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狼騎馬

      李弘覺得自己好像找對方向了,從錢莊查,是不是能夠查出來到底是誰在私運違禁品?

      撫摸著下巴不由自主的想著,私運無論如何,都是一大筆錢,這筆錢他總該有個來龍去脈吧?總不能真是自產自銷,然後用其他產品來填補虧空吧?

      如果是那樣,這些東西還就真的不好查了,人家的錢要是不入錢莊,不走帳,自己也就沒法子查。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就算是那香皂、肥皂等物品,現在在大唐,特別是南方一帶,已經是走俏的商品,一直都是有市無價。

      權毅如今臉皮越來越厚了,這貨自從來到西域磨練後,就變得無恥極了。

      這不,又開始蹲在李弘的門檻上,死皮賴臉的嘿嘿傻笑著。

      「甭打主意,沒戲。」李弘哪能不清楚他的來意。

      挖牆腳挖到自己身邊來了,這哪行?如果精兵強將都被他挖走了,以後還能拿什麼教訓他們?

      權毅當初不太相信李弘親衛隊的戰力,但自從有一次,李弘讓他率領千人,自己率領親衛隊,兩人在沙漠深處,進行了一次模擬的遭遇戰後,權毅是徹底的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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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就以扮作強盜危險太大為由,強行挖走了當初那個親衛隊隊正。

      要不然李弘也不會看見尉屠耆後,動了收為己有的心思。

      尉屠耆也著實是一塊璞玉,稍加雕琢,以後定能夠成大器。Wingdings: ⌛︎🖲︎⬧︎♒︎◆︎⌧︎📬︎♍︎□︎❍︎

      可別忘了,李弘九轉十世,曾經就跟著戰神白起馳騁沙場過。

      當年秦國與趙國的戰略決戰長平之戰,自己就曾經跟隨著白起,與同白起一起坑殺趙國兵士四十餘萬。

      但最後自己的結局也同白起一樣,在當時的杜郵亭,也叫孝里亭,同白起一同被賜死。

      而他當時的身份則是白起身邊的大將秦國名將客卿司馬錯之次孫。史學家司馬遷之六世祖司馬靳。

      「最後一次,大都護,末將手底下的兵什麼料,您也知道的,最近一直被無法無天搶風頭,您要是再不管,末將就……。」權毅蹲在門口,跟要飯的似的。

      「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這話我跟你說過八百遍了,你的人再要是輸給無法無天,你就等著被我罷免吧。」

      李弘話音剛落,然後眼前就出現一道殘影,權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把心思再放回中原地區,李弘拄著下巴沉思了好久,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但不論如何,他還是打定主意,先給白純去旨,讓她從錢莊裡開始慢慢查,看看是不是能夠查出點兒什麼來。

      第二日清早,權毅在門口剛剛集結好自己隊伍,正準備開拔前往沙漠深處,進行他們的第二職業盜賊時,身後傳來了馬蹄聲。

      李弘率領著親衛隊二百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著權毅驚愕的眼神,李弘虎目掃過,淡淡說道「我一同跟你們去,舒展舒展筋骨。」

      「是,大都護。」權毅臉上呈現興奮的神色。

      城門口處,一個小腦袋從城門裡探了出來,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了馬背上那人是李弘後,便從門口蹦了出來。

      「你這是去哪裡?」安小河仰頭看著前方的大軍緩緩離去,對喚做糧票的戰馬馬背上的人問道。

      「打劫去。」李弘看著笑顏如畫的安小河,裝作盜賊的模樣兒說道。

      「帶上我唄。」安小河期望的說道。

      「不行,這一次又不是一兩天就能回來,你跟小雪還有夏至她們玩兒吧。」李弘對於安小河很心動,特別是那高挑的身材,美麗的臉頰。

      但是不知為何,面對安小河時,腦海里總會不自覺的跳出白純的影子。

      雖然她倆氣質完全不同白純就像那天山上的雪蓮般,淡然到甚至淡漠,淡漠到甚至不食人間煙火。

      而安小河則就像是跌落到凡間的精靈,處處透露著一股靈動跟輕盈,就像那花瓣兒飛散著,給人愉悅。

      一個九天玄女般要乘風而去,一個凡間精靈般剛入紅塵俗世,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態。

      撅著小嘴的安小河,仿佛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

      望著遠遠離去的背影,手放在紅唇邊高喊道「記得給我帶個禮物回來。」

      李弘煩不勝煩的揮揮手,在安小河看來,這是知道了的意思。

      其實,李弘的意思是該哪涼快兒哪待著去。

      芒種、花孟在李弘馬頭前方不遠處兩側護駕,身邊一左一右則是半梅跟尋蘭。

      兩女同樣穿著盜賊的衣服,裡面也是加了皮革似的鎧甲,在沙漠中,這樣的裝束,適合高速衝殺。

      兩女笑著回頭向安小河招手,示意她趕緊回去吧。

      待她們兩人剛剛轉過頭看向前方,就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聽馬蹄的聲音,不像是多匹戰馬的蹄聲,而是單騎的蹄聲極速而來。

      「爺,不會是安小河非要跟著來吧?」半梅狐疑的問道。

      李弘無奈的搖搖頭「不會是他的,是那頭色狼。」

      不回頭,聽馬蹄聲,李弘已經猜到了,出城時,沒找到那頭色狼,如今恐怕是被夏至告知後,追出來了。

      「爺,還真是白起啊。」半梅興奮的說道。

      尋蘭也是回頭看去,頓時整個俏臉上寫滿了驚訝,小嘴張的老大,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白起什麼時候學會騎馬的?」尋蘭喃喃的問道,也不知道她問的對象是誰。

      而她目光所及之處,只見一頭狼正端坐在一匹馬背上,渾身油光發亮的黑色狼毛,因為屁股底下的馬飛馳的原因,狼毛隨著風的吹動往後掠去,整個狼都顯得很威風、霸氣。

      白起前爪直立,後腿彎曲,一屁股坐在放著馬鞍的馬背上,一臉嚴肅,雙眼凝視前方,迎著風正匆匆的往李弘這個方向趕。

      白起屁股下的馬,像是已經習慣了給一頭狼當坐騎,正賣力平穩的飛奔著,與背上的狼配合默契,給人一種狼馬合一的感覺。

      李弘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也懶得看它,當初有一次就是怕它累,所以找了一匹膽大的馬,讓它坐在上面歇腳。

      沒想到從那以後,這傢伙喜歡上了這種出行方式,只要一出城,這匹馬肯定會被它從馬廄,自己咬開韁繩牽出來,然後自己躍上馬背坐好,就等著出發了。

      沿著孔雀河一路往西,這裡距離南邊前往于闐的官道並不遠,也並不是沙漠的深處,不過是沿著沙漠邊緣前行罷了。

      孔雀河歪歪扭扭,在如今植被已經不太多的情況下,從高高的沙丘上俯視,仿佛一條玉帶環繞在沙海邊緣,匆匆而下。

      強悍的大自然打造出了強悍的生命力,但在面對人類的過度砍伐、破壞時,還是顯現出了它脆弱、不堪一擊的另一面。

      驚蟄、獵豹的情報也適時的送入了孔雀河沿岸,吐蕃的貨商並沒有進駐樓蘭城,而是選擇了同樣在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