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在一旁扮演著楚楚可憐、嬌弱無助的皇室宗親,企圖以一個柔弱女子的形象,博得李弘對她的同情。👊😂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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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守德則是在一旁扮演著一個憂心忡忡、但苦無辦法的宗親駙馬。
與李倩一左一右,一個楚楚可憐以越王李貞的死吸引李弘的注意力,一個則是在旁敲側擊,想要弄清楚李弘此行到底是何目的。
他們顯然對李弘做過一番詳細的了解,特別是揚州之事在他們心裡依然是歷歷在目,所以無論李弘如何回答,他們都會認為,李弘當年在鎮壓揚州李敬業謀反時,可是順手征了倭國,最後不單俘虜了倭國公主,而且還迫使倭國天皇向大唐賠款三千萬兩白銀,最後才回到杭州,而後過淮河達揚州,殺死越王李貞與琅琊王李沖父子,以及曹王李明。
李弘先至揚州而不治理,到達杭州沒有停留多久,便立刻乘船出海東征倭國,回過頭來時,而後在鎮壓了揚州反叛一事兒。
如今李弘駕臨劍南道,再往南三百里就是成都府,而後繼續往南,就能夠直達南詔之地。
無論是綿州,還是成都府或者是南詔跟真臘,這與當年的揚州、杭州、倭國又是何等的相似?
最起碼在距離上,揚州與杭州之間的距離,跟綿州至成都府的距離,卻是驚人的一致,相差不過是在毫釐之間!
當年不曾驚動揚州,在杭州停留幾日之後便出海東征,而從剛才李弘的話語中可以得知,綿州不過是領略下越王叔當年留下的越王樓,感受一下越王樓的宏偉壯觀,而後便會前往成都府招攬狄仁傑,實在不行,聽那語氣……怕狄仁傑是凶多吉少了。♙♕ 😲✌
自始自終,李弘從來不曾提及過他親自率領的八千人,到底是要做什麼,也不曾說起過,前些時日,他麾下的心腹無法無天一輛輛馬車從這裡經過,到底前往了哪裡。
這些對南詔、真臘而言可以說是秘密行事兒,但經過綿州、成都府時,無論你走夜路,還是白天趕路,想要把長長的車隊憑空搬過去,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即便是不想有心得知,也能夠從百姓嘴裡得知,前些日子,大唐軍隊的一輛輛馬車,壓載著遮蓋的嚴嚴實實的貨物從此經過。
那一道道深深的車轍,足以說明馬車內裝的不是糧草便是兵器。
「殿下,守德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可否說與殿下?」裴守德看著李弘在他跟李倩的極力邀請下,準備前往綿州用膳,但李弘卻請他們前往越王府用膳。🍭♟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越王府自越王被處死後,便被貼上了封條,到如今一直不曾打開過,這讓裴守德跟李倩有些疑惑,那裡恐怕已經是野草遍地了,去哪裡難不成吃草?
但李弘並未理會他們猶豫疑惑的表情,看著前方問道「說說看,如果說你想要越王府那宅子,那可不行,我還想一直保留著那宅子,不打算讓給任何人,好以此紀念逝去越王叔呢。」李弘感受著進入春節後,這裡就已經開始顯得略帶潮濕的空氣,仿佛連身上的衣衫,都像是沒有晾曬乾,就穿在了身上似的。
「殿下說笑了,守德就算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提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請求。守德只是想說,既然殿下過兩日前往成都府要尋那狄仁傑,不知守德可否為殿下分憂解難?」裴守德在李弘旁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話一出口,李弘還沒有什麼反應,倒是另外一邊的李倩嬌軀一震,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裴守德,難不成這個時候裴守德要反叛?要撇下自己跟其他人,投靠於李弘?
裴守德同樣感受到了李倩那望過來的不安目光,露出一口白牙向李倩笑了笑,耳邊只聽見李弘的聲音響起。
「哦,說說,難道你知道狄仁傑如今在何處?」李弘感興趣的扭頭看向裴守德,神情倒像是正一籌莫展時,恰好遇到了獻納良策之謀士。
「殿下說笑了,守德也不知道狄仁傑如今在何方。但……守德擔心的是,成都府占地頗廣,更何況水路較多,成都府雖然在一片平坦之地,但周邊治縣卻是恰好在深丘、山地之間,如果狄仁傑藏在了這些地方,殿下想要找到他,可是無異於 大海撈針,非動用數以萬計之數目方可找到了。」裴守德愁眉緊鎖,一臉為李弘擔憂的樣子,憂心忡忡的說道。
李弘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裴守德,不管其目的何在,不過在對成都府的地形描述上,倒是沒有騙自己。
自己這一世還沒有去過成都府,但上一世倒是去過那「天府之國」。
成都在上一世便是因為東、西兩部分高差懸殊,造就了奇特的景觀,但這個時候到成都府,還遠遠沒有一千多年以後那麼廣闊的城市地域。
如今只是占據了平坦之地用來建城,但其周邊治縣,在一千多年以後被納入成都市範圍的地方,則就不像平坦之地那般了,所以按照裴守德所言,如果狄仁傑真有意「躲著」自己,確實是無異於 大海撈針啊。
「那麼依你之計呢?」李弘看著越王府高大的府門,牆內一株參天大樹遮天蔽日,此刻正隨著微風緩緩搖動,像是在向自己招手般,而後對著身後的花孟說道「進去看看,他們把這裡收拾的如何了。」
裴守德到了嘴邊的話語,正要說給李弘聽,但李弘已經邁步往裡面行去,此時李倩的神情多少開始變得有些真的落寞與哀傷,裴守德也只好把到嘴邊的話語咽了回去。
越王府沒人敢住,封條沒人敢撕,但不代表他不敢撕越王府門上那碩大的,帶著一股威嚴氣息的封條。
所以李弘在到達綿州的第一時間,便是派人把這裡修繕一番,空置了幾年的王府宅子,除了遍布在石階、地板縫隙間的雜草外,便是那因久無人住,而少了活人氣息浸養後的門窗開始變得松松垮垮、破敗不堪。
從跨入第一進院開始,便給人一種落魄、蕭條的感覺,那些已經清除的雜草,此刻被堆在了牆角處,懶洋洋的已經少了那堅韌的活力。
斑駁的牆壁、門窗,偶爾會在無人觸碰時,嘩的一聲或者嘎吱一聲自動打開,而後隨著微風輕輕搖晃著。
太子親衛隊在尉屠耆的率領下,已經把這幾日李弘要入住的主院率先清理了出來,前後院對於他們這些兵士來說,能夠遮風擋雨就足夠了。
花孟與獵豹在得到李弘的首肯後,便開始檢視太子晚間要住的房間,以及一些生活必備品。
李倩與裴守德原本跟在李弘的身後,但隨著一步一步的深入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