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將拿在手裡的鐵劍用力一揮,將劍尖直接對準了錦衣少年,他一臉殺意的盯著錦衣少年說道:「請!」
錦衣少年被劍指著,整個人心裡直接一緊,他感覺徐銘看自己的目光像是一頭猛獸盯著一頭獵物一樣,令他很是惴惴不安,但他還是強制自己冷靜下來說道:「姓陶的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想當街行兇殺害本少爺滅口不成?你別忘了這裡還有這麼多人盯著!」
徐銘卻像是沒聽明白似的,一臉疑惑的看著錦衣少年說道:「你在說什麼?本少爺可沒想當街行兇,本少爺只是想讓你認清楚這是一把寶劍而已!」
「認寶劍?那你為何將劍鋒對準本少爺?」錦衣少年指著徐銘說道:「你分明是想殺了本少爺,蓄意殺害皇室親戚,這是滔天大罪!」
錦衣少年急了,他也明白,經過徐銘一番折騰之後,風家賣假貨的事情是無法坐實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既然賣假貨無法坐實,那麼他便準備給徐銘扣上一頂謀害皇室親戚的帽子。
錦衣少年身旁的少年人也十分會來事兒,他見錦衣少年有意要給徐銘扣帽子於是趕緊上前附和般的開口說道:「就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你竟敢以劍對莫家少爺,你不是想殺人那是什麼?」
徐銘聞言搖了搖頭,他還真沒想到錦衣少年的臉竟然會比城牆還厚,自己還沒追究他們誣陷陶家賣假貨的事情,他們便搶先給自己扣上一頂蓄意殺害皇室親戚的帽子。
為了扼殺陶家勢力,為了扳倒陶家在整個眉州的地位,莫家的核心層面,與狗腿子們也算是費盡心思,嫁禍栽贓陷害劉府兵器質量,這當真是全不要臉了。
「你不是想知道另外一個,驗證這劍究竟是不是破銅爛鐵的方法嗎?」徐銘神色冷靜,語氣淡然的對錦衣少年說道。
錦衣少年冷哼了一聲說道:「快說吧,什麼方法,你的蓄意殺害罪回頭本少爺再給你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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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少年倒不是不想和徐銘計較,而是他在假貨這件事情上如果不弄個明明白白,恐怕第二天眉州城就會傳出他堂堂莫家少爺不識至寶,上門踢店反被教訓的謠言。
而更重要的還是他對這劍的質量,和所用材料有十足的把握和信心,因為這把劍就是他裝進去的,他也沒看見徐銘中途掉包或者更換,所以他不相信徐銘還能用別的實質性的測試來證明這是一把寶劍。
只要徐銘用比較實質的方法證實不了這是把寶劍,那麼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告訴所有人剛才的反常景象,劍刃華光等等都是徐銘在搗鬼,到時候不僅陶家賣假貨的事落實,自己還會給徐銘扣上一頂以下犯上,蔑視皇威的罪名。
這簡直是一舉兩得,所以他沒理由不支持徐銘用另外的方法來驗證這把劍。
可事實真會如錦衣少年所想嗎?顯然不會!徐銘對錦衣少年的如意算盤可謂了如指掌,所以他自然不會推著自己往坑裡跳。
卻見徐銘將鐵劍高舉,而後轉頭看著錦衣少年說道:「要看劍是不是寶劍,其實非常簡單,那就是通過劍最基本的作用來看就是了,而劍最基本的作用自然就是殺人!」
說到這裡,徐銘頓了頓,他身上的殺意徹底釋放,這殺意乃是基於這把殺人無數的劍刃而來,殺意一出,頓時場中所有人都感覺到頭皮發麻,身體發冷,更有甚者直接軟癱在地,屎溺失禁。
尤其是在他們望見徐銘那冰冷至極的眼神時,一個個更是感覺如芒刺在背,如鯁在喉,渾身汗毛都逆立而起。
徐銘神色凜然,語氣嚴肅的對著錦衣少年深鞠一躬,起身之後他抄起手中長劍,指著錦衣少年語氣極為平淡地說道:「請莫家少爺親自試劍!」
請莫家少爺親自試劍!這句話如同一塊重達萬斤的巨石,穩穩的壓在了眾人胸膛,當然更是壓在了錦衣少年胸膛,所有人都覺得呼吸好一陣不暢。
一眾看客覺得徐銘瘋了,竟然邀請錦衣少年去試劍,這分明是在讓錦衣少年上前給徐銘手刃一場。剛才錦衣少年說徐銘蓄意殺害皇室親戚,現在看來徐銘哪是蓄意殺害,簡直是在公開手刃皇室親戚,並且對象還是眉州舊名門裡舉足輕重的莫家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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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少年也感覺徐銘瘋了,對自己放出殺意,拿劍指著自己也就算了,居然還開口請自己試劍,這劍能試嗎?顯然不能!他剛才可是將這把劍在徐銘手裡展現出的威能看得清清楚楚,如此強悍的威能,他這肉體凡胎絕對抵擋不了!
此刻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哪怕是陶家家主也絕對不敢對著莫家少爺說出這類話語來,畢竟莫家少爺身份極為顯赫,直接代表著皇室親族的威嚴,徐銘的話無異於是在挑戰皇室底線。
「請錦莫家少爺上前試劍!」徐銘依舊帶著殺意,面色嚴肅,語氣平淡的重複道。
「哈哈哈……想殺本少爺?哪有那麼容易,本少爺今天偏就不試你這劍了!」錦衣少年終究是認慫了,畢竟比起自己的命,面子尊嚴這些東西,根本就是不值一文。
徐銘這才收斂渾身殺意,徐銘殺意全部收後之後,眾人才覺得一陣神清氣爽,渾身舒暢。
徐銘並未理會他人反應,而是直接看著錦衣少年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試劍,那麼便是代表你已經認可這把劍乃是一把寶劍,因此自己帶著人趕緊滾吧。」
錦衣少年聞言喉結動了動,似乎是想說點什麼,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張開口,只得默認徐銘的話。他是生怕自己說錯點什麼之後,又被徐銘挖坑設套。
徐銘說完之後則將手中玄鐵劍還給了陳劍玄,他看著在場眾人說道:「今天之事大家有目共睹,純粹是誤會一場,我們陶家的刀劍鐵甲等向來都是西川最好的軍需,售賣的和戰場上所用的質量相同,不可能有假貨存在。
所以請大家以後有問題儘量與店方多溝通,切莫學某些二愣子,一言不合就砸店鬧事,不然賠錢事小,丟人事大!」
「等等」徐銘的話音剛落,一個聲音突然在人群中響起,而發出喊聲之人正是王展,他看著徐銘說道:「雖然錦衣少年所賣之劍的確乃是寶劍,但是你如何證明你們風家沒有假貨?」
錦衣少年身側的少年很是不服氣,他本以為自己攀上莫家少爺,就是攀上了高枝,正是大展拳腳,一展宏圖的時候,可是他沒想到連莫家少爺都不是徐銘對手,親眼目睹其吃癟,他自然不樂意!
作為一條忠誠的狗,主子丟了面子他自然氣憤,而他也需要藉助莫家少爺上位,所以此刻他覺得自己必須站出來,一來向莫家少爺表明忠心,二來可以給徐銘製造些麻煩!
徐銘看著少年人,臉上不屑。
「一條喪家之犬而已,亂吠什麼?信不信本少砍了你的狗頭?」
「怎麼?不敢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嗎?」少年看著徐銘的說道:「你不回答就說明你們風家心裡有鬼,絕對有假貨在售賣!」
「呵」徐銘滿是輕蔑的一笑,然後看著王展說道:「你覺得我們風家店鋪真有假貨?」
「不然為何你不敢拿出證據證明你們都是真貨?有種你拿出證據來啊!」少年看著徐銘頗為得意地說道。
徐銘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正在圍觀的眾人說道:「現在你們之中還有誰與他想法相似?認為我們風家在賣假貨?」
「哼,依我看你剛才就是在自欺欺人,什麼寶劍,不過是耍了些手段罷了,如果真的是寶劍為何在我們手裡沒有任何作用?」少年看著徐銘說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圍觀的眾人也是神色一變。
有不少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其說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