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回宮

      兩人在門外還沒有說幾句話,裡面就傳來了雅柔悽慘、驚恐的尖叫聲,斷斷續續的哭泣道「我說……我說!」

      李弘咯咯笑了笑,前幾日讓白露給縫製的小雙肩包現在派上了用場,裡面裝滿了各種零食。,-*' ^ '~*-.,_,.-*~ ~*-.,_,.-*~' ^ '*-,拿出一塊兒奶糖遞給李義府,然後再給自己嘴裡塞了一塊兒。

      想了想覺得有些過分,又摘下小背包從裡面掏出了幾顆遞給了李義府,說道「你去審吧,審完了告訴我結果就行了,這幾塊兒奶糖拿進去給她壓壓驚。咯咯……。」

      李義府接過奶糖點點頭,打開門走進去,只見裡面兩個乞丐正雙眼冒火的準備往雅柔身上撲,雅柔被逼在了房間的角落,無助的蹲在地上。

      李義府捂著嘴鼻瓮聲道「好了,你們出去吧。」

      說完後示意已經有些精神崩潰的雅柔蒲團上坐下,花孟搬來了案幾,準備好了筆墨紙硯。李義府把手裡的奶糖遞給了雅柔,淡淡道「代王賞賜給你的,嘗嘗,可甜了。」

      「魔鬼!他就是一個魔鬼!惡魔!」雅柔雙手抱肩,哭泣的梨花帶雨,美麗的眸子還有些呆滯,喃喃的說道。

      李義府也不理會,笑了笑開始把紙張鋪好,準備錄口供。

      花孟打發走了兩個乞丐後,走到李弘跟前小聲提醒道「代王,您不是不打算讓李義府碰這個……。🐸☆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李弘坐在欄杆上擺動著小腿,拿出一塊奶糖遞給花孟,然後說道「李義府可是個人精,他有本事從一個人的表情上判斷出,這個人說話的真假程度。除了他,一時半會兒還不太好找到,能夠像他那般洞察人心的主兒。你進去聽聽,正好也學著點兒,以後萬一有用呢。審完了讓他給我送過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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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弘被花孟從欄杆上抱下來放在地上,然後大搖大擺的向後院走去,也不知道任勞任怨現在制出多少塊兒水晶牌了。

      自己終究要回宮的,為了不讓自己受母后的懲罰,回去時必須得帶點兒禮物才行,普通的禮物會讓母后覺得自己在敷衍她,恐怕會適得其反,反而被懲罰的更加嚴厲。

      所以除了答應父皇二十塊水晶牌,還必須得給母后準備些,以備她賞賜別人用。

      本來按計劃,如果找到煉製水銀的法子後,給母后制出一面鏡子,這樣自己回宮後肯定能夠免除被罰,但事與願違,一時半會兒自己還找不到門道該如何煉製。

      李弘還特意讓任勞任怨制出了一塊兒,雕刻著百鳥朝鳳圖的水晶牌,這是他打算送給蕭淑妃的,估計母后見到這塊牌子,怎麼著也能夠放過蕭淑妃一命吧,前提是蕭淑妃不再作妖就好。

      牌子上的百鳥朝鳳並不同於平時所見的百鳥朝鳳圖,圖案呈百鳥跪拜的樣式,以此來寓意蕭淑妃對母后的臣服。

      約莫一個時辰後,李義府手裡拿著密密麻麻的紙張,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走了進來,行禮後急忙把手裡的供詞遞給了李弘,然後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怎麼了你?」李弘奇怪一向從容的李義府這麼會顯得慌張。

      「好險啊,多虧臣當初沒有把淳于氏納為妾,不然此事臣也脫不了干係了。」李義府坦誠說道。

      「哦,那個洛陽女子叫淳于氏啊?還是頭一回聽說,長的真有那麼好看嗎?至於讓你假公濟私,甚至跟大理寺丞畢正義撕破臉皮。」李弘翻閱著供詞,頭也不抬的說道。

      「代王見笑了,臣當時也是一時糊塗,不過還好,幸虧臣沒有繼續堅持。」李義府緩了緩心神說道。

      「那你也別記恨人家畢正義,人家也是職責所在,那件事兒就讓它過去吧。」李弘說。

      李義府一愣,自己跟任何人都未提及過自己會報復畢正義,代王怎麼會知曉?難道真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

      李弘見他不說話,抬起頭看著他笑了笑,說道「別驚訝,我是瞎猜的,不過你得記住我的叮囑才行,這也是為了你好。」

      李弘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九轉十世的真實身份,而且碰巧還了解他的這一段齷齪事件。

      「是,臣謹記代王吩咐。」李義府踞坐在蒲團上躬身行禮,正色道。

      李弘繼續翻閱著供詞,果然是不出自己所料,大雁塔的一批工匠,以及後來龜茲國前前後後三次,大唐偷偷劫持了達三百多名工匠。

      「柳爽也不覺得掉價,堂堂一個中書令,竟然幫著人家開具相關奴隸的假證明。王景、王康看來是執行人,是他們拿著柳爽的證明,運送大唐工匠前往關外,然後交給龜茲人。」李弘翻閱著供詞,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

      「是,代王。這些工匠現在在龜茲從事著他們擅長的手藝,其中女子有一百一十人,幫助龜茲人桑蠶、織繡等,待遇好像還不錯,並未把他們當成奴隸對待。」

      「那又如何?姿色不錯的,恐怕都被王景、王康給禍害了吧。」李弘合上供詞說道。

      「王康不好女色,有姿色的女子都是給了王景,最後再一起送往龜茲。」李義府說道。

      「王景真不是東西,撤了他的爵位估計都是輕的了。那女子的身份為什麼沒有?」李弘問道。

      李義府低頭笑了笑,說道「不願意說,說臣不配知道,只會告訴您一人知曉。」

      「嘿,反了她了還,去,把她那兩個夫君再找回來,繼續讓他們入洞房……。」

      「堂堂一個大唐皇子,難道就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欺負一個弱女子嗎?」雅柔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李弘疑惑的看著李義府,再看看緩緩走進來的雅柔,看樣子是梳洗打扮過一番了,整個人有如出水芙蓉,在白露與小雪的看護下,緩緩走了進來。

      李義府急忙說道「臣斗膽就把她領過來受代王……。」

      「算了,人都來了,說那些都沒有用了,就是可惜了了,我第一樁賜婚之事就這麼夭折了。」李弘壞笑著看著眼前的雅柔,與白露、小雪站在那裡真是各有姿色,流露著不同的美態。

      「小女子見過代王。」雅柔躬身行禮,然後在李弘對面坐定。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李弘懶洋洋的斜她一眼,把手裡的供詞遞給了李義府,讓他送去給劉仁軌。

      李義府起身告辭後,前廳就剩下了他們四人,李弘看著雅柔嬌媚的臉龐,不出聲的打量著,雅柔也不躲避,任由李弘看著她。

      「我猜想你的身份應該不簡單,維應是唐人,能被你用,說明你身後的勢力很大,柳爽、王景願意與你合作,我估計王景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柳爽應該知道一些,恐怕也不多。龜茲王白蘇尼咥是你什麼人?」

      「你怎麼知道?」雅柔大驚,這個小小孩童太厲害了吧,他是怎麼判斷出來的?怎麼能如此聰明?

      李弘壞笑著看著她,直到把雅柔看的六神無主時,李弘才開口說道「不難猜啊,是你們太笨了。這次龜茲使臣來我大唐,鴻臚寺那裡就有登記啊,隨行的隊伍里有龜茲王一女,庶出,不受重視。對吧?」

      李弘狡黠的看著震驚的雅柔,繼續說道「只是一開始沒有想到龜茲王的女兒會是個人牙子,此刻只要稍微大膽點兒猜測就知曉了啊,何況,這來大唐兩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