手那一張紅中麻將牌,放在手裡把玩,
「我不知道你堂堂一個主級,為什麼要跑到這種偏僻小城來開一個小小的賭場。
就像是他一樣,一個主級跑到這裡來騙人家五十個金星幣。
也許是你們閒著無聊想要遊戲人間,也許是你們想要躲避仇家,不過我都不在乎。」
他指向年輕人,說道,
「你,有著改變物質外形和氣息的能力,是天生的騙子,卻連五十金星幣都要上街行騙。」
又指向老闆娘,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你,精於算計,善於揣摩和引導他人的清晰,經營這麼大一個賭場多年,連幾億金星幣都拿不出來。
說出來,你們兩個可真是讓人發笑。」
二人無緣無故的被懟了一頓,臉色微變,眼神不善的盯著紅中。
紅中滿不在乎,接著說道,
「不如我們三人聯手,干票大的,干很多票大的,當一個真正的騙子之神。
我們去騙人,騙天,騙神,玩弄人間的一切。
把這個無趣又死板的天庭,攪個天翻地覆,讓所有人提到我們的名字,就恐懼到骨子裡,躲在暗處瑟瑟發抖。
如何啊?」
聽了紅中的話,二人相互看了看。
年輕人的眼神興奮了起來,似乎他本身就是喜歡幹這種事情的性格。
他很瘋狂,甚至有些癲。
而老闆娘則有點慎重,問道,
「能賺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