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雖然不願意收,可是老者心裡卻過意不去。🍧💋 ➅➈s卄Ⓤ𝔁.ᶜⓞM 🐠🐯
「神醫說笑了,哪有治病不收錢的道理?您若是可憐我窮就大可不必,該多少就多少!」
徐銘見老者如此堅持,自知不收費的話,老者恐怕會一直放在心底,於是便伸出一個手指道:「一個小銅錢就夠了,畢竟你這病並未耗費我多少時間,也沒讓我拿藥,只需要一個小銅錢!」
他要一個小銅錢與不要錢沒啥區別,一個小銅錢其實也就是21世紀一塊錢左右,徐銘要這錢,主要是讓老者心安罷了。
老者見徐銘只要一枚小銅錢,臉上當即老淚縱橫,他知道徐銘這是誠心不願意要他錢,他們這種貧寒人家,從來都是被人欺負的對象,因為窮,所以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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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徐銘這種主動為他治病,治好了還分文不願意收的,他自然沒有見過,但他也知道,徐銘絕對是個大善人。
因而,他心裡被徐銘的舉動感動得不行,眼淚也就忍不住的往外流出。
「霜兒,快給神醫跪下!」老者抹了一把淚水,張口喊道。
小女孩聞言,迅速跑到徐銘身邊,然後乾脆利落地跪在了地上,手裡還拿著徐銘要的一枚小銅錢。
她望著徐銘,臉上神色依舊是洋溢著喜悅,語氣異常感激地開口道:「感謝哥哥救了我爺爺,霜兒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您!」
徐銘見此,趕緊將霜兒扶起,而後拍了拍她身上的泥土,又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地說道:「霜兒想報答哥哥並不難,從現在開始讀書,以後做個知書達理的人,供奉好爺爺就算是對哥哥的報答!」
說著,徐銘便自懷裡掏出很大一個錦囊,這錦囊里裝著十來兩黃金,還有貫銅錢,他將錦囊塞到小女孩手裡道:「這些錢你拿著,用來侍奉爺爺和讀書,等你學業有成,來西川成都府徐家報我徐銘的名號!」
他是打心底可憐這個女孩,同時也為她的孝心折服,本身只有十一二歲,竟然拉著爺爺走了不知多久的山路,為的就是去成都府看病,這做法不知天下羞煞多少自詡為忠孝之人。
「神醫,我們不能收您的錢,霜兒快將錢還給神醫!」老者見徐銘竟然拿出一大袋錢來給霜兒,他自然急了,本就欠著徐銘人情,現在怎麼可能再收徐銘錢財?!
徐銘卻極為堅持地說道:「這錢不多,但卻足夠你爺倆生活,好了,我們走了,你早些將爺爺拉回家去吧。」
話畢,徐銘不顧霜兒與老者的吶喊,轉身上馬,便領著眾人朝著眉州官道遠處而去。
不久之後,整個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徐銘與眾人騎著馬,借著月光駢行在官道上。
「今晚我們住在哪裡?」王曉曉抬頭望著徐銘詢問道。
「不用急,不遠處就有個鎮子,眉州距離這個鎮子也不遠了,我們可以到鎮子上的旅店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孫小月拉著韁繩,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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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加快速度,早些趕往鎮子中吧。」徐銘說著,便胯下一用力,馬匹重新飛奔起來,眾人則緊隨其後。
而他們沒注意的是,在他們剛離開不久的官道兩旁,那密密麻麻的叢林中,三道黑色的影子整注視著他們的動向。徐銘等人馬不停蹄地在官道上馳騁著,月光如水,星辰如珠,一陣陣草香縈繞於徐銘的鼻尖,四周叢林中偶爾傳來小動物移動的聲音。
每當叢林裡傳出異響之時,眾人總能聽見陳劍玄手中劍刃出鞘的聲音,可見其精神一直處於高度戒備狀態,隨時防範著可能的來襲之敵,以及未知的危險。
臨近小鎮,徐銘這才發現道路上時不時撞見屍體的現象,在這裡已經完全消失,空氣中也沒有屍體腐爛的臭味,唯有百草葳蕤之下帶來的各種清香。
這裡的環境與初入眉州界時完全不同,官道還是那條官道,卻全然沒有了屍體帶來的感官刺激,與由未知心理帶來的緊張氣氛。
「現在應該安全了吧?」徐銘感知著客觀環境帶來的祥和氛圍,閉眼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輕鬆地自言道。
他精神高度緊張了一個下午,此刻周遭環境突然寧靜下來,他便不由的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徐小友,切莫放鬆警惕,如今眉州之地已然成為西川最危險的地帶,縱使現在看起來一切正常,但誰也不能保證是否有潛在危險。」陳劍玄見徐銘閉上了眼,精神放鬆,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他自幼習武,走遍了唐帝國的大江南北,去過不少險地,以及偏隅之處,以他的經驗來看,越是在危險的地方出現平靜之地,就越是要保持高度戒備,不然極為容易惹來危機,甚而至於因此而枉送性命。
「劍聖前輩多慮了吧,您就是行走江湖太久,已經形成習慣了,這眉州又不是什麼不毛之地,而且我們走的可是官道,就算有危險也不會如此頻繁的被我們碰上吧。」王曉曉聞聽陳劍玄之言,有些不以為然,。
在她眼中,陳劍玄就是經驗太過豐富,導致現在其高度緊張,而眉州並非什麼險地,乃是西川治下州縣之一,只不過如今發生了災病而已,但也不至於誇張到處處是危機的地步,因而她並不贊同其話語。
徐銘聞言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也認為王曉曉所言在理,然而他這邊剛點完頭,準備開口說點什麼之際,一陣突如其來的厲喝聲卻將他吼得渾身一震。
「何方鼠輩!」
厲喝聲來自於陳劍玄,此刻他長劍還未出鞘,但其戰鬥姿態已經擺好,隨時可以沖入黑暗深處去廝殺。
微風緩緩拂過眾人身體,吹起地上的枯葉,叢林在風的影響下颯颯作響,除了一片黑暗外,眾人什麼也沒望見,更別說是陳劍玄嘴裡的鼠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