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雪見薇輕笑一聲,而後抬起右手,手腕輕輕扭動,說道,
「恭~喜~發~財~~」
隨著話音,她的樣貌和身材、衣服,全都變化了。
原本的素潔白裙,變成了青綠色與白色相間的旗袍,那旗袍很緊身,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那渾圓挺翹的胸脯,盈盈一握的腰肢,完美弧線的翹臀和逆天筆直的長腿,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原本那高貴的公主髮型,也變成了隨意綁在腦後的捲髮,只是臉上戴著一個發財面具,讓人看不到真容。
發財伸出纖細的右手食指,指向韓風,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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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東西嘛,我可不相信,這個愚蠢的冰神,能夠發現我的偽裝,應該……是你發現的吧。」
「是,我覺得你不太對勁。」
「哪裡不對勁了?」
「我沒有義務向你解釋什麼,現在你需要交代你的罪行,接受審判。」
「哦?交代罪行?接受審判?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發財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花枝亂顫,
「哎喲喲,這可真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啊。
您真把自個兒當忠臣了啊?
我告訴你,你就是當上再大的官,把冰城治理成治安最好的城市,也掩蓋不了你是個騙子的事實!
你以為你是誰?你可是紅中,當年帶領我們無惡不作戲耍天下的紅中!
想當忠臣,那你當初造的什麼反啊?你為什麼要隻身一人攻打天庭啊?」
韓風冷哼道,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怎麼可能是紅中,你就是想栽贓,也得挑一個合適的人選吧?」
發財向前微微探頭,輕輕摸著臉上的面具,悠悠道,
「你知道嗎?面具戴的時間長了,就摘不下來了。
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是紅中,是一手創辦了歡喜天的紅中,是我們最偉大的領袖,是捨命救了我們的人,更是以一己之力挑戰天庭的英雄!
你想知道答案嗎?那就去「逆因果之巢」,那裡是一切的起點,也有你留下的答案。」
發財的身影開始緩緩消散,
「哈哈哈,快去吧,等你回來後,歡喜天所有成員都會迎接你的回歸。
你也要告訴我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音落下,發財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冰神臉色驟變,說道,
「可惡,竟然只是一道意念分身,她的本體不在這裡。」
巫神和雷神的臉色也非常難看,他們又被歡喜天給耍了。
只有韓風,臉色凝重,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給搞得有些沉重。
他是紅中?
他怎麼可能是紅中呢?
他雖然經常戴紅中面具,去戲耍獵序五傻,但他並不是什麼紅中啊?
等等。
韓風忽然想起發財說的那一句「面具戴得久了,就摘不下來了。」
又想到了欺騙、戲耍這些關鍵詞,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因果,因為他經常偽裝成紅中戲耍別人,所以那個喜歡戲耍別人的紅中其實就是他?
可是兩萬年前他都還沒出生呢,怎麼可能會在天庭當紅中呢?
難道又是先果後因?就像是以後的他,跑到了上古去幹掉了永恆?
韓風覺得這不可能,但問題的答案似乎是指向了逆因果之巢。
他邁開步子一言不發的向著外面走去。
「你幹嘛去?」
思玉連忙走上來,拉住了他。
「我去逆因果之巢看看,也許在那裡能找到答案。」
「啊?你真要去啊,那是天災級模因啊,裡面很危險的,而且那是敵人讓你去的,擺明了肯定有陷阱啊,你去了那不是送死嗎?」
「我更在乎真相,而且我只是讓分身去,本體還是留在外面的,放心吧,這麼多強者和大人物在這裡,我能有什麼事?」
「那……你要不要帶人一起去?」
「用不著,那地方太危險了,沒必要讓人跟我一起冒險。」
說完話,他便繼續向外走。
只見風瑤忽然拿出長槍,對準韓風,鼻孔朝天傲嬌說道,
「站住,不許走,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不是紅中?立刻束手就擒!」
韓風看都不看她,從她的身側走過,還順手把她給推到了一邊。
風瑤沒站穩,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你你……」
冰神、巫神、雷神全都一起瞪大了雙眼。
這韓風知不知道風瑤是什麼身份啊?竟然敢這麼對她?
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風瑤氣急敗壞,噔噔噔跑到了三個神的面前,撅起小嘴氣鼓鼓道,
「李叔,冰叔,他扒拉我。」
「你們快去揍他一頓給我出氣。」
冰神呵呵一笑,
「瑤瑤別鬧,韓風有正事要忙。」
雷神依然是嚴肅臉,問道,
「他一個人去真的沒事嗎?」
冰神搖頭道,
「應該沒事,他有分身,我們只需要護住他本體的靈魂,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大事。」
「他本體在哪?」
「額……不知道。」
風瑤抓來的那個戲命師,跪在地上,心驚膽顫的看著四周。
這麼大一個大活人在這裡,你們真的沒看到嗎?到底是死是活給個說法啊。
巫神李文徹發現了這個人,說道,
「暫時沒什麼線索和頭緒,先派人清理掉天上的那些飛艇和鬼臉吧。
我們來審一下這個戲命師。」
「好。」
……
韓風的這一具身體,是永恆分身和帝王分身,他的本體跟君花客在一起,現在正坐鎮靖魔署。
韓風派永恆分身去逆因果之巢,而帝王分身則留在這裡,指揮執法者們,將裡面的屍體運出來冰封住,等候家屬認屍。
永恆韓風離開了這裡,向著西部快速移動,不停的穿梭空間。
幾分鐘後,韓風便來到了位於黑暗龍河區西北部的冰川裂縫之上。
他看著下面那黑漆漆的深淵,嘆了口氣。
這一次的深淵,仿佛更加恐怖了,好像進去之後,他再次出來時,就會變成另一個人。
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這一片危險之地了,沒想到,還是回來了。
他當然知道戲命師們很了解逆因果之巢,也知道敵人很有可能會在這裡布下埋伏,但他必須要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