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 李治的刁難

      元日的喧囂足足持續了大半個月,而那一場驚世駭俗的煙火,更是讓人們一直念念不忘,而一些文人士子,墨客雅士讚頌大唐的詩賦,已經在長安城流傳開了。💋🏆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讓武媚稍敢意外的是,那日如此壯觀、絢麗、輝煌的夜晚之後,彷佛整個長安城的文人墨客,都在為那一夜作詩作賦,但為何久久不見東宮有任何動靜呢?

      這麼好的揚名機會,以李弘的才華,以這一場快要被文人墨客當成一場詩賦比拼的情況下,李弘怎麼就沒有想過以一首絕佳詩賦,來蓋過長安士子文人呢?

      她相信李弘有那個能力,也有那才華,作出如那夜燦爛煙花一樣的絕世詩作,但就是不知道,為何東宮卻是一直沒有動靜。

      而就連她,也偷偷的以那夜的景象做了一首詩賦,只是因為未見李弘的詩賦從東宮流出,所以武媚也並沒有把自己的詩賦公布出來。

      離春耕大典的時間越來越近,李淳風從大海以外帶回來的並非是只有一些,從未在大唐出現過的新作物,而且還包含了很多奇珍異寶。

      大量的奇珍異寶自然是進入到了皇宮之中,而一些李淳風想要用來研究的物事兒,李弘自然也不會吝嗇,統統送給了李淳風。

      「殿下,陛下在尚書省等您。」李弘剛剛把經過幾年的海上漂流,枯瘦如柴的李淳風等人送走,花孟就跑過來急急說道。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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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李弘隱隱感覺到了龍爹好像又要出么蛾子了。

      「奴婢不清楚,但陛下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麼事兒要跟您相商。」花孟諾諾的說道,他可不敢在太子殿下面前,形容陛下那在尚書省吆五喝六的樣子。

      「不來東宮,非得跑到尚書省!他又想幹什麼呢,算了,過去看看。」李弘撫摸著乾淨的下巴,前段時間學著人家開始留鬍鬚,總感覺怪怪的,現在颳了之後吧,還是感覺怪怪的。

      對於龍爹這次要出什麼么蛾子,李弘心裡一點兒數沒有,農耕大典即將開始,那些李淳風帶回來的新作物,則是連土一起帶回來,這一年一直養在船上,想要在大唐培育起來,顯然就容易了很多。

      所以龍爹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找自己啊,但到底又發生了事情呢?讓他還跑到尚書省,不來東宮。

      懷著一肚子的疑問,李弘剛剛一腳踏進尚書省自己書房的門口,腦海里電光火石之間,瞬間想到了龍爹來此的緣由,但此刻想要從書房門口退走,已經是來不及了。

      李治悠然的坐在書桌後面,一份份奏章的快速翻閱著,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而聽到花吉像自己行禮後,李治也不過是翻了翻眼皮,而後繼續認真、忘我的在書桌上翻騰著。(-_-) (-_-)

      走進書房的李弘,看著地毯上都扔的是奏章,花吉手裡抱著幾份奏章,顯然揀的效率,趕不上父皇扔的效率。

      又一本奏章從李治手裡被扔到了李弘的腳下,李弘只能是無奈的嘆口氣「兒臣見過父皇。」

      「奏章呢?」李治頭也不抬,繼續翻找著問道。

      「什麼奏章?不都在哪兒呢嗎?」李弘裝傻充愣,指了指書桌上還剩下的厚厚一摞奏章說道。

      「別跟我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那份奏章,將作監遞給司農寺,轉戶部至工部那份奏章呢?」李治直接了當的問道。

      「啊?沒見過有這份奏章啊,會不會是中書省留中未發啊,要麼在門下省批覆?」李弘繼續打馬虎眼的說道。

      「胡說八道!中書省、門下省,你尚書省的左右僕射我都問過了,這份奏章現在在你這裡,怎麼就沒有到尚書省了?在哪裡?給我找出來。花孟,你給朕找出來!」李治氣哼哼的一推手頭的奏章,而後那些奏章便嘩啦啦的掉到了地上。

      花孟諾諾的看了看李弘,再看看李治,不知道面對這麼兩人自己該怎麼站隊。

      正猶豫不決時,就聽到李治冷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朕找出來,不然朕治你個大不敬!」

      「找出來吧,去吧,給找出來吧。」李弘無奈的揮揮手,示意花孟去找吧。

      而後自己在李治的對面坐定,看著還一臉憤怒跟不甘的龍爹,無奈的問道「你要那份奏章幹嘛?有什麼不滿意啊?您說就是了,何必還從司農寺自己給自己上奏啊。」

      「我自己給自己上奏?呵呵,現在這朝堂是你李弘的,我就是這麼做了,你都不批,要是不按制,你李弘會瞧上一眼?」李治如今可是五十歲的人了,卻越來越像老小孩一樣,渾不講理了。

      李弘頭疼的看著眼前比李燁、李葉還不講理的老頭兒,實在是沒辦法跟他講理。

      自己搶著要去培育新物種,好吧,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答應了之後,這過完上元節,跟母后是大包小包的,基本上所有李淳風帶回來的東西,都被他們兩口子雞賊似的劃拉到了皇宮內,哪怕是一株草也不放過,都當寶貝似的,種植進了空中樓閣內。

      而且還不讓李弘接近,防他跟防賊似的。

      但這也罷了,我不接近就是了。

      但現在,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長安周邊的皇家肥沃良田,也都給準備好了,就等著春耕的時候,把新物種按部就班的種到地理就行了。

      可人家又通過司農寺上奏章,要在培育新物種的皇田附近,建造一座規模宏大的行宮,美其名曰,天子與民同耕,沒有住的地方怎麼行?

      所以當李弘最終從工部拿到那份奏章後,看了看上面龍鳳鳳舞,帶著激情四溢的字後,就把那份奏章直接放到最下方了,開什麼玩笑!因為種地還給你蓋座宮殿,地里的新物種哪怕五年的產量全部變化成現銀,也不夠給你蓋座行宮。

      讓後人記住皇帝與皇后,以海外祥瑞惠民利國的功績,所以這座宮殿必須得建,看到此處,李弘真想給他們二人在良田旁邊蓋三間茅草屋敷衍了事。

      但想到這兩口子如今脾氣大變,動不動就自己不孝不忠的,所以息事寧人,不去批覆,卻沒想到,人家直接追到尚書省,找你要條 子來了。

      「趕緊批了,快點兒。」李治多過花孟手裡的奏章,看了一眼確實是自己的那個奏章,立刻扭轉給李弘命令道。

      李弘望著那份蠻橫不講理的奏章,只能是在心中無奈的嘆口氣,討好似的說道「兒臣把翠微宮拆了,重新給您建蓋一番如何?這裡就不要了吧,多好的良田啊,蓋宮殿浪費了豈不可惜?」

      「我大唐有的是地,還在乎這一點兒地?朕蓋一座與民同耕的宮殿……。」

      「您快打住,您這與民同耕,您看見那個百姓種地住宮殿裡種地了?」

      「朕是皇帝,自然需要宮殿,難道你讓朕與尋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