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訕訕笑道:「是真的?」
「所以你跟她解釋清楚,生命是最寶貴的,我沒有褻瀆她。我們要珍愛生命。」
「你說的比唱得好聽,那你為什麼在這裡浪費生命?」
「哎呦,你還挺能抬槓!」
「那你回去吧,別在這兒浪費我的飯菜。」
「誒,師姐,剛才你還說養著我呢。」
玉真說道:「鄭靈馨天天在家以淚洗面,你在這兒躲著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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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幹嘛?我就服你們這些女的,動不動就哭,凡事都要靠自己,所以我才更覺得累!」
「別說那麼多廢話,趕緊回去。」
「別,關於她,我還沒想明白怎麼面對。你也別上來了,等我想明白再說。」崔文昊說著話把玉真推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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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楊承平一伙人回來了。他到鄭家報信,得知不在家,就讓鄭靈馨轉告。鄭靈馨問他在青州發生了什麼事,楊承平記得崔文昊的囑咐,擺手說沒事。
他一走,鄭靈馨就覺得不對勁兒,要是什麼事都沒發生,崔文昊能變成現在這樣?走之前兩人還卿卿我我。回來後話都不想跟她多說。
她叫上車夫就往東方飛雲家裡去。東方飛雲正拿著給娘買的東西,看到她來,放下就過來了。
「夫人,你怎麼來了?」
「我。」鄭靈馨剛說一個字,覺得還是開門見山的好,隨後說道:「我就是來問你點事,你能如實相告嗎?」
東方的娘聽到鄭靈馨說話,走出門來說道:「崔夫人來了,快進屋說話。」
「大娘,我就問他點事,你身體還好吧?」
「我現在可好了,一直想去謝謝崔公子,他太忙了。」
「娘,你回屋吧,我跟夫人說點事。」
「好,不打擾你們了。崔夫人,有空來家坐坐。」
「好的,大娘。」
他娘進屋後,東方飛雲恭手道:「夫人?有什麼事?」
「崔文昊在青州遇到什麼事了?」
東方飛雲一愣,問道:「公子怎麼了?」
「幾天沒出門,也不跟人說話。」
「怎麼會這樣?」
鄭靈馨說道:「這正是我想知道的。你們在青州怎麼了?」
「沒事!」
鄭靈馨一笑說道:「我本以為直接問你,你會告訴我,沒想到你們的話這麼統一。」
她說完,轉身就走。東方飛雲心裡不落忍了,說到底鄭靈馨也是他的恩人,他急忙走上前說道:「夫人,其實也沒什麼事,公子受了點傷,怕你們著急。」
「他哪受傷了?」
「肚子上被劃了一劍。傷不重,應該痊癒了。這事不至於讓公子不出門吧。」
鄭靈馨滿腹疑問,如果崔文昊怕她擔心,應該對她更好才是。「還有什麼奇怪的事嗎?」
「青州的節度使請公子吃過飯,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異常的事。夫人對我有恩,我絕不會對夫人有所隱瞞。」
鄭靈馨知道他不會隱瞞,否則也不會來找他,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跟大娘說一聲,我走了。」
「我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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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的時候,李騰空突然問道:「他怎麼不下來吃飯?」
玉真咯咯笑了起來:「你把人家打成那樣,他還敢下來?」
「我又沒下重手,他怎麼那麼慫?」
「咯咯咯,他膽子小。你不怪他了?」
李騰空一板臉說道:「我信你的話,姑姑,讓他下來吃飯吧。」
「咯咯咯,他不想活了,在上面等死呢。」
「姑姑,怎麼回事?我沒怎麼他。」
「跟你沒關係,他尊重生命,不能承擔生命消逝之重,你別問我了,我自己都是稀里糊塗。」
「莫名其妙!不等他了。」
「咯咯咯,你是要等他來了才吃飯啊?哎呦,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李騰空羞著臉嗔道:「姑姑,你再說,我就不原諒他了。」
「好,不說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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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白天睡的多了,夜裡肯定睡不著。電腦沒有,手機沒有,這兒的夜生活簡直是無聊透了。崔文昊只好坐在樓角打坐。
靜寂的夜中,崔文昊聽到一絲聲響,他詢聲望去,似乎有個人影跳了進來。
「來賊了?皇家別苑也有賊敢來,看來不是一般的小毛賊!」崔文昊想罷,翻身下去,從屋裡拿起了劍。
高處好觀察,這賊走走晃晃,往李騰空住的地方去了。
槽!採花賊!
崔文昊不敢耽擱,從角樓跳下,朝採花賊身後飛去。他正要開門,崔文昊在後邊大喝一聲:「放肆!」
「鈧」拔劍刺去。
賊人身法靈巧,就地一滾就躲了過去,他從腰間抽出一條龍筋鞭,手一抖朝崔文昊打來。
黑暗中只能聽到破空聲,崔文昊翻身躲過才知道他用的是軟鞭。
崔文昊的劍刃還能反光,那鞭子真是看不清,崔文昊只好把他引到大殿中間,這兒有宮燈,能看清他的招式。
這賊身材矮小,看樣子不過一米六,身法變化多端,他手中的鞭子靈活得像蛟龍出海一樣纏繞在崔文昊身邊。
崔文昊就怕遇到這種兵器,跟近戰英雄打ADC一樣難纏。被他風箏了好一會兒。
打鬥聲驚醒了院裡的人,好多人出來看。李騰空出來看到崔文昊跟一個蒙面人打在一起,玉真出來看到騰空問道:「怎麼了?」
「姑姑,是鬧賊了吧。」
「快進屋,別在這兒看熱鬧。」
「沒事,崔文昊打不過他就別在我們這兒住了。」
兩人沒說兩句話,那賊朝前一滾,一甩手,鞭子打在李騰空前面的花盆上。
玉真嚇得趕緊拉住李騰空進了屋。
兩人本來就是你來我往,賊人這一甩鞭子,等於是給了崔文昊機會,崔文昊正好跟上,本想用劍砍了他,心裡一軟,一腳把他踢飛。
賊的輕功實在是好,在空中一翻身,沒摔在地上,手一抖,鞭子像螺旋一樣鑽了過來。剛到眼前,賊的手一轉,鞭子像一條棍子一樣掃了過來。
崔文昊心想,這不是扯淡嗎?他伸出左手一抓,鞭子纏上他的胳膊,崔文昊用力一拉,小個子朝他身邊飛了過來。右手的劍在他肩膀上一搭,問道:「你是小白猿,還是鼓上蚤?」
「崔公子玩笑了,我怎麼敢跟用陳國公的別號。」
崔文昊一聽是沖自己來的,明白了他為什麼會用這麼扯淡的招數,分明是讓著自己。他把手一松,劍回鞘,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崔公子果然不凡,謝公子剛才不殺之恩。」
崔文昊說道:「別那麼客氣,你剛才也沒有傷那個女孩,種因得果。」
「哈哈哈,崔公子,我叫顧飛揚,周誠大哥派我來給你送些禮物。」
「哦,原來是周大哥的人。」
「哈哈哈,周大哥可想你了,天天跟我們說公子如何仁義無雙,今日一比試,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周大哥開玩笑,我的本事你也看到了,拿你沒辦法。」
「可是公子卻能手下留情,我行走江湖十幾年,還沒遇到過這樣的人。」
「此處不便講話,我在四樓住,你先上去,我跟她們交代一聲。」
「好。」
顧飛揚的輕功比崔文昊高了很多,他在樓下用鞭子在樓角一纏一拉,就飛了上去,上四樓去連三十秒都用不了。
崔文昊敲了李騰空的門說道:「師姐,沒事了,他走了。」
「文昊。」玉真開門說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倒是你們這兒,連個侍衛都沒有,出點事怎麼辦?」
李騰空說道:「哪個毛賊敢來這兒?」
「你就嘴硬吧,毛賊不敢來,採花賊呢?專采你這種小花朵兒。」
「文昊,你別嚇她。」
「還有你!」崔文昊指著玉真說道:「你以為沒你什麼事是吧?你這種女人最讓能勾人,採花賊也不會放過你!」
「胡說八道什麼呢!」
「就算是女的,你以後招些女保鏢來好不好?你們一點危險意識都沒有,真讓我頭疼。」
玉真點頭說道:「好,以前沒想過這事。你一說好像真的挺危險。不過你以後住這兒不就好了嗎?」
「睡覺吧。」崔文昊看看左右都有宮女,說道:「你們也睡吧,沒事了。」
崔文昊上了樓,顧飛揚把來歷說了。他來了七八天,剛剛打聽到崔文昊的落腳處。過年的時候周誠就派人來給他送過禮,那時候他一家都到了長安,沒見到他,周誠難過了好一陣。
這次是因為端午節,他不便前來,就派顧飛揚來送禮。順便問問他的情況。
周誠在太行山召集了一千多弟兄,崔文昊聽到這個情況說道:「回去告訴周大哥,現在天下太平,不宜發展,若是成了勢,反而會被官兵圍剿。」
顧飛揚點頭道:「崔兄此言真摯,我記下了。」
「最好不要做什麼壞事,畢竟傷天害理。」
「呵呵呵。」顧飛揚無奈的笑了。「崔兄,我給你帶的禮物就在樓上,你也見過了,回去我跟周大哥能有個交待了。」
「我沒什麼東西準備,你這樣,你走的時候到醉清風酒樓,跟羅義說,要上二十壇醉太白,當是我給崔大哥送的禮吧。」
「好,我記下了!」
「我告訴你,路上可別偷喝!」
「哈哈哈。崔兄果然把我當成了自己人。」顧飛揚說完,從懷裡掏出一本書說道:「崔兄,你的劍術雖然厲害,卻破不了我的鞭法,這個送給你。」
「我靠,你這算是把命交給我了!」
「哈哈哈,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