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
「這個肯定不會,我剛剛幫助女嬌救了青丘國,對她有恩,她怎麼可能會害我呢,只是那顆珠子,只有我能掌控,所以便請我來救你了。」
「唉,同是天涯淪落人啊,這裡歲月漫長,永久孤寂,我們的時間有很多,坐下來聊聊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行吧。」
二人坐到了地上,而後,禹竟然神奇的變出來了兩壺酒,遞給韓風一壺,問道,
「喝點?」
韓風震驚道,
「你哪來的酒?」
禹呵呵一笑,說道,
「這個地方,很神奇的,總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來到了這裡已經數不清多少年頭了。」
「那你能給我講講這裡的事情嗎?」
「不著急,年輕人,你還是先給我講講外界發生了什麼吧,我,很想念女嬌,你能給我說說她的事情嗎?」
「那好吧。」
韓風點了點頭,說道,
「女嬌前輩,現在變得很強,是三陽聖者了。根據她的訴說,你們應該是在上古大戰後沒多少年認識的吧?」
「是啊,那時候大概是上古大戰後的不到萬年吧,各族大遷徙才剛剛開始,填充天族四大陸的人口等,開發那裡,我們也搬到了妖皇大陸這邊。
後來,就發生了治水的事情,這些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的,那差不多就可以推斷出,你和女嬌前輩,已經超過一億年沒有見過了。」
「一億年?這麼久了嗎?」
禹有些驚訝,而後嘆息道,
「前輩,也不怪你,你不也是身不由己嘛。」
韓風說道,
「上億年的時間,青丘國越來越強大了,女嬌前輩也是三陽聖者了,成了塗山氏的族長。」
禹點了點頭,說道,
「女嬌的資質一直不太好,很一般,只能厚積薄發,上億年的時間,雖然只達到了三陽聖者,但也算是不錯了,基本就是她這個資質的極限了。」
韓風:???
他小心的提醒道,
「前輩,三陽聖者,已經是肉身形態能夠修煉到的極限了啊,在往上,可就不是生靈的範疇了。」
「啊,我知道我知道,你接著說。」
「敢問前輩現在什麼修為?」
「不重要不重要,你接著說。」
韓風帶著一腦袋的小問號,接著說道,
「大概就是不到兩萬年前,狐祖誕下子嗣,便離開了,那個子嗣是我的好朋友,它叫小狐狸。
一百年前,小狐狸回青丘國登基成了國主。
十年前,詭異入侵了青丘國,蠱惑了有蘇氏和純狐氏,小狐狸和塗山氏並肩作戰,拼死鎮壓了詭異,但是小狐狸失去了所有的修為和記憶,流落到了外面,遇見了我。
我們一起成長,一起修煉,這次請了幾個聖者,幫忙一起打死了詭異。
打完後,我就來救你了啊。」
聞言,禹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酒,嘆息道,
「原來是這樣啊,女嬌也確實是不容易,要是我還在就好了,就不會讓她受詭異欺負了,也不會受苦了。」
現在韓風對禹的境界越來越好奇了。
難道是天樞境?總不能是神吧?
這地方連神都能困的住?
韓風問道,
「前輩,我的事情講完了,您也說一下您這邊是什麼情況吧,我這初來乍到,什麼都不了解啊。」
「也好,對了,年輕人,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韓風。」
「好的,韓風,我給你講講,這裡面是怎麼回事吧。」
禹指著面前的墓碑說道,
「我剛來這裡的時候,完全不知道這裡是怎麼回事,看著周圍陰森的墓穴,我還以為是我死後來到了亡靈國度呢。
可亡靈國度內,也不應該只有我一個鬼啊。
我就轉來轉去,觀察著每一個墓碑上的字,我漸漸的發現,這裡埋葬的並不是人,而是文明,是世界。
我依舊在苦苦尋找著出路,直到有一天,我累了,頹然的坐了下來,靠著一個墓碑坐的,然後,我瞬間便被吸到了那個墓碑當中。」
韓風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指著面前的墓碑說道,
「您的意思是說,這裡面,能夠進去?」
「對,每一個墓碑裡面,都有一個殘破的世界,而那個世界,永恆的定格在它毀滅的那一段時間,從開始到結束,不斷的重複!」
禹很嚴肅的說道。
韓風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墓碑,說道,
「也就是說,這裡面的五千萬個墓碑,五千萬個世界,每天都在經歷著毀滅,散發著恐懼與絕望,對嗎?」
「對,我是通過進入一個又一個世界,去經歷那個世界經歷過的毀滅,才逐漸的發現了這個真相。
那就是,在詭異的家鄉,他們專門派人去毀滅世界,汲取世界本源來反哺他們的世界。
他們毀滅了這麼多的世界,犯下的累累罪行,罄竹難書。
你似乎並不驚訝這些,想來,你也了解到了這個真相。」
韓風苦澀的點了點頭。
禹說道,
「經歷的越多,我就越知道敵人的可怕,敵人的強大,我也漸漸的陷入了絕望,認為我們九界戰勝不了敵人。
而這些墓碑,無時無刻的都在向外散發著絕望和恐懼,這一片墓園裡面都是這兩種情緒,我也受這些情緒影響,沉淪在了恐懼絕望之中。
就像剛才的你一樣。」
聞言,韓風恍然大悟,喃喃說道,
「難怪呢,之前我的情緒那麼奇怪,我一般還是比較樂觀開朗的,可那時候我,竟然覺得我們九界沒有任何希望了,竟然沉淪在了絕望之中,甚至是放下了求生的欲望。
幸好剛剛有你喊醒了我,不然我可就完蛋了。」
禹欣慰的拍了拍韓風的肩膀,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也經歷過,但沒有人叫醒我,我自己走出來了。
我當時想的很開,管他那麼多幹嘛,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如果我就是那個個子高的,那我就頂著。
能打的過,我就拼命去打,打不過,反正就是一死嘛,大家都得死,死之前,過好每一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