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讓署長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破案,抓住兇手!」
「真當我們腐神後裔是好惹的嗎?」
「我們家族在天庭裡面也是有人的,你們要是再不破案,我們就告到天庭!」
外面的人吵吵嚷嚷,一定要讓韓風出來給他們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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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風第一個念頭就是,他被人做局了。
畢竟他這才剛剛上任,就有人上門找麻煩,要說不是針對的,真有點說不過去。
「小鼠女。」
韓風招呼了一聲,小鼠女趕忙跑了過來。
「這裡距離門口也就幾百米,你聞一下,那些人中有沒有人說謊。」
小鼠女連忙點頭,然後使勁聞了聞,然後搖頭道
「沒有辛辣的氣味。」
「沒有?這些人說的都是實話?」
韓風依然沒有掉以輕心,這也不排除對方弄一個真的案子來找他麻煩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雪見薇走了過來,說道,
「這些人是腐神後裔,腐神就是萬骸骨母的師父,當年被人稱為白骨夫人。
腐神兩千萬年前戰死了,她死後,她的徒弟萬骸骨母,繼承了她的神位,成了新的腐神。
腐神後裔姓曾,在老腐神死後,萬骸骨母念及師父的恩情,一直在庇護著這個神裔家族。」
聞言,韓風微微眯眼,說道,
「哦,那因為我的計策把骸母趕走了,他們失去了庇護,一定恨死我了吧。」
「肯定的,不排除他們故意找你麻煩的嫌疑。」
「那就去看看吧。」
聞言,雪見薇皺眉道,
「你明知道他們是故意的。」
「也不一定,也許真的有冤情呢,再說了,我這個署長剛上任,就被人家堵上了門叫罵,若是不露面,豈不是要被人說是縮頭烏龜?」
韓風帶著小鼠女,飛到了外面,落到了那群人的眼前。
那些人安靜了下來,為首的一個老者站了出來,
「你是誰?」
「我就是新來的署長韓風,你們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說說。」
「你能幫我們排憂解難嗎?」
「不一定。」
「那我們給你說個屁。」
「不是你們讓我出來的嗎?」
老者聞言一怔,感覺節奏有點不太對啊,他定了定神,說道,
「你是署長,所有的執法者都歸你管,現在我們家,一天死一個人,從五天前就開始了,已經死了四個了。
今天我們家族不知道又要輪到誰去死了,現在全族幾萬人都聚在一起,不敢睡覺不敢出門,生怕什麼時候就突然暴斃了。
你說,這是人過的日子嗎?這可是天庭宇宙啊,我們竟然要過朝不保夕的日子嗎?
都怪這個御俊,尸位素餐,無能之輩!」
「讓御俊下台,滾蛋!」
「換有能力的人上來!」
「我看韓署長年輕有為,就很有能力,讓韓署長親自來查這個案子!」
「御俊賴在刑案司這麼久了,早該滾蛋了!」
韓風摸著下巴,心裡嘀咕道,難道不是沖我來的,是沖御俊來的?
這捧一踩一的,不是故意挑撥嗎?
看到御俊臉色黑的像鐵一樣,他立刻說道,
「大家都安靜,御俊擔任司長多年,破獲大案無數,勞苦功高,豈容你們這樣詆毀。
本官今日剛剛上任,爾等就前來挑撥,唯恐天下不亂,是何用心?」
聽到這話,黑臉的御俊有些詫異的看向韓風。
沒想到韓風竟然會幫他說話。
曾家老者說道,
「哼,你說他不是廢物,那你倒是把案子破了啊,要我說,破不了,你們所有人都是廢物!」
「老人家,你的心情我理解,但還是請冷靜一下,你們這樣鬧,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這是我上任來遇到的第一個案子,我會跟進到底的。
御俊是刑案司的司長,這個案子依然由他負責到底,但我也會親自協助他的。」
而後,韓風轉頭看向御俊,問道,
「死者屍體在哪?」
「還留在案發現場,曾家的人不允許將屍體帶走,也不允許驗屍。」
「不許驗屍?這裡面有鬼吧?」
「我也這麼覺得。」
「先去案發現場看看吧,也許能發現一點不同的思路。」
「嗯。」
御俊冷峻的點了點頭。
上司的命令,他必須要聽,但他不認為這個新來的年輕人,能有什麼獨到的見解。
此時,小秘書雪見薇也飛了過來,和韓風一起去探案。
雪見薇學問很多,而且對黑暗龍河區各大勢力及秘辛都十分了解,有她在能事半功倍。
他們跟著御俊,和幾位執法者,一起向著曾家那裡飛去。
那位老者是曾家的族長,他帶著自己的族人,趕忙跟上了韓風等人。
曾家的家族也位於冰城之內,冰城面積總和足有一顆星球大小,住著上百億人,曾家也只有核心族人的幾萬人,住在冰城裡面的一個大莊園裡。
這個大莊園,有一個小鎮的面積大小,有著很多的宅子、空地、休閒娛樂場所以及家族學堂之類的地方,一應俱全。
族人也都是分散著住的。
他們先來到了第一個死者所在的地方。
推開房門,韓風、小鼠女、雪見薇和御俊,走了進來。
客廳裡面一切正常,沒有絲毫混亂的痕跡。
同樣,臥室裡面也是如此,只有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渾身乾癟,胸口還有著一朵綻放的骸骨花。
御俊解釋道,
「這一次的案件比較詭異,是我親自來探查的,屍體水分像是被瞬間蒸發乾的,化為焦黑蜷縮的乾屍,但室內無任何火燒痕跡。屍體丹田位置,生長出一株慘白色、宛如有生命般微微搏動的白骨妖花。
殺人手法像是使用了某種秘術,在一瞬間便抽乾了死者所有的生命力。」
韓風點了點頭,看向周圍被保護的現場,說道,
「這個房間門窗都是正常的,就連保護陣法也都是完好無損,無外來入侵痕跡,無打鬥跡象,像是熟人作案或受害者自願開門。
當然,也不排除兇手有能夠隱身和無視牆壁陣法的能力,然後瞬間秒殺了死者。
周圍殘留著極其微弱、混雜的法則波動,既有死亡的氣息,又有一種怪異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