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賀蘭敏月

      賀蘭敏月與賀蘭敏之,雖然與李弘交往甚少,但他的聲音卻是仿佛刻在腦海里一般,只要聽一次就能夠完全辨認的出來。♧⛵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此刻,姐弟兩人的心都是不住的往下沉,這個煞星都親自來了,今日之事看來是無法善了了。

      賀蘭敏之聽到李弘的聲音後,差點兒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腦海里此刻只有四個字「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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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蘭敏月同樣心裡極度發慌,雖然她手裡拿著的確實是陛下給她的御賜之物,但對這個煞星來講,影響力是微乎其微的。

      如果說這個水晶龍佩,對朝堂上下都能夠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但對李弘,那就像是……就像是他自己的東西一樣,惹急了,小煞星直接搶過去給摔了都是有可能的。

      於是,此刻賀蘭敏月高舉著水晶龍佩的手,放也不是,舉也不是,反而變成了一種負擔。

      李弘晃晃悠悠、神情輕鬆的走到賀蘭敏月跟賀蘭敏之跟前,看著賀蘭敏月手裡的水晶龍佩,淡淡說道「是你給我遞過來,還是我自己動手拿過來?」

      「這是你父皇臨行前賜給我的,並不是給你的!你雖然是監國太子,可以發號施令於朝堂之上,但……但你不能無視這塊水晶龍佩!見此之物如見陛下,你們應該行禮的!」賀蘭敏月完全失去了剛才的驕橫,整個人此刻顯得有些發虛。▀▄▀▄▀▄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面對這個皇室煞星,不說是她,就是任何一個親王見到了,都會發虛。

      「行,那你就好好留著吧,連同這所謂的水晶龍佩一起帶到牢里吧,拿下二人。」李弘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輕鬆的說道。

      「等一下!」賀蘭敏月趁勢收回水晶龍佩,這件御賜之物,說什麼也不能落入李弘手裡,這是她們唯一能夠依仗、嚇阻李弘的東西了。

      「怎麼了?還有什麼想說的?」李弘納悶的問道。

      「李弘,你憑什麼抓我?我又犯了何事兒?」賀蘭敏月挺起高聳的胸膛質問道。

      突然間想起來,他們並沒有找到新錢,就算是找到了,又怎麼能證明是自己乾的?何況,那模版還是他父皇給的。

      李弘手像是變魔術般,在他們眼裡,就像是施法一般,突然間多了一枚新錢,拿在手裡把玩著說道「那你告訴我,為何長樂坊會有這些新錢?」

      「我怎麼知道?萬一是從你東宮被雨水沖刷出來的呢,然後你加害於我也不是沒有可能。」賀蘭敏月確實長得好看。

      修長的身軀被一身淡紫色的衫裙包裹著,隨著微風拂過,帶起那衫裙的襟擺,整個人凹凸緊緻的身材便凸顯出來,散發著一股誘惑力跟青春的氣息。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李弘有些發呆的看著賀蘭敏月那傲人的身材,難怪父皇會如此著迷。

      「你怎麼知道這錢是被雨水沖刷出來的?」李弘好笑的看著賀蘭敏月,白痴一樣的腦子,真是徒有其表。

      「我……。」賀蘭敏月頓時語塞。

      「殿下,找到了。」狄仁傑快步從後面走了過來,身後的不少人合夥提著幾個巨大的木箱,同樣還看押著好幾個看似工匠的人走了過來。

      李弘示意把那幾個箱子抬到賀蘭敏月跟前,然後自己抽出旁邊兵士的橫刀,直接砍斷了那箱子上的鎖頭,一腳踢開了箱蓋,頓時,只見滿箱都是黃燦燦的新錢,仿佛透著光芒一般在眾人眼前閃耀。

      然後看也不看賀蘭敏月跟賀蘭敏之發白的臉色,看了幾眼身後那幾個工匠,狄仁傑立刻說道「殿下,這些人都是私鑄新錢的工匠,他們已經招供了。」

      「說說。」

      「從他們口中得知,這些新錢都是賀蘭敏之招他們來私鑄的。」

      「沒有其他主謀嗎?」李弘拿起箱子裡的一枚新錢,仔細的查看著,神情悠閒的問道。

      「與他們接觸過的只有賀蘭敏之。」狄仁傑說道。

      「賀蘭敏之,是不是這樣?」李弘放下新錢,走到賀蘭敏之跟前,此時十四歲的他,雖然還比賀蘭敏之矮半頭,但氣勢上,卻要比賀蘭敏之高出不知多少倍。

      「殿……殿下,我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賀蘭敏之額頭直冒汗,不時的往身後的門口處瞧。

      他已經徹底被李弘震懾住了,從翠微宮事件以後,他就從來不敢面對李弘,特別是現在這種,神態悠然,但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殺氣的李弘。

      「模版在哪裡?」李弘稍稍仰頭,緊緊盯著賀蘭敏之躲避的目光。

      「殿下,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饒了我吧,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賀蘭敏之雙腿發軟,要不是賀蘭敏月在旁邊一隻手扶著他,恐怕此刻已經給李弘跪下來了。

      李弘仰天嘆口氣,這個時候榮國夫人竟然還沒有出現阻撓,是幾個意思?她是不相信自己敢把人帶走嗎?

      看著賀蘭敏之痛苦求饒的樣子,賀蘭敏月自然是心疼,強自說道「李弘,你沒有模版,你就沒法兒證明這是賀蘭敏之所為,只憑那幾個下賤之人的口供,萬一是他們聯合好了,串通一氣陷害敏之呢。」

      「殿下,小民不敢說謊,小民說的句句是實話,當初他找小人來,並未說明這些新錢是私鑄,而是說這些經過戶部同意的,不信您看,這裡還有公文。」一個領頭的工匠,指了指狄仁傑手裡的文書說道。

      李弘不理會狄仁傑手裡的文書,視線從賀蘭敏之身上轉移到了賀蘭敏月身上,眸子裡閃爍著冰冷的寒光,說道「還不把模版交出來?真要等著我找到嗎?」

      「我們哪有新錢的模版!說不準這幾箱子新錢,是你和那個狄仁傑聯合串通好的呢,偷偷放進長樂坊的呢?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一直看敏之不順眼,當年他不過是在翠微宮與朋友喝酒,年少不懂事兒,可你呢,把他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你到現在還一直不放過他!身為皇家宗室宗親,李弘你這樣是有違天理,你這是要葬送大唐江山,讓天下百姓唾罵你……啊……。」說道最後,賀蘭敏月突然驚叫出聲。

      只見眼前李弘的一隻手從她眼前一晃而過!高聳的胸部像是被人抓了一把,隨即就感覺胸口一輕。

      賀蘭敏月第一時間捂住胸口,但已經為時已晚,李弘的手已經從她胸口快速收回,手裡赫然多了一個還殘留著乳香的木盒。

      「這是什麼?」李弘手捏著帶著溫熱體溫的木盒,冷冷的問道!

      「你……。」賀蘭敏月看了看自己高聳的胸口,再看看李弘手裡的木盒,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到現在你還不承認這是你們私鑄新錢!到現在還為他當年褻瀆皇家尊嚴辯護!年少不懂事!當年他都已經二十歲了,你告訴我他那叫不懂事兒?那你特麼的告訴我,一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