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轟動,駭然不已。•.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周大師,周大師,是周大師!」
「周天奇竟然親自來了,而且還不止是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這簡直是賭石界一大聖會,周大師身邊可都是賭石界名宿啊!」
徐銘的目光隨著眾人的議論,投向來人,此人身高八尺有餘,身著一套灰色樸素的唐裝,頭髮花白,鬍鬚極長,已經垂到了其胸膛。
而在此人身後,則跟著十來個老者,看起來年紀與這周大師相當,並且一個個氣場十足,不怒自威,頗有一番大師風範。
周天奇緩步走到人群之前,朝著喧囂嘈雜的人群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隨後又轉身向著錢耀祖行禮道:「錢兄,沒想到你剛才離開,竟然是為了救你徒弟,不過我這石頭送給徐銘這種紈絝子弟,實在是糟蹋了,既然他不願意要,那你也不用再強求,今日我便讓他開開眼,我這石頭裡可不是什麼普通之物!」
他賭石數十年,這期間極少看走眼,而地上那塊石頭,更是他研究了一個上午,才下定決心,花費上百兩白銀買下來的,裡面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是凡品。
而錢耀祖將經過他手的石頭送給徐銘的做法,是他所不能容忍的,畢竟徐銘在成都府可以說是臭名遠揚,如此一個廢物,何德何能可以擁有他鑑定過的石頭?
「周大師,我勸你還是三思而行,這石頭裡的確沒什麼好東西,到時候切出來尷尬是小,丟了大師的顏面可是大!」
錢耀祖還未回話,徐銘便手中摺扇微微扇動著,臉上神色平靜,語氣尋常地先一步回答道。
他這話還真是出於為周天奇的角度考慮,畢竟他與周天奇並無過節,因此他並不介意做一次好人,讓周天奇考慮清楚再切石,以防丟了其作為大師的名聲。
但是此話落入周天奇耳中,卻無異於是在羞辱於他,他賭石數十年,還從未有人懷疑過他的水平,而徐銘竟然敢說讓他三思而行,這不就是明擺著質疑他的結論嗎?
「無知小兒,你懂什麼,此石表里透紅,並且其紋路,一看就知道產自西域,至於其手感也是極為細膩,與翡翠相近,而西域之地最為盛產的便是血紅色翡翠,我之所以敢斷言此石中之物,並非胡編亂造,而是有實證的!」
周天奇指著地上石頭,以訓斥般地語氣朝著徐銘大喝道。
他臉上已經有了幾分怒意,本來他只是想當著眾人切開石頭,以證明他的結論並沒有錯,但此刻徐銘卻質疑他的權威,懷疑他的水平,這令他怒從中來。
「既然你堅持認為這石頭裡乃是翡翠,那我也無話可說,只希望切開之後你不要哭!」
徐銘收起手中文人扇,語氣平淡地朝著周天奇說道。
他本想著拉這周天奇一把,奈何周天奇根本不將他的話當回事,既然對方如此固執己見,那他也只能順勢而為,畢竟他也只是出於無仇無怨才出言相勸,並不是欠周天奇的。
周天奇聞言,氣得胸腔一陣起伏,鼻吸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他抬手摸了摸花白的鬍鬚,他用盡全力克制心緒,儘量讓內心平靜下來,望著徐銘道:「現在我就讓你這無知小兒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賭石,什麼叫做十賭十勝!」
話畢,周天奇便朝著不遠處,一位手拿刀具的賭石區域的服務人員揮了揮手,服務人員則快步上前,走到其身前詢問道:「周大師有何吩咐?」
「來,給我將這塊石頭給切開,我今日就要讓這廝心服口服!」周天奇指著地上的石頭,朝著服務人員說道。
眾人聞言也是一陣欣喜,他們之中大多只是聞聽過周天奇的名聲,至於真正見過切開其賭下之石的少之又少。
賭石領域大師常有,而十賭九勝的大師則如鳳毛麟角,至於十賭十勝的大師,整個成都府,就只有周天奇有此傳說。
吧書69新
能夠親眼見證傳說級別人物賭下之石切開,這對於在場一眾賭石者而言,絕對算得上是無上殊榮,因此,石頭還未開切,便有人已經忍不住開始發言挺周天奇。
「周大師之石豈能被猜疑,徐銘的臉這次是被打定了!」
「十賭十勝的神話啊,這樣的存在怎麼可能賭錯石中之物?」
「能夠見證周大師賭下之石的切開,也是一種難得的機遇了,說到底還得感謝徐銘,不然我這輩子恐怕都不能見識如此場面了。」
眾人言辭之間,或是對徐銘言論的否定,或是對周大師的推崇,總之就沒有一個相信徐銘的。
就連劉瑩瑩兩姐妹,此刻也是望著地上之頑石,黛眉緊鎖,臉上滿是憂慮之色,她們雖然嘴上沒有明說,但是其神態無疑反應出,兩人都對徐銘的說法沒有什麼信心。
徐銘其實很是理解一干人的反應,畢竟周天奇乃是賭石領域的權威存在,並且還是近乎傳說級別的名宿,一身賭石本領被傳得神乎其神。
而他從未在賭石領域混跡過,雖然他的名聲與周天奇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可一個是一代宗師的威名,一個卻是紈絝子弟的廢物之名,完全不是概念。
「您確定是現在就切開嗎?」賭石區域的服務人員拿著切石所需工具,望著周天奇詢問道。
「正是,現在就給我將其切開,不然我怕某些人不服氣!」
周天奇眼神輕蔑地打量著徐銘,語氣夾槍帶棒地回應服務人員道。
其實現場切石在賭石界是極少發生的,大多數賭石者在賭下石頭後,都會選擇將石頭送回家裡之後再將其切開。
在場切石是有弊端的,首先若是切出值錢的東西,保不齊便會被有心人盯上,到時候丟了寶物是小,丟了性命是大。
如果切不出東西,雖然不用考慮生命危險,但是顏面卻終歸保不住,畢竟賭石領域並不大,只有那麼些人,若是花大價錢,卻切不出任何東西,難免淪為其他同行茶餘飯後的談資。
周天奇從事賭石行業這麼多年,自然也知曉其中道理,可是他此刻卻並未考慮這麼多。
一來,他對他自己的人身安全有著絕對的自信,畢竟在他身後還跟著好幾位賭石界宗師,他們基本代表了西川賭石領域最權威的全部存在,若是他們出事整個西川賭石界都將蒙受巨大損失,因此,在賭石區域內他們絕對是被官方保護最嚴實的。
二來,他對他的賭石結論也十分有把握,他畢竟已經玩了數十年石頭,對於各種石料的特性,以及什麼石頭會出什麼寶石,他可以說是經驗豐富,遠非一般賭石宗師可以比擬。
綜合以上兩點,周天奇完全沒有必要擔心現場切石會帶來什麼不好的後果,況且他本就是為了讓徐銘折服,若不當面切,如何可以將其震懾?!
「好吧,我這就開始切!」服務人員話畢,便撿起地上頑石,將其放置在了一張木製桌椅上,隨後抄起手中刀具,開始自石頭中間緩緩切動。
眾人此刻皆是眼神灼熱地望著服務人員的動作,尤其是注意刀下頑石者,人數最多,他們都在期望著出貨的那一刻。
周天奇卻恰恰與之相反,他的雙目並未望向石頭一眼,而是一直盯著徐銘,似乎是在觀察徐銘的反應。
但徐銘整個過程臉上都是古井無波,似乎同樣未曾將切石的結果放在心上。
約莫過了半刻鐘,一陣驚呼之聲響徹整個賭石區域。
驚呼之聲剛落下,緊接著便是一陣唏噓之聲。
周天奇這才緩緩轉過頭去,但他的神色剎那間便變得極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