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全都要

  徐銘雙手抱在胸前,不為所動。☠👺 69𝕤Ĥ𝕌𝔁.Ⓒ𝓞Ⓜ 🎈🍮

  「別人說我沒看過,那就真的沒看過?道聽途說你也信?真是個逗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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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王子易被噎的死死。

  「好了,這場算徐小友勝,接下來便是最重要的一場了,若是徐小友再答對,你可就輸了。」王老進士提醒道。

  「不行,王老進士您出的題都太偏了,尸子乃是雜家人物,如今雜家經典已不再流行,韓非子又是法家人物,法家思想也不再提倡,不如出些耳熟能詳的人物流派!」王子易見自己要輸了,於是趕緊開口,言外之意便是想讓王老進士多提提儒家。

  王老進士豈會不知王子易的心思,想了想後道:「接下來是第四局,二位聽好,儒家孟子曾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請問後半句乃是?」

  「我知道。」王老進士話音未甫,王子易便搶先答出言,但是卻並未直接說出答案。

  《孟子》這本書,作為儒生的他自然熟悉,可是這句話他卻由於太久未曾翻閱背誦《孟子》,已經有些模糊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瑩瑩,這話裡面提了老人,提了小孩,唯獨沒有提誰?一個家庭除了我,老人,小孩外還有什麼?」看著一臉愁容的王子易,徐銘轉了轉眼珠子,忽然朝劉瑩瑩道。

  劉瑩瑩只覺得莫名其妙。

  徐銘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些話?

  不是正在比斗麼?

  倒是王子易聞言眼前一亮。

  這麼簡單他怎麼沒想到!

  徐銘的話可以說是讓他醍醐灌頂,如夢初醒,當即自信異常地大喊道:「妻吾妻以及人之妻!」

  「混帳!」王老進士當即將拐杖猛然杵在地上,怒目圓睜的盯著王子易怒斥道:「聖人訓言豈能如此下流!」

  劉瑩瑩似乎明白了什麼,竟捂嘴笑了出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徐銘的套路啊!

  王子易也知道自己上了當,一時間大怒。

  「你……你竟敢詐我!」

  徐銘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王公子此言差矣,我可未曾說過『妻吾妻以及人之妻』,這句話分明出自你口,怎麼就成了我詐你?」

  「若不是你出言誤導於我,我怎會說出這句話來?」王子易極為不服氣道。

  徐銘嘴角含笑:「你這句話倒也有趣,說不定你本就愛好分享,無私奉獻呢?」

  王子易頓時被徐銘氣得怒不可遏。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耍嘴皮子的功夫完全比不上徐銘,既然說不過,那不如轉移話題,思及此處,他哼道:「我雖然說錯了這聖人言論,可並不見得你就能說出下半句來。」

  「不好意思,我還真知道下半句是什麼。」徐銘目視王子易,語氣平淡道:「下半句乃是:天下可運於掌!」

  王子易一下子想起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沒想到,他竟真的輸給了一個紈絝子弟。

  王老進士微微讚嘆:「看來傳言果然有誤,徐小友分明對諸子百家經典手到擒來,而不像某些人徒有虛名卻不通聖人言行,沽名釣譽罷了!」

  「哪裡哪裡,王老進士過譽了,我也就是這幾天偶爾翻了翻書,您今日所問皆是書中內容,我恰好記得而已。」徐銘頗為謙遜。

  其實王老進士考的都是極為有名的言論,哪怕是21世紀也是必讀必背,若是對方考荀子,莊子等人言,他還真不一定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眼前王子易已經輸了,不可能再翻盤。

  徐銘話畢,他又轉頭看著張子易說道:「你輸了,快履行承諾吧,就在劉府將詩經抄一遍。」

  「哼!」王子易一聲面色難看,但也不好再反悔,只得咬牙開口道:「找個地方給我抄《詩經》。」

  他極為不願承認自己輸給徐銘,但由於王老進士與劉瑩瑩作為見證人,礙於二人的身份以及地位,他如果此時還抵賴的話,以後自己也不用在劍南西川之地的文壇混了,畢竟不管是劉瑩瑩還是王老進士,在西川文壇中都是極具話語權的。

  「好說好說,抄經的地方多的是。」徐銘隨意叫住了一位路過的傭人,說道:「你帶王公子去學子樓,那裡環境安靜,正適合抄經。」

  「是!」傭人回答道,而後他轉頭對王子易行禮說道:「請王公子隨我一起去學子樓!」

  「此仇不報非君子,徐銘你給我等著。」王子易撂下一句狠話,不情願的跟著傭人朝著林園外而去。

  他一走,王老進士也以有事為由,緩緩離去。

  此刻,林園之中只剩下了徐銘與劉瑩瑩。

  「瑩瑩,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何事?」

  「就是玉嬋的事情。」

  劉瑩瑩聞言,原本正常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直接了當的回答道:「不幫!你都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了,還想讓我幫忙?」

  徐銘無奈解釋道:「這件事真的跟你想的不同,我只是想問問你玉嬋平時喜歡什麼。」

  「你問這個做什麼?」劉瑩瑩有些奇怪的看著徐銘。

  

  「我想給你妹妹道個歉,可這道歉也不能空手不是?便想著問問你玉嬋平時喜歡什麼東西,我好準備準備。」

  劉瑩瑩思考了片刻,有些遲疑地問道:「你真是去道歉的?」

  徐銘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如若你真是道歉的話,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我妹妹平日裡喜歡胭脂水粉,還有香品香料,你進過她的房間,應該聞到過她房中的香味吧?」劉瑩瑩說著臉上也有些不自。

  自己丈夫沒事溜入自己妹妹房間,還衣衫不整的與自己妹妹摟在一起,是個人提起恐怕神色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若非徐銘先是替她診斷治病,現在又幫他解決了尷尬的論詩比斗局面,她是絕對不會與徐銘多說半句話的,更別說是告訴他自己妹妹喜歡什麼了!

  徐銘聽完劉瑩瑩的話後,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原來不僅僅是21世紀的女性喜歡香水,就連唐代的女性也喜歡香料香品。

  不過該買何種胭脂水粉與香料香品才算好呢?

  畢竟這是在唐朝不是在21世紀,若是21世紀直接按照名牌來買基本就沒問題,可唐朝恐怕沒啥名牌一說吧?

  見徐銘發愁,劉瑩瑩:「你怎麼了?」

  「我在想這胭脂水粉,香品香料如此之多,究竟哪一種才算好呢?」說完,徐銘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把抓住劉瑩瑩的手說道:「對了,雖然我不知道哪種比較好,可是你知道啊,走走走,一起去逛街,順便給你也買點。」

  說著,徐銘便拉著劉瑩瑩嫩滑的手,朝著林園外走。

  劉瑩瑩被他這樣拉著,手背傳來一陣暖和之感,她覺得自己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亂撞,臉也有些發熱。

  這要是放在以前的話,她早就將徐銘的手甩開,還要將其大罵一頓不可,而現在她心裡卻不像以前那樣反感徐銘了,手被徐銘拉著最多也只是感到一陣不習慣而已,並沒有以前那種厭惡之感。

  只是這溫暖感覺一上來,就被她用理智重新壓制了回去。

  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徐銘終究名聲太差,和其牽手這種動作實在是有傷風化,萬一被人看見了影響極為不好!

  想於此,劉瑩瑩便用力掙開了徐銘的手,她面色微紅,小聲地說道:「人多眼雜,還是不要拉手了!」

  「那行吧,咱倆就這樣並肩走就是了!」徐銘也沒強求,帶頭朝著劉府外走去,劉瑩瑩則是緊跟著他。

  連劉瑩瑩自己都沒發現一個問題,以前出門都是她走前面,徐銘跟在後面,從來不敢帶頭出門,現在卻是她跟著徐銘,還心甘情願。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成都府的大街之上,此時的成都府人頭攢動,人聲鼎沸,儘是一番熱鬧之景。

  街道兩旁商鋪林立,但這些商鋪所售的東西都是些雜物,並沒有徐銘與劉瑩瑩所需的香料香品,胭脂水粉等。

  在漢唐宋時期,市場並未完全開放,推行的依舊是重農抑商,商業並不發達,用於商品流通的街市則被稱為坊間。

  不同的商品都有著嚴格的劃分區域,也就是不同的坊,每一個坊都只能賣一種類型的東西。

  而眼前徐銘所見的坊只有一些籮筐,背簍等編織品,顯然就是售賣編織品雜貨的地方,並非售賣胭脂水粉等用品之地。

  「瑩瑩,賣胭脂水粉,香料香品的坊在哪裡?」徐銘看著劉瑩瑩說道。

  「並不遠,我帶你過去吧。」說著,劉瑩瑩便帶頭進入了一條巷子中,徐銘緊跟其後。


  不一會兒,兩人到了第二個坊。

  這個坊間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而來往的人都是些權貴,身上所穿的皆是錦羅綢緞,少有布衣。

  「看來這裡就是成都府的高消費場所了。」徐銘內心暗道。

  與此同時,他還看到有不少的青樓都在這個坊中。

  四周商鋪顯然比之前那個坊要多,而且裝修也頗為講究,整條坊的建築都是檐牙緊咬,斗拱相駢,匾額互接。

  徐銘與劉瑩瑩走了一家裝修格調頗高的店鋪,店鋪中紅男綠女來往交錯,店主乃是個中年婦人,她身材豐腴,整體就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之態。

  「二位要點什麼?」老闆娘見徐銘和劉瑩瑩進店,趕緊一臉熱情的招呼道。

  徐銘張口就來:「你們這裡哪一種胭脂水粉最好?」

  「哎喲,您這算來對地方了。」老闆娘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她打量了一下劉瑩瑩,以為徐銘是給她買。

  說著,她便轉過身從身後的貨架上拿起一盒胭脂道:「這款胭脂乃是本店最好的,哪怕是整個成都府也找不到第二家有賣,這可是帝都來的高檔貨,才到貨三天,就被各大世家小姐搶購,現在已經沒剩多少了。」

  話是這麼說,只有她知道,這玩意太貴,根本賣不出去。

  劉瑩瑩接過老闆娘手中的胭脂盒打開看了看,又將其放到鼻子旁聞了聞道:「這胭脂看起來的確不錯,怎麼賣的?」

  「十兩銀子一盒!」

  老闆娘說這句話時故意加大了聲音,使得整個店鋪都能聽見。

  一下子,眾人都是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