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床笫之間

  「這……」武則天站起身來,還欲說些什麼,而李治則是緊緊抓住她的臂膀,冷冷地望著她。

  「陛下……臣妾……」武則天在大庭廣眾下想要下跪,欲圖爭取最後的機會。

  「呵呵……媚娘……」李治攥住武則天的臂膀,冷笑道,「怎麼,皇后想逼朕嗎?你以為四年前殺人滅口的勾當很隱秘嗎?」

  霎時,武則天面色慘白,認命似的依著李治,不言不語。

  「旦兒……」當所有人沉浸在狄仁傑那宛若疾風驟雨般地判決的時候,李治卻叫住了李旦,冷冷道,「念相王歲數尚小,就在府內閉門思過三個月吧!」

  話罷,李治拖住情緒低落的武則天離去,而百姓們更是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紛紛奔走相告,畢竟那周國公也是長安一霸,現在落得這般下場,無數人都在拍手稱快。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殿下……」狄仁傑滿臉歉意地立於李旦身旁,欲言又止。

  「呵呵……老師啊……你可害苦我了……」李旦搖搖頭,笑道,「這招圍魏救趙的妙計確實厲害啊!」

  狄仁傑見李旦的語氣並未改變,稍稍放下了心,聽得李旦的讚譽,苦笑著搖搖頭,嘆道:「現在人多口雜,待晚些時候下臣向殿下說明吧……」

  「嗯?」李旦皺了皺眉頭,有些孤疑地望了眼狄仁傑。

  看到李弘和李賢前來,狄仁傑抱拳告辭,而李弘他們則是心情大好,兄弟三人第一次真正心平氣和地交談著。

  「兩位哥哥……小弟可是慘了……」李旦苦著臉,向這兩個兄長撒嬌著。

  李弘心情極好,難得開個玩笑:「八弟家裡的如花美眷成群,哪裡慘了?」

  終究還是李賢居安思危,疑慮道:「要不是父皇出手,恐怕這次……」

  李旦微微頷首,附和道:「是啊,只是這次過後,母后可就真視我們兄弟幾個為死敵了……」

  李弘和李賢畢竟與武則天相爭數年,倒也無所謂,到了這般田地,李弘二人也難得作為兄長關心李旦:「八弟,主要是你啊……你一直是母后最寵愛的兒子,如今這般,恐怕母后恨你入骨啊……」

  李旦倒是極為享受這種兄弟之情,也很擔心這二人趁著心情好又去整些么蛾子惹怒了武則天,於是他凝重叮囑道:「五哥,六哥,咱們這次這麼一搞,可要好好安穩一段時間了,母后可在氣頭上……」

  話雖未說完,但李弘和李賢都是人精,自然明白李旦所指……

  此次公審的結果早已傳遍了長安,而在那英王府內,未到場的李顯和韋妃也在仔細聽著下人的匯報。

  一向將武則天奉為神明的李顯對於自己的母親的落敗有些不信,可事實結果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韋氏略微思索,凝重道:「以母后的行事風格,似乎不會留有采荷這麼個破綻吧?」

  「嗯……」李顯思前想後,還是不得精髓,只能道,「狄仁傑確實有大才啊!」

  「不管那麼多了……」韋妃柳眉舒展,媚笑道,「賀喜夫君,這次恐怕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此話怎講啊?」李顯還是比較愚笨的,絲毫沒有其他兄弟的靈氣。

  韋氏瞧著眼前的男人這般木訥,沒好氣地道:「笨死了,你那兄弟三個都跟母后交惡了。你現在靠向母后,一定會取代相王在母后心中的地位的!」

  李顯深以為然,只有在想著為李顯爭權力的時候,韋氏才會像個賢內助,而李顯向來對她是言聽計從。

  「夫君,事不宜遲,現在就進宮!」韋氏眼裡精光一閃,當機立斷道。

  李顯望著眼前這個因為權力而顯得格外明媚的女子,心裡黯然,因為他明白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女人的,可他還是要提防著,這種兩難的關係似乎要圍繞他們很久很久……

  只是李顯不知道的是當他離府後,一個黑衣男子便占據他的床榻,而他那又愛又怕的嬌妻正溫順地蜷伏在這個男子的懷裡。

  「呵呵……小饞貓……英王那個胖子沒餵飽你嗎?」黑衣人笑著道。

  話罷,黑衣人便將韋氏撲倒在身下……

  雲消雨歇,韋氏埋於男子的懷裡,一臉滿足道:「主子,你真強!」

  「呵呵……」對於這樣的讚美,男子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話鋒一轉,頷首道,「嗯,你給這個胖子出的主意倒是不錯……」

  「咯咯,謝主子誇獎!」韋氏討好地在男子懷裡拱了拱,又嬌媚道,「主子,只是我們沒想到武媚娘會敗得這麼徹底,而相王卻是毫髮無損……」

  「狄仁傑確實是大才,但幕後……」黑衣人沉默了下來,稍許,其收起思緒,冷笑道:「李治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別以為這些年武媚娘名聲在外,就覺得李治懦弱,他可不是一般人啊!太宗皇帝可是將皇位傳給了他啊!」

  「主子別說這些煩心事了……」韋氏心頭一動,嬌媚道,「奴婢想了個辦法,過段時間將飄香院的小丫頭抓來,給主子嘗嘗鮮……」

  話未說完,黑衣人已經給了韋氏一巴掌,冷然道:「若是誰動閻楚月一根毫毛,孤定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話語裡的冷氣驚得韋氏顧不上臉上的通紅掌印,只是小心翼翼地撫著男子的胸口,不住地道歉。

  「夠了……」男子爬起身來,將衣服套上,冷聲道,「有空多辦辦自己的事,別管多餘的事!這麼長時間,連個孩子也懷不上!李顯為何能讓別的人懷上?」

  「嗯……」韋氏雖心有不願,但還是應著,此時,她多想說想懷主子的孩子,可她不敢,現在的她對於這個驕傲的男子來說,只是工具而已,而男子見她時,從未將頭套摘下,就算是在床笫間也是如此……

  韋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怔了,竟然愛著這樣的一個男子,而這個男子從未將秘密向她展示過,她只能通過聲音想像著這個男人的樣貌,這或許也是一種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