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的,你給我放老實點!」李盛惡狠狠地向白羽斌的嘴裡塞了一塊破布,一是防止他出聲,二來則是防止他咬舌自盡。💙☹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唔……唔……」白羽斌奮力掙扎,但卻無濟於事,李盛簡單地給他包紮了一下斷臂的傷口,然後就連推帶搡地帶著他進入了旁邊的那個破屋子裡。
這是一處在鄉間隨處可見的破敗宅院,這些年,中原大地連年征戰,生靈塗炭,許多人死於戰亂,去外地逃難的也比比皆是。陳家莊並不很出名,也不是一個富庶的村莊,這樣的宅院並不稀奇。況且這個宅院本來就地處偏僻,已經荒廢了很久,院子裡雜草叢生,不過,這裡現在卻成了李盛等人暫時逗留的地方。李盛與彭薇在寬敞的院子裡輕聲商議著,那些親兵則分散在宅院的四周負責警戒。
白羽斌兄妹倆分別被關押在兩間破舊的屋子裡,只不過,白羽斌正在接受彭瑊的審問,而他的妹妹就在他的隔壁坐著,這間屋子相對乾淨一些,白羽娜的雙手被反綁著,嘴裡塞著一些布條,此刻,她既不能行動,也不能出聲,只能聽著隔壁傳來哥哥受審時的慘叫聲,她的心幾乎要碎了。
「想不到這姓白的嘴還真夠硬,居然直到現在還不開口。」彭薇有些灰心了。
「別忘了,他可是神捷軍的人,豈能這麼容易就能開口?」李盛卻依然平靜,他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我們乾脆殺了他得了!」彭薇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
李盛擺了擺手,道:「彭大小姐,別急啊,慢慢來,我就不信那白羽斌是鐵打的漢子……她的妹妹現在也在我們的手裡,我看,白羽斌早晚要徹底崩潰!」
彭薇揉揉鼻子,不說話了,她確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她相信李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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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自沉吟良久,李盛的嘴角忽然流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彭薇一直在偷偷看著他的表情,立刻眉毛一揚,帶著幾分期待地問道:「你有辦法了嗎?」
李盛點了點頭,一字字地說道:「姑且試一試吧……對於白羽斌,我們要採用攻心之計!」
白羽娜被綁得嚴嚴實實的,粗粗的繩索從她的胸前繞過,充滿了一種原始的誘惑。她現在有些恐懼,起初,她以為李盛等人是想打劫他們兄妹倆,可是看起來又不像,因為他們總是逼迫她的哥哥招供。
白羽娜有自知之明,她的身份很卑微,她只不過是陳莊主府里的一個侍女而已,綁架了她又能換來什麼?難道陳莊主會給她交一筆昂貴的贖金?看這些人的樣子也不像是劫色的,否則,他們早就向她撲過來了,不過,無論如何,她是不想受他們污辱的,她寧可自盡也不願意失身於這些人。想到這裡,白羽娜的擔憂就少了些,更多地開始關心起她的哥哥,那些人實在是太狠了,一直在對他的哥哥嚴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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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娜正在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的心裡「咯噔……」一下,一時間有些慌張,思忖道:「有人來了,是不是要審問自己了?」
彭薇走進了屋子,看著瑟瑟發抖的白羽娜,笑道:「白姑娘,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只要你能夠好好地配合我們,我們一定讓你毫髮無損地回到陳家莊。」
白羽娜一見進來的是個女子,又說了這句話,她的心裡這才踏實了一點,看樣子,這些人不像是窮凶極惡的盜匪,可是,他們需要自己怎麼配合他們才行呢?
這時,隔壁又傳來了一陣悽厲的慘叫聲,那當然是白羽斌的聲音,白羽娜立即掙紮起來,耳聽得哥哥在隔壁的屋子裡挨打,那一聲聲慘叫也痛在了她的心上。可是,她現在被反綁著雙手,嘴裡被塞著一團破布,哪裡叫得出來?
彭薇看出了白羽娜的心思,淡淡道:「你不用擔心,只要你哥哥全都說出來,我們就不會殺了他,白姑娘,你也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知道你該怎麼做……」
白羽娜連忙搖了搖頭,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她想求彭薇告訴那些人饒了他的哥哥,不要再用刑了,可是她的嘴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在隔壁,彭瑊端坐在一把椅子上,惡狠狠地盯著被打得遍體鱗傷的白羽斌,道:「姓白的,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在這陳家莊地面上,光天化日之下,我們既然敢在大街上毫無顧忌地抓你,你以為我們是當地的潑皮無賴嗎?小子,你看看這是什麼?」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來一張魚符,在白羽斌的眼前輕輕地晃了晃。
「你……你居然是吉州彭玕的人?」白羽斌頓時大驚失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吉州軍中的人居然來到了陳家莊,看來,他們是蓄謀已久了,他們究竟是要幹什麼?據他所知,彭玕和梁王朱溫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難道他們要開始為打仗做準備了?可是,陳家莊並不是戰略要地,他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啊……
彭瑊看著白羽斌臉上神情變幻,冷笑了一下,道:「不錯,我們是亳州刺史府衙門的人,我們也知道你是神捷軍的人,要不是因為你妹妹是陳家莊的人,我們用得著如此小心翼翼地設計一個圈套讓你們鑽嗎?告訴你,姓白的,你小子放老實點,現在,老子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只要你乖乖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出來,我們就可以放過你們兄妹倆……老子知道你只不過是個做具體事的小人物,只要抓住你的那些同黨,我們絕不會難為你,老子甚至可以給你一筆錢,你不是商人嗎?你以後想做什麼生意都可以。也算是我們不打不相識,從此交個朋友,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