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2 兵營

      一大早起床的李弘覺得今日早晨真是神清氣爽,一直沒有實現的夢想,在昨夜終於變成了現實!

      放眼之處,儘是自己白花花的玉體橫陳,無論是裴婉瑩身為人母的成熟體態,還是顏令賓那更顯妖嬈的軀體,或者是白純那如藝術品一樣的嬌軀,在一夜之間,在一張床上,都被自己相擁入懷,肆意享受著。☜✌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從床上坐起的李弘,此時只能是在腦海里回味著昨夜的風情萬種,因為寬大舒適的床上,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那昨夜與自己放蕩了一宿的三女,早已經消失不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一縷金光,溫暖如春的臥室內,好像是依然還瀰漫著昨夜裡的欲望與風情,甚至在空氣中,仿佛還迴響著昨夜那一聲聲令人血脈噴張的聲音,眼前又一次浮現了三女極盡誘惑的軀體。

      白純第一個走進來的,向來淡漠出塵的她,走進臥室後,面對李弘的古怪的眼神,不用想都知道這傢伙還在會味兒昨夜裡的荒唐。

      於是面對李弘那嘴角的壞笑,白純絕美的臉頰上,竟然罕見的出現了一抹紅暈,有些後悔昨日在濮王府喝了太多酒,稀里糊塗的就被殿下拉到了床上,與裴婉瑩、顏令賓一同荒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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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人呢?」

      「不肯過來。」白純決定報復裴婉瑩跟顏令賓,憑什麼她們躲在外面,讓自己一個人羞人的面對殿下。

      李弘笑了笑沒說話,卻看見在門口,偷偷往裡面偷窺的裴婉瑩,於是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們兩人要是再不進來,今晚我不保證會不會讓你們一同……。」

      「停,不要說了。」

      「真是,殿下太壞了,羞死人了,要是被安小河跟陳清菡知道,還不知道她們怎麼取笑我們姐妹呢。」

      「沒關係,到時候把她們兩人也帶上,咱們六個睡……。」

      「呸,想的美。」

      「痴人做夢。」

      「您自己穿吧。」

      「餵……我是太子……餵……這怎麼穿來著?」某人手裡拿著白純急急扔下的衣服,紅著臉嗖一下,跟剛剛在門口的裴婉瑩、顏令賓二人,一下子沒了人影。

      三女跑出臥室,但卻是誰也不好意思跟誰對視,畢竟昨夜裡因為喝完酒,加上殿下在她們剛回來時,就在她們三人身上上下其手,讓三人加上酒精的作用以心底里的欲望,於是稀里糊塗的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的,共同侍奉起了太子殿下。

      早上一覺醒來,三女睜開眼睛,看著彼此白花花的裸體,瞬間都是粉臉羞紅、嬌艷欲滴的樣子,愣了下神後,於是急忙率先往自己身上扯著遮羞的衣服,而後惶恐害羞的各自躲在一邊,往自己身上套上了彼此的衣服。🍧☠  🐊♥

      於是即便是現在,經過了昨夜一同侍奉殿下的荒唐後,三女還是有些放不開,臉面上還是感覺一陣陣火辣辣的害羞,彼此不好意思看彼此的,開始為李弘準備著早膳。

      但每個人的腦海里,卻是轟也轟走,昨夜那些羞人的畫面,死命的在腦海里回放著。

      大唐的東宮太子一夜三女,起床之後神清氣爽,在後花園自個兒鍛鍊了一會兒後,便在小雪與夏至的服侍下沐浴、用膳,至於昨夜那三位佳人,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而大食的王子、倭國的皇子昨夜裡也沒有閒著,色慾橫流的平康坊里,男人豪放不羈的笑聲,女子溫婉雅意的歌聲,讓人在燈紅酒綠、酒光搖曳中,漸漸喚醒了午夜體內的荷爾蒙。

      無論是衣衫單薄的佳人、還是醇香美味的烈酒,以及那不菲的價格,讓薩利赫三人,也是在平康坊過足了隱。

      一晚上三人雖然花了不少的銀子,但依然覺得是物有所值,對於大唐平康坊更是多了一絲流連忘返的意思。

      中央軍兵營更位於長安城靠西的方位,所以如今在長安城百姓的嘴裡,大部分的時候,都會以鎮西營來代替對中央軍兵營的稱呼。

      而在其他方位,自然是由金吾衛鎮守著,特別是大明宮兩側,更是金吾衛重兵鎮守之地。

      李弘率領著自己的兩百親衛隊,李哲率領著自己按制一百五十人的親衛隊,浩浩蕩蕩的往鎮西營的方向飛馳而去。

      加起來不到四百人的隊伍,如今從長安城內經過,基本上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自然也更不會引起長安城內的騷亂。

      畢竟,如今的長安城,大的商旅隊伍進入長安城時,人數甚至有時候能夠達到近千人的規模,而上百人的商旅,已經算是小商旅了。

      特別是今年元日前,各國使臣率隊入長安朝賀時,好幾個都是近千人的隊伍,所以長安城的百姓早就已經見慣不慣了。

      一路往西,出了內城金光門後,整個騎隊的速度也愈加的快起來,八里地長的外城街道,比起內城的街道更加寬闊了很多,兩邊的建築、民房等,錯落有致的排列著,給人一種和諧、安適的感覺。

      加上如今正是元日期間,每家每戶都被裝點起來的喜慶氛圍,使得準備出城的遊人們,腳下一點兒不著急趕路,欣賞著兩邊的街景,慢慢悠悠的往城外趕去。

      李弘與李哲剛一接近兵營那高大的門樓,就聽見裡面的校場內,時不時發出大象的吼叫聲與戰馬的嘶鳴聲。

      時不時也能夠感覺到腳下的大地仿佛都在顫抖,轟隆隆的鐵蹄聲,以及大象那更加厚重的步履聲,震的整個兵營像是都在顫抖。

      殺!殺!殺!

      兵營上空中那凜冽冰冷的吼殺聲,從中央軍兵營的門口撲面而來,濃濃的殺意與戰意,讓人錯以為進入了真正的戰場,甚至會以為,裡面此時真的正在進行著一場你死我活的慘烈殺伐。

      天空響起著久久不絕於耳的喊殺聲,腳下卻是一陣陣的轟隆隆的震動感,這一切都讓緩緩進入兵營的太子親衛隊的戰馬,瞬間被激發的搖頭嘶鳴起來,時不時用馬蹄刨著地,隨時像是準備衝殺進去。

      不過好在,整個三百五十匹訓練有素的戰馬以及親衛隊,都能夠很輕易、熟練的控制自己胯下的戰馬,感受著戰馬那強烈的戰意,每一個親衛隊都是用手安撫的摸著馬頭,示意它們平息下來。

      戰馬接受著主人的安撫,於是在進入兵營的大門時,一個個又恢復了溫順的樣子,只是那矯健的馬蹄,依然還是時刻準備著殺入敵陣。

      但當象吼聲再次響起時,三百多名親衛隊的戰馬,又是再一次的出現了騷動,嘶鳴聲以及鐵蹄刨地動作再次出現,這讓李哲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看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