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9 魚餌

      張翌跟沈君諒兩人,被人從青磚灰瓦白牆名叫李府的府上叫出來後,便有些莫名其妙跟緊張不安。👊😳 69ⓢⒽu𝐗.cσΜ 🎁💋

      跟隨白小姐來此後,便再無人理會了,等了快一個時辰了,才過來一個兵士,讓他們上湖邊去。

      於是兩人只好跟在兵士的身後,快步往西湖一處湖邊走去,兩人互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期待跟許多緊張不安。

      不用說啊,這是太子殿下在賞西湖呢,所以沒回府上,而讓他們過去覲見啊。

      兩人想想三日前自己還冒出來為太子殿下抱打不平,頓時臉上感到一陣陣火辣辣的尷尬。

      但兩人心裡也很慶幸,也不知道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能夠給太子殿下不期而遇,而且竟然還能有幸被太子殿下招到府里問話。

      兩人於是不由自主的開始在心中憧憬著,是不是經過此事兒,以後自己的命運就將會是另一番情形了呢?是不是會被太子殿下賞識,而後舉薦為官呢?

      但令兩人錯愕不已的是,剛剛走到湖邊處,看到了幾道人影時,就聽見了幾日前那稍微熟悉,而又讓他們有些敬畏的聲音。

      「什麼破蚯蚓,不會是臭了吧,竟然連魚都不吃!這還釣個屁啊,芒種,挖到新鮮的泥鰍了嗎?快拿過來!」李弘氣急敗壞的拿魚竿敲打著湖面,給已經各自釣了好幾條魚的李素節跟李上街搗亂道。🐸☆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可能你用的蚯蚓都是公蚯蚓,而魚也是公魚,所以魚兒不喜歡吃吧。」李上金幸災樂禍的提竿,又是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兒被釣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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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公蚯蚓母蚯蚓,蚯蚓是雌雄同體,不分公母的,兩個笨蛋!釣不上魚,只能說明蚯蚓是臭的,或者是按照白純說的,蚯蚓長得太醜了,太噁心了,魚兒不喜歡吃,對吧?」李弘給自己找著理由,不時看了看自己的空無一物的魚簍。

      而後撞了撞還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白純,低聲說道「唉,去把魚簍跟澤王的偷偷換過來,看他怎麼得瑟。」

      「不去。」白純小嘴一撅,老大不樂意的說道。

      而後緊緊抱著李弘的胳膊不撒手,她才不會像李弘那般無恥,比不過人家就開始耍賴。

      「殿下,您的新蚯蚓。」芒種急忙兩手濕泥,捧著一條碩大的蚯蚓跑了過來,而後接過李弘甩過來的魚竿,把一整條蚯蚓都掛在了上面。

      「就是嘛,這條蚯蚓看著就順眼多了,雖然還是那麼丑,那麼噁心,但一看就是個好吃懶做的蚯蚓,長得多肥實啊,這一次一定能釣到大魚的。」李弘喜笑顏開,看著魚鉤的蚯蚓說道。

      把魚竿再次放入湖裡後,李弘便把魚竿交給了白純,反正自己坐了一個時辰了,一條也沒釣上來,相信白純也不可能釣上來的,不如讓她陪著自己丟人。🐼💚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而自己正好跟身後那兩個,態度恭敬的張翌跟沈君諒談談話。

      向身後的兩人招了招手,而後三人便在堤岸處,幾個兵士準備好的案幾前坐了下來,隨意的在兵士的伺候下洗乾淨了手,示意張翌跟沈君諒坐下。

      「現在知曉我的身份了?」李弘呵呵笑著看著兩人問道。

      兩人再次急忙起身,同時恭聲回道「臣張翌、小民沈君諒見過太子殿下。」

      兩人的一切,基本上李弘都已經了解的清清楚楚了,張翌得張亮傳授,無論是水上作戰領航,還是率領船隊海戰,都有著自己的一套獨特的見解,特別是這幾年,一直呆在西湖,錢塘江處,時不時整幾個小船下江嬉戲、玩耍,實驗他那一套戰船理論。

      而沈君諒隨時良籍,但田地早就被他父親賭光,幾年前,在他母親被他爹氣死後,後來因為賭博還不上債務,迫不得已跳江自殺。

      也是因為張翌的水性,在西湖里潛水了好久,才把他父親的屍體撈上岸,從此以後,沈君諒與張翌的關係也就更加要好了,甚至是比親兄弟還要親。

      但即便如此,沈君諒依然是靠著自己靈活的頭腦,吃苦耐勞的性格,短短几年內,從東躲西藏的躲避討債之人,變成了杭州一家茶樓的掌柜的。

      這讓張翌也不得不佩服,畢竟,這幾你沈君諒在創業一途上,自己並沒有幫上他什麼忙,唯獨一個侯爺的身份,還因為乃是鄖國公張亮之後,因為祖父當年謀反的污點,被人鄙視。

      加上這幾年他一心希望能夠走入仕途,打破人們對他以及祖父的看法,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物質來保證他的生活,就靠著沈君諒茶樓,一天一天的過活著,常常幻想著哪一天能夠走入仕途。

      一對難兄難弟,好不容易結識了楊季康,也送了不少銀兩,但楊季康對他兩人向來是愛搭不理,而且還欠了茶樓不少銀兩。

      面對李弘的疑問,沈君諒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殿下恕罪,這送銀兩之事兒,都是小民所為,張兄一直不願意,一心希望能夠憑藉自己的才華,打動楊季康,但顯然楊季康在乎的是銀子,而非才華。」

      「還有其他人送過銀兩嗎?既然你倆想通過賄賂他,而後得到他父親楊執柔的舉薦,那麼你們兩人想得到,其他人恐怕也想得到吧?」李弘看了看兩人問道。

      張翌皺了皺眉頭,這些東西他不是很懂,所以便看向了沈君諒。

      沈君諒想了想,鄭重的說道「殿下,小民不敢肯定,手中更無確鑿的證據,但倒是聽說過一些傳言,有不少人是通過楊季康後,得到了他父親的舉薦。」

      張翌連連點頭,也低聲說道「殿下,臣只知道,折衝府內,有幾個人跟他有關係,平日裡也多與楊季康來往密切,但……是不是通過楊季康的父親舉薦進入軍中,臣就不知道了。」

      身為有大唐爵位的張翌,在李弘面前,無論有無官職,足可以在李弘跟前稱臣了。

      李弘默默的點了點頭,正要說話,那邊便傳來了白純的驚喜的叫聲,白妖精走神之間,無意識的提起魚竿,想看一看蚯蚓有沒有被魚兒吃掉,不想竟然釣上來了一條大魚!

      李弘聽到白純的驚叫聲,還以為白妖精掉進水裡了,不想扭頭,就看見白純奮力的挑著魚竿貼著湖面往上拽,而湖面的水,被一條看不清全部面目,只是能夠依稀看見銀白的魚影在湖面上翻飛、掙脫。

      「快點兒幫忙,快點兒幫我,殿下……啊,芒種過來幫我。」白純興奮的像是一個得到心慕已久玩具的小女孩兒,時不時跺腳往後拽魚竿跟魚拔河,時不時緊張兮兮的又怕魚脫鉤跑了。

      「這……這樣也行?」李上金跟李素節兩人一臉懵相,自從老五把魚竿給了白純後,他兩就沒有再上過魚。

      而且兩人釣魚的同時,也時不時的看一眼白純那邊的動靜,每次望過去,都能看到白純在對著湖面發呆,從來沒有望過那魚漂一眼。

      但哪裡能夠想到,就是這樣,白純竟然還釣到了三人當中最大的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