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歌姬們幾乎個個都是身材凹凸有致,容顏俏麗嫵媚,而且能歌善舞,多才多藝,無論是獨舞還是群舞都能令人心旌動搖,袁麗麗甚至可以一展歌喉,還能彈奏古箏,著實給這場酒宴錦上添花了,只不過這畢竟是刺史府組織的宴會,可以從青樓借樂師和歌姬以助酒興,卻不可以讓歌姬們陪酒,那會亂了規矩,因此,酒宴上的胥吏們個個都是彬彬有禮,極力壓抑著心底的欲望,沒有人敢亂來。♧⛵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在座的這些胥吏們都是有賊心卻沒賊膽,一雙雙色迷迷的眼睛似乎要透過那些歌姬的薄紗裙看到她們的嬌軀,一邊彼此間說說笑笑,把酒言歡,一邊還有人不時地說些葷笑話,用言語調戲那些歌姬。現在,他們已經知道李盛這次來吉州的目的並非是要稽查他們的非法活動,李盛的主要差使實際上是為了打擊彭玕軍團留在當地的細作一事,這些與此事不相干的衙門胥吏們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直到酒宴完畢,那些胥吏們酒足飯飽,紛紛告辭,李盛和高文迂面帶微笑地把各位胥吏送到了驛館外,這才原路返回,兩人又彼此客套了一番,然後才各自回房休息。此時天色已黑,李盛的屋子裡已經掌了燈,一見李盛回來,留在院子裡侍候的下人們便對他施了個禮,悄然退下。
李盛已經有了點醉意,只覺得頭暈目眩,打開臥室門走進去,便要寬衣休息,沒想到房門一開,卻發現臥室里早已有了幽暗的燈光,李盛不由得怔了一下,這酒意也就醒了一些,莫非是臥室里有了賊人?怎麼會呢?這可是官府的驛館啊!
李盛隨手關上臥室的門,躡手躡腳地繞開了精緻的六扇畫屏,卻發現錦幄低垂,檀木製成的錦榻上,端坐著一個身穿粉紅色薄紗裙的美少女,李盛擦亮了眼睛定睛再一看,這才看清了那個女子的模樣,這個俏生生的美少女赫然正是方才他在宴會中曾經見過的袁麗麗!李盛禁不住大吃一驚,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啊?
「袁姑娘……怎麼會是你?你是怎麼進來的?」李盛的酒意已經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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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袁麗麗剛剛沐浴過,她那如同瀑布般的一頭長髮垂於腰畔,薄如蟬翼的一身紗裙襯托著若隱若現的誘人嬌軀,露在外面的肌膚吹彈可破,白皙嬌嫩,一雙美目顧盼生輝,嘴角間更是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更加增添了幾分嫵媚。
這一刻,袁麗麗似乎粉面含羞,在這幽暗的光線下,看起來頓時有一種令人心猿意馬的魅惑感,李盛居然一時間無法將自己的目光從她的俏臉上移開。片刻之後,李盛更加心跳加快,他的目光難以抑制地繼續向下游弋,掃過了袁麗麗的迷人鎖骨,豐隆的上圍,然後便是那纖細的小蠻腰。
袁麗麗見李盛進了臥室,旋即嫵媚地笑了笑,盈盈下拜,柔聲道:「奴婢受人之託為李公子收拾屋子,侍奉枕席……李公子,您一定有些疲憊了吧,請您先寬衣吧,香湯已經準備好了,奴婢這就伺候您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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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盛這才恍然大悟,臉色一紅,問道:「你怎麼在這裡?是吳推官的安排嗎?」
袁麗麗「撲哧……」一笑,柔聲道:「李公子,您是個年輕有為的官員,前途無量,別人自然對您寄予厚望,官場上都有些不成文的規矩,這還需要奴婢來說破嗎?」
李盛沒有說什麼,只是眉頭一皺,原本有些驛動的心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袁麗麗瞟了李盛一眼,對他的表情有些不解,幽幽地說道:「公子,難道是您對奴婢的容貌看不上眼嗎?為何對奴婢這般冷淡呢?」
李盛的嘴角擠出一絲笑容,道:「這番話從何說起?某家可沒有那麼眼高於頂……其實,像袁姑娘這般色藝雙全的女子並不多見,在下對你也是頗為尊重。」
「既然如此,李公子又為何見外?那位高判官雖然已經老邁,卻也懂得憐香惜玉呢,高判官挑選了奴婢的一個姐妹,讓她侍奉枕席,偏偏公子您卻對人家無動於衷……」袁麗麗嗔怪地白了李盛一眼,眼波流轉,一雙美目中充滿了幽怨,也夾雜著一絲絲媚意。
李盛一時間語塞,其實,他不得不承認他對眼前這個美人兒有著征服的欲望。
袁麗麗將李盛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這個不解風情的書呆子!袁麗麗忽然小嘴一扁,居然一下子哭出聲來,兩行熱淚沿著臉頰流淌了下來,那迷人的香肩也在微微顫抖。袁麗麗原以為李盛會上前安慰她,誰知李盛卻紋絲不動,失望之下,她又輕嘆了一聲。
看著袁麗麗這般梨花帶雨的樣子,李盛頓時有了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沒想到,這個可憐的風塵女子居然這般柔弱,李盛一時間方寸大亂,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袁麗麗居然一下子撲到了李盛的懷裡,輕輕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依偎在他的胸膛上繼續哭泣。
李盛正要下意識地推開袁麗麗,卻聽她喃喃地自言自語道:「奴婢雖然流落風塵,卻也是身不由己,奴婢的父兄都在多年前遭遇不測,也沒有親人可以救奴婢逃出苦海……雖然今日只是萍水相逢,奴婢卻對公子暗中傾慕,只因為這世上像公子這樣的青年才俊實在是鳳毛麟角,既然受人之託為公子侍奉枕席,對於奴婢來說那就是無上的光榮,公子,您又何必猶豫不決呢?……」
俗話說得好,酒為色媒人。此前李盛早就喝了很多烈酒,臥室里的幽暗光線本就令人有一種迷醉的感覺,又有這般誘人的人間尤物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