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求封面

      這就好比現代辦假證的,貼小GG的,不用它的時候,滿大街貼的都是,用它的時候偏偏像人間蒸發似的,再也找不到聯繫方式了。ɯoɔ˙xnɥs69吧書69新

      襄城公主化名的李長襄若有所思,臉色微紅:「若是要求不高,我倒是會些丹青水墨,願意試試,希望能幫紀兄排憂解難。」

      「就是,我姐……」旁邊的長樂本想炫耀似的誇讚,差點說漏了嘴,連忙改口道:「我哥哥的丹青可好了,算是我們家裡畫畫最好的。」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紀顏眼前一亮,下午要上課,約好下午放課之後再議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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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樂和襄城的座次就在崔護和紀顏之後,這也是孔穎達先生特意要求的,上課的時候襄城就坐在紀顏身後,太學的先生都是當世大儒,課講得肯定是吸引人的,但偏偏襄城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她就在後面看著紀顏上課,紀顏奮筆疾書的模樣,碰到問題的時候拖著下巴思索的模樣,有的時候會偷偷和崔護說話的模樣,比如夢幻一般的上元節夜晚來說,這樣的紀顏好像更真實一些,仿佛觸手可及一般。

      尤其是他看著歲數也不大,但是寫的那些詩,當真是舉世無雙,難道他真的有那麼深刻的情愫和浪漫需要用詩才能訴說嗎?

      襄城望著座前一襲青衫的紀顏顯然都有點痴了。

      旁邊的長樂嘻嘻一笑,用一個小紙糰子把自己的姐姐丟醒,襄城這才回過神來責怪的看了自己這個調皮搗蛋的妹妹一眼。→

      長樂好不容易熬到放學,也難得出宮,就跑出去四下看去了,紀顏拉著襄城在學堂偏僻一處坐下,給她準備好筆墨紙硯,朝著襄城行了一個大禮:「這次紀某的身家性命全部壓進去了,能不能賺錢就看李兄這幅畫做的如何了?」

      襄城連忙先把紀顏扶起來,但是去扶起紀顏,接觸到他胳膊的時候,渾身又如同過電一般,男女有別授受不親,想到自己這時是男兒身的裝扮,又正色回禮道:「不知道這幅畫用作什麼用?紀兄這幅畫對你如此重要,我怕是讓你失望,但定然竭盡全力。」

      紀顏這才坐起來,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那你幫我畫一幅春宮圖吧!」

      襄城差點跌倒,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剛才那么正式還行大禮,就為了一張春宮圖?一時間吞吞吐吐:「這……這讓我怎麼畫?」

      紀顏摸了摸下巴思索說道:「畫面不需要太複雜,既要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感,又要那種只緣身在此山中的頓悟感,最主要的是要簡單,精彩,好看。」

      「這……這……」紀顏一個簡單精彩好看,弄的襄城臉紅的都快滴出水來了:「紀兄,這我實在是畫不了。」

      紀顏好奇道:「為什麼畫不了?放心李兄我絕對不讓你白畫,酬金五百文怎麼樣?」

      這時候已經放課,長樂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只剩下她和紀顏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在這裡,還要畫春宮圖?襄城羞的恨不得現在地上能有一條縫隙能夠鑽進去,被紀顏追問只好羞愧的把頭埋在胸口,聲若蚊蟻一般說道::「紀兄我不是不幫你的忙,而是……而是……」

      「而是什麼?」紀顏著急了:「都是爺們,有什麼不好說的?」

      襄城鼓起勇氣,有氣無力的說:「只是我尚未經過人倫,實在是有心無力,這東西我實在是畫不出來啊。𝟨𝟫sɥnx˙ɔoɯ紀兄,你另請高明吧!」

      襄城之前以為紀顏憂心忡忡的求畫,以為是有什麼大事,沒想到居然是鄭重其事的讓她畫一幅春宮圖?弄得她是坐立難安,就要找個託詞然後掩面而逃。

      誰知道紀顏先是愣了愣,然後爽朗的哈哈笑道:「原來如此,這個簡單,我說給你聽,然後你畫不就行了嗎?」

      原來搞了半天自己這個同窗李長襄還是初哥,在現代的時候,紀顏十三四歲其實就明白了男女有別,古代人這麼保守的嗎?

      襄城推拖不過,只好答應,紀顏就把需要畫的東西給襄城講了一遍:「其實很簡單,這畫春宮講究清風明月無從覓,且探桃源洞底深,男女動作只需如此如此……」

      襄城聽的是臉都快滴出水來了,古代的公主只要到了出嫁才會有專門的嬤嬤調教或者贈一本「嫁妝畫」作為引導人倫,她哪裡見過?但是又偏偏到了思春的年齡,心裡也如同小鹿亂撞一般,想著能快點畫完快點了結這尷尬事,隨手一勾勒,寥寥數筆,一男一女兩個人躺在軟塌上的形象就躍然於紙上。

      紀顏看了眼前一亮,豎起了大拇指:「果然畫畫也是一門大學問,李兄寥寥數筆就能勾勒的形象生動,簡直是天縱英才。」

      不夸還好,這麼一夸,襄城更覺得自己好像怎麼和紀顏待在一起,都好像變得淫、盪了?這種感覺真的是好羞恥啊!!……

      襄城低著頭不敢看她畫的東西,裝作男聲粗氣粗氣的說道「既然紀兄滿意了,我家中老母還在等我和弟弟,我去尋了弟弟就告辭了。」

      紀顏按住襄城的肩膀笑道:「別急別急,我看這裡還需要改進一下,比如這裡女人的腿可以抬的更高一點,這裡還可以加一個幕簾,幕簾外面有人再偷聽……」

      襄城畫完,渾身香汗淋漓,見紀顏心滿意足的收起了畫,這才鬆了口氣問道:「紀兄,此圖你究竟要做什麼用?」

      紀顏正色道:「這圖我有大用,我最近出了一本書……咳咳,不是,最近崔護崔兄出了一本書,想要印刷出來讓大家看看,但是缺少一副精彩的封面,現在有了你的圖,大事可成!」

      夕陽西下,襄城臉上的紅暈慢慢消退,聽見紀顏改口,心裡猜測多半又是像上次上元節一樣,是假借崔護的名字要去幹什麼事情了,這麼一想,又想起來紀顏上次假裝瞎子摸了自己那裡……的事情,臉又通紅,紀顏本來想請她吃飯,也被襄城推辭了,帶著外面正在私下閒逛的長樂上了馬車,從馬車車簾後面偷看到紀顏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讓車夫趕車離開。

      「姐你臉上怎麼這麼紅,不是說好不塗胭脂水粉的嗎?」長樂在旁邊,故意狡黠的笑話她:「姐,我剛才出去了,你和紀相公做什麼了呀?」

      「去,一邊去。」襄城吞吞吐吐:「紀相公央求我給他畫了一幅畫。」

      長樂好奇道:「什麼畫?」

      襄城怎麼好意思說出口,惴惴不安的說道:「你肚子餓了吧,今天上學也好累啊,咱們早點回皇城歇息吧。」

      夕陽西下,襄城回頭看了一眼紀顏拿著畫興高采烈在夕陽中離開的背影,心裡有點感嘆,這個人真的是之前自己心裡喜歡的那個人嗎?分明能做出那麼好的詩詞,但是性格又如此開朗活潑,似乎還有點狡猾頑皮?好像和她想想的有點不一樣。

      長樂確實有點倦了,靠在車壁的軟毯上:「那姐,我們明天還來嗎?」

      襄城抿了抿嘴唇,想起自己剛才和紀顏在學堂里發生的事情,輕輕的點了點頭:「來,姐想再多了解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