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 揣摩不透的用意

      李弘很納悶,揚武還沒有回來呢,怎麼龍媽把曲江池所有的事情的都摸的一清二楚,甚至連揚武身上帶了多少銀票,幾片金葉子,都知曉的一清二楚。.•♫•♬•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小話癆一手拿著一個新的泰迪熊,學著武媚訓斥李弘的樣子,在旁邊訓斥那泰迪熊,當李弘知道小話癆李令月給手裡的泰迪熊起名叫小兔崽子時,抱起李令月就要把她往外扔,氣的正在訓斥的武媚又是給來了幾雞毛撣子,李弘才罷手。

      在揚武回來後,銀票武媚一分沒有要,而金葉子全部被武媚沒收了,理由是要給自己跟李令月一人打一副鐲子。

      李弘只好無奈的翻翻白眼,順從的跟著武媚來到了自己二樓的書房,李令月倒是此時倒是乖巧,留在了下面跟幾個宮女玩兒。

      武媚舒坦的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翻翻這本書看看那本隨筆,嘴裡淡淡道「李弘啊李弘,你還真是會享受,你父皇的書房看起來都沒有你這個書房看起來舒坦,你還真是孝敬有加啊。」

      「兒臣前些日子跟父皇提起過,他不喜歡罷了。」李弘剛在武媚對面坐下,就被武媚瞪了一眼,只好訕訕的笑著站起來,看著依然還在那翻箱倒櫃的龍媽。

      實在是無法把眼前這個女人,與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聯繫到一起,既然來到了自己的書房,不說正事兒,倒是胡亂翻動,一點兒尊重人家隱私的態度都沒有。🐊👑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你今日參加詩會就是單純的為了那裴行儉的女兒而去嗎?」武媚顯得若無其事,依舊翻動著桌面上的一些文書淡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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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兒臣今日無事兒,正好趕上了就去了,長安城裡的一切兒臣都不甚熟悉了,這一去安西就是四年多,好不容易回來了,就隨意看看,何況兒臣身為京兆府尹,體察民情也是職責所在不是……。」

      「少那你在安西四年當委屈,怎麼?大好年華放在了安西覺得可惜了?你父皇的摺子給你下少了?你不都是沒理會?一句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就一直縮在西域折騰,現在還天天掛在嘴邊成委屈了?」武媚瞟了他一眼,懶懶的說道。

      「母后,你有什麼事兒就直說,這樣子老猜來猜去的容易誤會。」李弘只要一見龍媽如此神態,就知道有事求自己,但絕不是什麼大事兒。

      「你回來前,武三思倒是找我過……。」

      「他跟盧敖認識?」李弘皺了皺眉頭。

      「應該是認識吧,我把他跟武承嗣留在了長安,想著給他們找個差事兒,這一時半會兒差事兒還沒有找到……。」

      「好辦啊,讓他哥兩去陪賀蘭敏月,那裡正缺人手……。🐠😳  🐸🐨」

      「你能不能給我省點兒心!武承嗣跟武三思去了,本宮的武家還有人嗎?這百姓又該如何議論你母后?你個不孝之子,就不知道替你母后想想?」武媚抓起一支毛筆就往李弘身上扔。

      賀蘭敏月如今依然在為榮國夫人守靈,這已經是皇家公開的秘密了,隨著這幾個月時間的沖淡,無論是武媚還是李治,也都接受了李弘當初的處置結果。

      現在聽到李弘如此不負責任的話語,一下子就被點燃了心裡的怒氣。

      「您別動怒啊,那您的意思呢?」李弘急忙快走兩步,抓住龍媽的手,把另外一支毛筆急忙搶過來,問道。

      「四大花坊你不熟悉,但武三思熟悉,這與盧敖乃是好友,所以就請求本宮,希望能夠放過那盧敖,你的意思呢?」武媚鳳眸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問道。

      李弘笑著點了點頭,低頭說道「兒臣本也沒有打算這麼快動他們盧、鄭兩家,兒臣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

      「那就好,既然如此,武三思跟武承嗣你就看著給安排個體面點兒的官職,別讓他們再在長安胡鬧了。」武媚起身,看著六部尚書說道。

      「這……他倆現在不是……。」

      「就這麼定了,明日你就看著安排,不可離開長安。」武媚不容李弘再多說,自己推門就走了出去。

      李弘心思飛快的轉著,一邊跟著武媚往樓下走去這絕不單單的是一件安置兩人這麼簡單的事情,盧、鄭兩家母后是捎帶手,她應該相信自己不會操之過急的對盧、鄭兩家動手的。

      至於什麼武三思跟盧敖乃是好友,這算個屁啊,要是盧敖犯了事兒,就是十個武三思求情都沒有用的,所以,李弘有些揣摩不透,母后這樣做到底是為何事兒!

      最重要的是,武三思、武承嗣向來知道不受自己待見,所以基本上不會出現在自己眼前,自己在安西幾年,這兩個傢伙與李賢倒是走的很近。

      而且歷史上的這兩個人,向來是溜須拍馬、阿諛奉承之輩,歷史上在武媚登基後,可是沒有少拍其男寵薛懷義的馬屁,薛懷義出行,兩人是一人為其牽馬、一人為其扶鞍,極盡恭敬。

      薛懷義死後,兩人再次把目標轉移到了男寵張昌宗、張易之兩人身上,依然是為了利益阿諛奉承。

      至於李賢,同樣是兩人溜須的對象,但令李弘意想不到的是,就是如此兩個人,卻不管是薛懷義死,還是歷史上李賢與武媚爭權失敗被貶,這兩個人都能夠做到毫髮無傷,任何干係都沒有。

      所以,不得不說,這兩人還是有著一定的謀略的,只是因為一開始不受重用,因此才需要去溜須拍馬、阿諛奉承,如今母后把他倆交給自己,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重用?怎麼可能!要是重用的話,母后就不會跟自己說了,而是跟父皇說了。

      小話癆想要跟李弘在東宮裡睡,不想回身後的大明宮,武媚也拿她沒辦法,本想要把她留在這裡,但李弘顯然不希望把她留下,但是看著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兒眼淚汪汪的可憐小眼神,仰天長嘆一聲「李令月,我服你了。」

      「耶!」李令月聽到李弘的話,立刻歡呼的叫一聲,雖然不知道這個耶是什麼意思,但每次皇兄高興時,都會如此,學著點兒總之是不會錯的。

      送完武媚回到麗正殿的李弘抱著興奮的小話癆,小話癆非要讓李弘幫她講今日在曲江池的白蛇傳,而且指著白純說她很像是白素貞,說李弘就是許仙。

      磨不過小話癆的李弘,只好讓人拿來紙筆,一邊聽著連鐵的匯報,一邊在紙上給李令月寫下了幾行字,並告知什麼時候念會了,每一個字都念清楚了,自己就給她講故事兒。

      李令月拿著被白純標示了拼音符號的紙張,舌頭打結的認真念道「扁擔寬、板凳長,扁擔想綁在板凳上,板凳不讓扁擔綁在板凳上,扁擔偏要綁在板凳上,板凳偏偏不讓扁擔綁在那板凳上,到底扁擔寬還是板凳長。哥哥弟弟坡前坐,坡上臥著一隻鵝,坡下流著一條河,哥哥說寬寬的河,弟弟說白白的鵝,鵝要過河、河要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