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形勢

      隨著進入安市城地界,薛仁貴與李弘都放緩了馬速,夜幕也在此時緩緩降臨,安市城腳下不遠處,便開始燃起了數以萬計的火把,一排排的營帳把安市城下方排的滿滿當當。✋♣ ❻9𝓢ʰυˣ.¢Ⓞ𝔪 🐠👣

      「如今在這裡已經傷亡五千餘人了,要不然陛下也不會召您立刻過來。高句麗的確很頑強,但是也是退縮到安市城後變得頑強起來的,之前基本上是碰見我大唐軍隊攻城,他們都會選擇不戰而退,或者是稍微象徵性的抵抗下便棄城而逃了。」薛仁貴為李弘扶著嘛韁繩,李弘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身後的一千人不用等李弘命令,已經開始在之前薛仁貴為他們安營紮寨的帳篷處走去。準備休整了。

      「傷亡如此之大,真不知道父皇怎麼想的,不過還好,沒有再繼續蠻攻也算是不錯了。」李弘點點頭,現在首要任務,便是說服龍爹繼續使用炸藥。

      什麼特麼的有違天和、有失天道,想要天地人和,也得有命消受那才叫天道,都特麼死在城牆下了,天道個毛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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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弘悶悶不樂的在火把的照耀下,與薛仁貴穿過身後設置的第一道防線,進入了部隊大營中,遠遠望去,一個諾大的帳篷占據了很大一片空地,四周又是被一個個朦朧夜色下的帳篷,頂端矗立著的金吾衛的旌旗包圍著。

      「奴婢連鐵、揚武奉旨迎接殿下。🐳✋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跟幽靈似的兩個人,飄飄然的出現在了李弘跟前。

      「父皇如何?可還好?」李弘揮手示意免禮,淡淡的問道。

      「回殿下,陛下一切都好,暈眩也沒有再發生過,只是這些時日有些憔悴,想來是因為安市城久攻不下的緣故吧。」揚武本來就是侍奉龍爹的,這次龍爹御駕親征,自己是把揚武借給了龍爹,來保護龍爹的安危罷了。

      皇帝陛下的帳篷自然是代表著大唐帝國的威嚴,整個帳篷更像是一棟建立起來的房子,而裡面自然是也分出了各個功能區域,就算是御駕親征遼東,在這一方面,大唐也是不會吝嗇這一點點費用的。

      門口的金吾衛頂盔貫甲,明亮的盔甲在火把的照耀下閃爍著寒光,手中的馬槊、腰間的橫刀,都仿佛散發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嚴。

      暗中手持弓弩的金吾衛,李弘雖然沒有看見,但想來他們應該會比這些明面上的金吾衛更可怕。

      本來要直接走進金帳的李弘,突然間停下了腳步,看看了金帳四周的空地,以及那些遠處的帳篷,突然改主意,決定先視察下金吾衛的防衛。

      「進來吧,朕的防衛措施還輪不到你這個太子殿下去關心,那都是金吾衛的事情。」

      「是,父皇。✌😳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李弘聳了聳肩膀,沒想到龍爹已經在候著他的到來了,看來是被阻在安市城城牆下,已經被磨的沒有耐心了。

      李弘急忙快速走兩步,在金吾衛的注視下,解下自己腰間那義陽送的橫刀,交給了揚武,揚武再遞給了金吾衛保管。

      這一舉動,不光是金吾衛趕到驚訝,就是連揚武跟連鐵都趕到驚訝,這不像是太子殿下的風格啊!

      甚至是連站在帳篷門口的金吾衛,在堅守職責之餘,都準備好了被太子殿下用腳踹的準備了,但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太子殿下這次竟然出奇的配合。

      看著幾人驚訝的神色,李弘更像是對裡面的人解釋道「這裡不比在長安,身為太子,又是身處兵營,自當是該遵循兵營的規矩,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兒臣參見父皇。」李弘走進帳篷,望了一眼消瘦了不少的中年人,只見神色之間寫滿了疲憊跟焦慮。

      雖然此刻正含笑看著自己,但李弘還是能夠感覺到,這段時日的征戰,想來已經把龍爹折磨的差不多了。

      「免了吧,這一路的行軍速度比朕想像的快了不少,朕以為怎麼著還得兩三天呢,哈哈。」李治走近李弘跟前,伸出手拍了拍李弘的肩膀,一身黑色的甲葉子被拍的嘩嘩作響。

      「兒臣接到父皇您的旨意後,就立刻開始集結兵力了,一路上未敢有任何耽誤,只想儘快趕到這裡面見父皇。」李弘跟在李治身後,緩緩向帳篷的更裡面行去。

      「你母后近來可好?」李治示意李弘坐下,而他自己則率先在最中央的位置坐了下來。

      整個大廳之中,此時還坐著原本東洲道行軍大總管契苾何力、副總管高侃,燕山道大總管李謹行、副總管楊昉,還有劉仁軌、劉仁願,再加上李弘身後的薛仁貴,這帳中也是名將如雲。

      在眾人的面前,則是放著一個巨大的遼東沙盤,上面清楚的標註著那些被攻占的城池,跟未被攻占的城池,如今,大軍便是在這安市城城下,如同一隻巨大的野獸,時刻等候著安市城放鬆警惕的那一刻,然後給予敵軍致命一擊。

      李弘緩緩在李治下首坐下,李治這才繼續說道「弘兒看看這形勢,怎麼樣兒,可有什麼妙策?如今父皇與他們已經琢磨了好幾天了,但是一直無法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李弘笑著再次打量了下李治,雖然整個人消瘦了不少,但是卻給他一種精壯了的感覺,比起長安時那有些養的白胖的樣子,還是覺得現在的龍爹看起來比較帥一些,就是不知道龍媽喜歡不喜歡。

      起身走到沙盤跟前,拿起那細木棍,把被他龍爹已經攻占,做著標記的城池,一個一個的被他用手裡的細木棍挨個的戳翻,然後這才指著安市城跟身後的三城說道「如今對高句麗來講,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防線了,如果加上安市城,此四城被攻破,那麼直達他們王城也就是長驅直入了,所以,高句麗會作出頑強的誓死抵抗也不意外。但……。」

      李弘敲擊著四個城池的輪廓,手裡的細木棍在沙盤上緩緩遊走,越過千山山脈,跨過王城江,直指平壤北面的新羅,繼續說道「新羅這個白眼狼一直是看我大唐的臉色行事,前些年我們對於高句麗施行了放任自流,他們便與高句麗開始修好,所以那幾年,大量的新羅婢比以往更多人數的湧入我大唐,各位應該都有所體會吧?」

      李弘嘿嘿笑著問著在座的將領,崑崙奴、新羅婢,向來是大唐豪門、貴族、世家、門閥的最愛,在前兩年,雖然自己身處安西,但也不代表就對長安、洛陽等地的事情一無所知。

      大量從新羅湧入大唐長安、洛陽的新羅婢,就跟白菜似的被大唐的豪門勛貴、世家大族一夜之間哄搶而空。

      但隨著開始繼續給高句麗用兵外,新羅婢就又開始減少了,這說明什麼?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而且新羅王也曾向大唐皇帝告狀過,那就是高句麗阻斷了新羅與大唐貿易往來的通道,讓新羅婢只能走水路進入大唐。

      而走水路可又要分季節,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