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曲江池

      駛過大街快要到達曲江池時,路上的行人已經開始擁擠不堪,這個時候的長安城人口數,已經達到了七八十萬人,而曲江池作為最為著名的遊樂地方,自然是人潮擁擠。♔💋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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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純在馬車上思考了一路,跟著李弘學來的習慣也保留了下來,拿出一個裝訂好的小本,手裡的炭筆在上面寫寫畫畫,在李弘眼裡就是一副上一世,精明能幹的美女助理形象。

      白純抬起頭合上筆記本,皺著眉頭說道「征外國商人賦稅一事戶部會同意嗎?而且這部分錢您也需要給戶部一個交代吧?」

      「你腦子這段時間進水了嗎?我是戶部尚書,我還用徵得誰同意?我批條 子你只管做就是了。」李弘大氣的說道,這種實權在手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雖然作為太子已經有很多便利跟權利了,但終究不如這般,手拿實實在在的權利爽快。

      李弘也知道,大唐之所以被後人銘記、仰望,一是他的軍事實力。二是他的文化實力。三自然是他的經濟實力。但這些都沒有唐人的那股自信更加讓後人仰望。

      大唐作為歷朝歷代中沒有修建哪怕一米長城的存在,就足以想像,他在軍事上的強大跟自信,以及戰略上對其他各國的藐視。

      這種自信,讓李唐江山上的每一個皇帝,都不屑用這種修築長城的方式,以防禦的姿態來穩固自己的江山。♔🏆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而且這個時代人們是發自內心的自信,遠不是上一世那種不自信的普世價值觀,特別是還殘留的一群洋大人為尊的奴才自卑觀。

      唐人對外族人的包容不僅體現在民間,而是無論民間還是朝廷還是皇家,對外族人的任用,足以顯示當時唐人的底氣有多硬。

      而經濟上,大唐再過幾十年,錢多的是都沒有地方存儲了,也間接的造成了經濟無法繼續往前發展,突破固有的模式跟瓶頸。

      而現在李弘存儲大量的錢財,一是要發展新的經濟,必須以大量的金錢做支撐。二是大量的錢財,也是將來府兵制改制為募兵制的基礎。加上新生事物的出現,百姓對新物質的需求,社會上金錢的流通也會變得更快更大,這樣才會避免讓不會花錢的大唐活活撐死。

      懶得理會白純沖他做了個鬼臉,去往曲江池人潮擁擠的路上讓馬車更是放緩了速度。

      李弘想了想再次說道「征外商稅只是開始,慢慢的也會在大唐商人之間展開,終究有一天,希望實現一個美好的理想……。」

      白純風情的眼睛停留下在他臉上,等著他往下說,李弘卻買了個關子「先下車,還好咱們的馬車可以從皇家通道進來,不然在曲江池門口,咱們就得等半天。♔🎄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到底是什麼美好的理想?」白露先一步下車,然後站在旁邊服侍李弘下車,在旁邊問道。

      「是啊太子爺,咱們大唐現在除了天災之外,還害怕什麼?還能有比現在這個樣子更好的景象嗎?」夏至也是滿頭霧水,如今這番氣象還不好啊,太子爺還想大唐怎樣一翻景象啊。

      開拓創新是最難的,無論是生於哪個時代,人們面對未來,往往以現在的滿足來衡量,來比對。現在這個時代,小富即安的小民心態不只是存在於民間,就是朝堂上、皇宮內也普遍是這種心態。

      就猶如飽暖思淫 欲一般,大唐宮牆裡的爭鬥,恐怕也是因為沒有了外在的壓力,讓皇宮的這幫閒人開始折騰自己,要不然大唐的宮斗怎麼就這麼多?

      隨便從三百年的時段中扯出一段皇宮歷史來,都能夠寫一部精彩的宮斗電視劇。

      「第一個美好的理想農無稅。」李弘回頭神秘的沖白純笑了笑,淡淡的說出了三個字。

      「農無稅?」白純皺著眉頭,她一下子顯然無法理解這三個字的含義,而且以這個時代的人來講,這是匪夷所思到可以淪為鬼怪故事裡的理想。

      夏至四人把李弘與白純圈在中間,小心翼翼的從皇家禁苑走出來,花孟四人擴大範圍,把六人隱隱保護起來,儘量不讓其他行人靠近這個無形的圈子。

      時至初夏,湖面上吹來的微風還殘留著一絲絲的涼意,拂在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舒坦跟懶意。

      湖面上盪起層層波紋,水裡的魚兒也不怕人,投食的遊人面前湖水裡,擠滿了搶食的魚兒,紛紛躍出水面爭取第一時間搶到美味兒。

      「他們會在哪裡聚宴?」李弘脖子伸得老長,但在成人堆里,他能夠看見的還是齊刷刷的後腦勺。

      「他們來這裡自然是看水了吧,以水作詩的話,就應該在臨水亭或者是水殿,臨水亭可能性大些,畢竟那裡是最適合觀望曲江池全貌的了。」白露與李弘挨的很近,替他分析道。

      「坐船過去還是走路過去?」李弘看了一眼被芒種拿在手裡的滑板,一時半會兒是用不著了,他們肯定不會讓自己滑著滑板在人群中穿梭的。

      「走路過去吧,走路還能欣賞風景呢。」白純秀髮被微風吹起,棉布衫裙在隨風蕩漾,玲瓏有致的絕美身材一覽無餘。

      「你是怕水吧?」李弘壞笑著看著白純問道。

      「我才不怕水呢。」嘴上如此說,還是不由自主的往裡靠了靠,跟白露一左一右的把李弘夾在中間。

      正如白露所猜測,一群學子裝束模樣的人擠滿了臨水亭,臨水亭說是亭,不如說是一個小島。臨水亭並沒有過多的人為建築,除了幾個散落在各處用來遮陽的亭子外,就是一道道曲幽小徑跟參天大樹。

      一條人工運土填出來的小道是去往臨水亭的唯一出路,看樣子像是後來填出來的,恐怕就是為了這個小島,而填出這麼一條小路,於是便把這座小島取名為臨水亭了。

      「怎麼王勃跟楊炯也在裡面?」小寒眼尖,一眼就找到了那兩個人。

      「上官儀放假了給他們?」李弘也是奇怪的問道。

      只見楊炯與王勃跟國子監還有弘文館的學生圍坐在一起,正在開心暢談著什麼,不時傳來陣陣歡快的笑聲。

      另外一處地方,人雖然少了一些,但卻擺滿了一些吃食跟酒水,男男女女列在其中,不時也能聽見一陣陣男子放聲大笑,還有女子欲語還羞的嬌媚聲。

      「爺,賀蘭敏之在。」白純小聲提醒道。只要一出現在大庭廣眾下,無論是白純還是其他人,一律都會用「爺」來稱呼李弘,這已經成了他們條件反射了,不需要刻意去想,自然而然的就做到了。

      望著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賀蘭敏之,此刻正在一女子面前,意氣風發的對曲江池指指點點,顯然是在介紹著什麼,不時引得女子美眸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