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道:「這是我平時上山採藥的時候,所必備的工具之一,至於你說的那種刀……我還真的沒有。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就在這時候,李世民的心中忽然一動,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把匕首,這把匕首的外殼是金黃色,就好像是黃金打造的一般,上邊還鑲嵌著一顆五彩珍珠,看上去非常的奢華。
「這是我隨身的一把匕首,非常的鋒利,也許可以達到你的要求。」
李世民手中拿著金黃色的匕首,看著紀顏微笑的說道。
他身後的那名中年人臉色微微一變,上前就想要說什麼,但是李世明卻阻止了他說話,只好唯唯諾諾的退了下去。
紀顏的眼睛一亮,喃喃自語的說道:「這一把匕首……簡直是太棒了,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眾人在聽到紀顏的話,差點就一頭栽倒在地上,那可是皇上的隨身攜帶之物,肯定不是一般的凡品,這傢伙竟然想著拿去賣錢。
只是這東西是皇上的,他們可不敢站出來隨便說話,李世民輕輕一笑的說道:「只要你能夠救治好翼國公,那麼這把匕首就贈送於你。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紀顏心中一動,也到絲毫的不客氣,將匕首拿在了自己的手中,鏘的一聲,就將匕首從刀鞘里拔了出來。
明晃晃的匕首在光亮的照射下,就如同一面鏡子一般,而且這柄匕首非常的薄,但是堅韌度卻很高,以紀顏的見識,就算是那些普通的刀劍,也未必能夠比得上。
如果他知道李世民的身份的話,那麼就肯定會知道這把匕首的重要性,和珍貴的程度。
「有了這把匕首,相信手術一定能夠順利的進行……」
紀顏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匕首重新插入刀鞘當中,然後看向在場的眾人,一臉嚴肅的說道:「接下來,我們就要進入正式的治療。
除了孫神醫之外,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房間來打擾我們,另外門口必須要守有人,以防別人來打擾,同時幫忙處理一些事情。」
「那就讓我留守在門口吧,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吩咐就行了。」秦懷玉看著紀顏一本正經的說法。
「我也要留下來,可以幫忙打打下手……」秦小蝶也急忙的說道。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紀顏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兩人道:「抽血是最後一階段的治療工作,不過也要提前做好準備。那就由你們兩個守在門外。」
在安排好這一切之後,紀顏和孫思邈就朝著廂房走去,其他一眾人只能在外邊等著,就連廂房裡的兩名婢女,也被紀顏給支了出來。
紀顏把自己和孫思邈的治療方案告訴了秦瓊,實際上完全就是紀顏自己的想法,不過這一點秦瓊倒也不在意。
「待會手術的時候恐怕會有些痛,孫神醫……不知道你這裡可有麻醉藥?」紀顏看了一眼秦瓊,扭頭看向一旁的孫思邈說道。
後者皺了皺眉,完全就不明白紀顏在說什麼,只能疑惑的問道:「你說的麻醉藥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紀顏真想拍自己一巴掌,但這時候可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這個年代根本就沒有什麼麻醉藥。
只能改口說道:「我的意思是待會做手術的時候,也就是把那些膿皰給清理乾淨,恐怕會很疼痛。
不知道孫神醫有沒有辦法,讓翼國公感覺不到疼痛,這樣就不會對病者的心理造成什麼傷害。」
孫思邈低著頭沉思了起來,仿佛也在想著什麼藥可以麻痹,秦瓊卻擺了擺手說道:「原來是因為這個呀,完全就不用去考慮那麼多!想我在戰場上的時候,多少刀槍插入在我的肉里,還不是哈哈一笑了事!」
看到秦瓊如此豪邁,紀顏心中也是非常的敬佩,不過這治病可不是在戰場上,只能笑著應付了一句,目光繼續看向了孫神醫。
「老夫倒是有一個辦法,只不過……」
孫思邈看著紀顏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我就知道神醫一定有辦法,您就只管按照你的方法來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
紀顏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看著孫神醫說道,雖然說古有關羽刮骨療傷,但是他可下不了那個手,萬一一不小心的話,這麼鋒利的匕首……也不知道會不會直接要了人家的命。
只見孫思邈從自己的藥箱子裡拿出來一個布袋子,從裡邊取出來幾根銀針,然後便在秦瓊身上的某些穴位上扎了起來。
只是過了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剛才還一臉微笑的秦瓊,此時就像是睡著了一般,雙眼微閉,呼吸均勻。
紀顏的心中一陣的感慨,不愧是神醫……雖然沒有麻醉的方法,但是直接讓對方暈了過去,這種方法也算是能夠說得過去。
於是兩人便開始忙碌了起來,先是將秦瓊後背上的那些麻布繃帶全部解開,那血淋淋的場面立刻就展現在了紀顏的面前,同時還有一些腐爛的肉和血水。
一股腥臭的味道立刻傳遍了整個房間,但這個時候可不是分心的時候,讓孫思邈將秦瓊的後背清洗了一遍,儘量不要擦破那些膿皰以及受感染的地方。
在做好了這一切之後,又將那酒精的罐子拿了過來,用軟軟的絲綢在裡邊蘸了一些酒精,直接塗在了秦瓊的後背上,如果此時對方是清醒的話,痛暈過去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過那只是一種奢望。
好在孫神醫有自己的辦法,讓對方直接暈了過去,不過儘管如此,秦瓊的身子依然在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這是一種痛到了極點的自然反應。
孫思邈的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在他看來紀顏的這種做法實在是太冒險了,那可是酒精……而且從味道就可以聞出來,絕對非是常厲害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