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7章 我是誰?

  【記憶時間線】

  「又一個時空紊亂區撿回來的……」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檢測到高濃度混亂能量殘留……」

  「身體受傷,但不致死,等修養恢復,清醒後再審訊吧……」

  韓風不知道沉睡了多久,等到他恢復意識的時候,感覺渾身都很難受,像是有著很多傷似的。

  韓風感覺自己躺在一個擔架車上,被人推著走,他想動一下,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甚至連睜開眼皮都做不到。

  擔架車停了下來,他感覺到自己被抬到了一張床上,然後有人往自己的手上扎了一根針,接著便走了。

  冰涼的液體輸入到自己的血管當中,那冰冷的感覺讓他更加清醒。

  我這是在哪?

  韓風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抬起手,但他似乎並沒有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他探查了這具身體的記憶,只看到了一片混沌,什麼都沒有。

  這個人似乎都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韓風努力了很久,想要起身,卻都沒有效果。

  然而,就在他放棄了以後,那個人,竟然睜開了眼睛。

  這個人靜靜的看著潔白的天花板,以及周圍的那些儀器,韓風感受到了他的迷茫情緒,以及內心的想法。

  我是誰?

  我在哪?

  韓風明白了,不是因為身體受傷他才無法控制的,而是因為這具身體有屬於人家自己的意識,他只是以第一人稱視角在觀看記憶而已。

  韓風進入過很多人的記憶,但大多數都是以第三人稱視角來觀看的,甚至還可以通過操控命運來改變記憶,以達到破除執念的效果。

  第一人稱視角下,只有兩次,一次是殷明的記憶,一次是朵朵的記憶。

  而只能看絲毫不能動的情況下,只有一次,那就是朵朵的記憶里,他代入的他自己。

  他看似是在探查朵朵的記憶,實則代入的全都是他和朵朵記憶的結合體,只能看到他們倆在一起時的記憶。

  而現在,這種情況,這次出現,他成了第一視角的「旁觀者」。

  那人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周圍的環境,這裡像是醫院,但門是大鐵門,窗戶也被鐵架子焊的死死的,牆壁上、門上、窗戶上,都有禁制。

  與其說這裡是醫院,倒不如說是監獄。

  這個人不知道自己是誰,但韓風知道,他是紅中。

  他看到紅中的意識,逐漸出現了一個念頭。

  「我要做什麼……我好像是要……潛伏到天庭,給天庭搞破壞,顛覆天庭,讓秩序崩壞……」

  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是打哪來的,只記得自己的「使命」,那就是給天庭搞破壞。

  他坐起了身子,一股奇異的規則道法,出現在他的體內,他不知道是什麼,但韓風清晰的感知到了,那個力量叫做「欺騙」與「謊言」。

  他是個外來者,只能依靠謊言來保護自己,傷害別人。

  紅中拔掉了手上的輸液針,坐了起來,摸著自己那遍體鱗傷的身體,裹緊了身上的純白色衣服,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他想要離開這裡,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然而,他剛剛放上去,外面便警鈴大作。

  「9527號異常生物甦醒,正在試圖逃離,快!」

  「安保!安保!」

  「鎮定劑準備好!」

  紅中立刻鬆開了手,慌亂的躲進了衛生間裡。

  那裡有一面鏡子,他抬頭看向鏡子裡面,那是一個滿頭白髮的俊逸臉龐。

  他怔怔的看了一秒,便立刻尋找出路。

  韓風看到了,那就是他的臉。

  他真的是紅中?

  或者說,紅中是他?

  這句話看似是個廢話,但邏輯不同。

  他是紅中,是先有紅中,後有他。

  紅中是他,是先有他,後有紅中。

  韓風還是認為,是先有的他。

  那這個兩萬年前的紅中是怎麼來的?

  外面的房門已經被打開,抓捕者立刻就能衝進衛生間。

  紅中情急之下,立刻身融颶風,穿透了牆壁。

  他有些驚訝,自己竟然有這樣的本領?

  他心中大喜,立刻便穿透所有的牆壁和禁制,向著外面飛去。

  他不知道這個本領是哪來的,但他感覺這個本領,就像是他自己與生俱來的一樣,用起來無比熟練。

  很快,他便衝出了大院,來到了前面。

  外面是一片荒涼,他回頭看去,只見身後的大樓——那個關押他的地方,掛著一個牌子。

  【異常生物收容所】。

  身後的追兵沖了過來,手裡拿著某種儀器,能夠探測到異常規則波動,他隱身在某個區域,儀器上那個區域就會亮起紅色。

  身後的安保人員向著他所在的區域攻擊,紅中立刻向著遠處快速衝去,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這裡。

  他速度快的離譜,比閃電都要快的多,很快便將那些人給遠遠的甩到了身後。

  他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裡飛,就這樣隨便亂飛著。

  他飛過了城鎮,飛過了山脈,飛過了黃土沙漠,最後落到了一座小城裡。

  不是找到目標了,而是飛累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要去做什麼,他身無分文,便坐在路邊的台階上,看著那來來往往的人。

  這是一個破舊、混亂的小城。

  小偷在街上公然摸包,妓女光明正大的站在路邊攬客,黑道上的人一腳踹開大門,大喊著收保護費,賭場門前絡繹不絕。

  他一個身穿白色病號服的白髮青年,坐在路邊,目光渙散的看著周圍,像極了精神病,倒是也沒有人過來騷擾他。

  一群衣著華貴之人,從一處榷場走了出來,個個有說有笑,聊著自己這次賺了多少錢,回去後怎麼擴大生意,買些寶物之類的。

  他們向著韓風這邊走來,倒是也沒有正眼看他。

  而另一個方向,則走過來一個身材消瘦但個子很高的年輕人。

  年輕人穿的衣服普通至極,甚至洗的發白,他臉色慘白,嘴唇更是毫無血色,像極了一個困苦至極的人。

  年輕人的雙手緊緊抱著胸口,踉踉蹌蹌的走著,沒注意那群商人,不小心撞到了其中一個商人,商人紋絲不動,那年輕人反倒是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