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私闖民宅!」
此時深更半夜,所有人都睡了,只有一個睡在院子門房的保安,聽到巨響後驚醒過來,趕忙跑來呵斥。
但韓風等人已經來到了屋子裡面。
韓風看著這一棟大宅子,問道,
「這一套房子,得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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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塵笑道,
「在黑暗龍河這地界,又是最偏僻的黑江郡黑水垣,估計也就值個兩三萬金星幣吧。」
「普通人一個月才掙兩三千銅星幣,這麼大這麼好的房子,值兩三億銅星幣,他帳戶里還有十幾億銅星幣價值的金星幣。
地下還有一個陣法,陣法裡面有幾十萬金星幣。
這金鱗只是一個做買賣的小商人,能有這麼多錢嗎?」
「嗯?署長您找到他們藏匿的現金了?」
「嗯,在地下室。」
很快,二樓臥室的人也被吵醒了,只見一個男青年,穿著睡袍,打開了門,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罵罵咧咧道,
「媽了個巴子的,哪來的毛賊,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敢來這裡撒野……」
「嗯?等等!」
他睜開眼睛後才看到,來著竟然是一群執法官。
他姐夫就是執法官,所以他對這些官銜還是很了解的,洛塵和御俊肩膀上那標示著司長級別的官銜,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連忙從二樓飛了下來,陪著笑臉說道,
「幾位長官,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好讓人準備接待啊,真是太突然了。」
「僕人呢?都死完了?趕快出來給貴客倒茶!」
其他幾個房間的門也都打開,出來了幾個身穿女僕裝衣著暴露的女子。
那女僕裝,該遮的地方是一點沒遮住。
韓風看著這個金鱗,冷笑道,
「你倒是挺快樂啊。」
「額……哈哈,沒有沒有,就是一些制服,看著養眼而已,我可沒做那種違法亂紀的事情啊。」
金鱗看著韓風覺得有點眼熟,一時竟然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但是看御俊和洛塵,竟然都站在他後面半個身位,這一看就知道是二人的頂頭上司啊。
白髮,年輕帥氣,難道是署長韓風?
「廢話不多說了,金鱗,你應該知道你姐夫左丘啟已經被殺了吧?」
「知道,我當然知道,韓署長,我今天才奔完喪回來,我姐夫可是個大好人,兢兢業業,一心為民,公正無私,最後竟然落得這個下場,您可以一定要抓住兇手,為他報仇雪恨啊。」
「公正無私?真以為你姐夫和你做的那些爛事,我們不知道?
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來這裡找你了。
說說吧,你帳戶上那十幾萬金星幣,是哪來的,就你做的那點小生意,恐怕賺不了這麼多錢吧。」
「這……都是我借來的,找放貸的公司借的,準備拓展一下業務,那公司的利息可真是高啊,我得趕快賺錢還帳才行。」
「是嗎?那地下室的幾十萬金星幣,是哪來的?也是借的?
什麼公司能一下子借出去這麼多?」
幾十萬金星幣,等於幾十億銅星幣。
哪家借貸敢放這麼多,一看就知道有貓膩。
金鱗一下子便慌了,連忙說道,
「沒有,什麼地下室,根本沒有啊,我建這個房子的時候就沒有挖地下室。」
韓風不跟他多說廢話,直接拽著他的脖子,拎著他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將門打開後,順著台階下去。
下面還有一道門,被陣法保護著。
「開門吧。」
「不是,我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地下室,怎麼挖到我家下面了?竟然還布置了陣法,我不會破啊,真是故意栽贓陷害啊。」
金鱗焦急的辯解著,但韓風依然不多廢話,直接一掌過去,連門帶陣法全部拍碎,拎著他走了進去。
「把錢拿出來吧。」
「哪……哪有錢啊。」
「哼,冥頑不靈。」
韓風走過去,一把打開了一個冰箱門,裡面整整齊齊堆滿了密密麻麻的金星幣。
金鱗目瞪口呆,震驚道,
「這……這是誰把這麼多錢放我家冰箱的?」
「你承認這是你家冰箱了?」
其他人也都開始搜尋,從床底下,壁畫後面等地方,發現了大量的錢財。
這些錢財加在一起,足足有六十萬以上金星幣了。
「解釋解釋?」
韓風冷冷的看著金鱗。
那金鱗無力的跪坐到地上,哭喪著臉說道,
「我……我家祖祖輩輩都是農民,窮怕了……」
「閉嘴吧你,把你和你姐夫做的勾當,全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還能爭取寬大處理,你姐夫已經死了,你也想死嗎?」
「是是是,我說我說。」
金鱗緩緩說道,
「我姐夫其實是被我拉下水的,我是做高端木料生意的,咱們這邊木料不好,我就去吉祥森林區進貨。
石蠕蟲族的山上,和精靈族的森林裡,珍貴的木料比較多。
精靈族有自然法則,可以讓木料生長的又快又好,木料出口也是精靈族的一大支出產業,我經常去進貨。
直到有一次,我進了貨離開精靈族,準備去乘坐傳送陣的時候,有一伙人找上了我,他們在松源郡主城,請我吃喝玩樂,還叫了不少美女,我當時玩的高興,喝的上頭,就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他們找我,是想請我幫忙,轉送一些精靈。
我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每次來進貨的時候,都去那個會所玩一圈,自然會有人給我一筆錢和一個儲物法寶。
我回到黑水垣後,找個時間,把這個法寶送到黑水墟那邊去,交給指定的接頭人就行。
就這麼簡單,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做一次,就能拿到一萬金星幣。」
「做一次一萬?這房間裡有六十萬,帳戶里有十幾萬,這房子也值兩三萬,再加上其他花掉的錢,你怕是做了都有一百次了吧?」
「沒有沒有,我也就做了三十五次,差不多兩三天一次吧,做了三個月了。
這三十五萬金幣,我花了大概五萬吧,建了這房子,還有吃喝嫖賭什麼的,太多了,花不完,我使勁花,根本花不完。
另外一部分錢,是我姐夫左丘啟的。
他的比我的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