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規格招待崔文昊自然是夠了,安祿山看他吃得很高興。那手一拍,又上來十個十七八歲的妹子。這時候四月中旬,妹子們衣服單薄,把小身材展露無遺。
安祿山笑呵呵的問道:「葉兄弟,這幾個姑娘可能看得上眼?」
崔文昊點頭道:「長得不錯,很俊!」
「哈哈哈,兄弟能看得上,愚兄就安心了,她們幾個一併送與兄弟。」
崔文昊忙起手推脫:「哎哎哎,不能這樣,我家夫人乃是一個母夜叉,兇悍的很,我惹不起,這些姑娘可不能收。」
安祿山納悶道:「何為母夜叉?」
「就是夫人武功很高,我若在外沾花惹草被她知道,非得打斷我的腿。」
「哈哈哈。」滿堂的將軍顧不上什麼禮節,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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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繼續說道:「將軍的心意,我心領了。還請她們退下吧。」
安祿山聽了崔文昊自嘲的話,認為是真的,初次相見,送些金銀美女不過是禮節,收就收,不收就算了,意思到了就可以。安祿山揮手讓她們退下。
「葉兄弟真是妙語連珠,愚兄是想笑也不敢笑。」
「你客氣了不是,吃飯,喝酒,幹嘛這麼拘謹,你看我,酒足飯飽,我就想告辭了,我要是在裝模作樣的坐這兒,才是坐立不安活受罪。」
崔文昊這些話全是真的,說出來一點不做作,讓那幾個強打著精神陪酒的將軍覺得輕鬆無比。安祿山比他們更有心計,站起身笑道:「兄弟要走?」
「謝將軍招待,我吃好了,喝好了。」
「那好,我們改日再聚。」
「不不不,安將軍,你我再見之時將軍的貴氣直上雲霄,不到日子,不可相見!」
安祿山驚著了,葉關山這人從入席到現在從不遮掩,行為俱是隨心所欲,想來這話也是真的,他只好拱手相謝:「愚兄明白了,來人,送葉兄弟回去。」
「是!」
「告辭,告辭!」
崔文昊出了客廳,有將軍站起說道:「將軍,此人好生無禮!為何將軍還要如此相待?」
「哈哈哈,你不懂。」安祿山笑道:「此人率真,行事說話全憑己好,我信他說的話。他的話多有道理,我也犯不上為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掉了身份。這樣吧,你派人暗中跟蹤,看他到青州來做什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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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回到客棧,把楊承平叫來,拿出二十兩黃金說道:「老楊,把這些金子換成銀子,一半給鍾呂犒賞士兵,另一半你們分了。」
「公子,這些天我們可沒少得好處,再給回去後讓人嫉妒,不如這樣,只給士兵,他們不是咱的人,得點好處,會感謝公子。」
「行,你看著辦。」他拿出寫有地址和貨物的單子說道:「明天你就把單子上的東西置辦齊備,我們得趕緊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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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物齊備,崔文昊在街上閒逛,看到一家兵器店,專賣弓箭,想起東方飛雲箭術更好,這次替他打過一場,正好買張好弓算是獎勵。
崔文昊其實不懂弓箭,在裡邊問這問那,店家看他是外地人,便送上一把弓,說道:「客官看看這把,若是瞧不上,我們院裡還有好木材,客官可以選一塊好材,我們現做。」
「哦,多久可以做好?」
「一個時辰即可。」
崔文昊試試手上的弓,覺得輕,便說道:「好,你帶我去挑個好材,我要做一張。」
「客官請。」
兩人到了後院,院裡有兩三個人也在選材。夥計拿出一個原木說道:「客官你看這棵水曲柳,看看這紋理,這韌度。」
「多少錢?」
「這個可貴啊,原木5兩金,做工也要5兩金。」
「呵,真夠貴的啊!」崔文昊說完,另外兩人也許聽到如此天價,也走過來看木材。
這倆人也是個棒槌,聽到好木材便問道:「這樣的還有沒有?」
夥計說道:「好東西怎麼能有那麼多,本店只有這一棵水曲柳了。」
「那我要了。」
崔文昊笑道:「嘿嘿嘿,做事得有個先來後到吧,我都談價兒了,你這算是什麼意思?」
「沒給錢吧?」他說完,對身後的人說道:「拿錢!」
「我靠。」崔文昊說完,把木材從他手裡奪了過來。「好歹守點規矩行吧?」
夥計樂呵呵的接了錢,那人說道:「錢我都給了就是我的。」他說完握住水曲柳開始跟崔文昊搶奪。
崔文昊本來無所謂,這人實在不講道理,硬要生搶,崔文昊就不幹了,把著木頭不撒手。誰也沒想到,夥計口中的好木材「嘎巴」一聲,斷成兩段。
那人一看,把手一松,伸手把夥計手中的金子抓了過來,喊道:「是他弄斷了,跟我沒關係。」
「碰瓷是吧?」崔文昊大喝道。
夥計聽不懂他什麼意思,大喊起來。夥計,工人從四面而來,把他們三人圍在正中。
夥計指著他們說道:「就是他們把咱的好木材掰斷了。」
「賠錢!」
那人指著崔文昊說道:「不關我的事,我錢都給了,是他硬要跟我搶奪,找他要賠償去。」
崔文昊在一旁苦笑不止,碰瓷這個時代就有了,還能讓他遇上。
夥計們一聽那人說的有道理,人家給了錢,還要搶奪,出了事,自然要怪崔文昊,他們一起硬要崔文昊賠錢。
崔文昊笑道:「碰上你們這幫王八蛋算是老子倒霉,走,出去評評理去!」
「你想跑,沒那麼容易!」夥計們說完,堵在門口不讓他出去。
要打出去不是難事,但是崔文昊不想這麼不明不白的走掉,否則心裡難受。他問道:「老闆在嗎?」
夥計囂張的說道:「叫我們掌柜的來,你賠得更多。」
「你家掌柜的有勢力吧?」
夥計笑道:「那是,我們這家可是官府指定的工坊,專供軍備。」
「怪不得敢這樣做生意。」崔文昊問道:「見你家掌柜的我得賠多少錢?」
「二十兩!」
崔文昊晃晃手中的袋子說道:「不多,叫他來吧。」
「你等著。」
崔文昊不理他,往木頭上一坐,等著掌柜來。
那人想走,人家也不放,想讓他作證。
不一會兒,掌柜的來了,一開始還挺客氣,崔文昊把經過講明,他才笑道:「既然是你弄壞了,賠了就行。」
崔文昊說道:「你原來是笑裡藏刀啊,哈哈哈。高看你了。」
掌柜依然笑著說道:「哈哈哈,和氣生財嘛,你賠錢我高興,若是鬧上官府,小兄弟,你賠的更多,哪個衙役不得要你點錢?」
「我看到你這張笑臉就想抽你!」崔文昊臉色一變說道:「原本以為你講道理,會顧及自己店鋪的聲譽,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老子也不客氣了。」
話音落地,伸手就是一巴掌把掌柜的甩在地上。他在地上翻滾幾下大喊道:「給我打。」
夥計們得令,一擁而上。崔文昊手邊就是大木頭棒子,他抓過一根,一掄就是四五個倒地大叫。
夥計們見狀,也拿起木頭棒子跟他打了起來,他們只不過是有些力氣,跟崔文昊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崔文昊不用幾下就把他們全都打倒在地。剩下的兩人就是跟他搶木材的。呆若木雞一樣站在牆邊對著崔文昊傻笑。
「放心,我不打你,你要是敢跑,我打斷你的腿。」
「不敢,不敢!」
崔文昊拎起掌柜的對地下哀嚎的夥計們說道:「你們都給我爬到門口去,誰不去,老子打斷你們的手腳。」
「哎呦。」這伙子人不知怎麼回答,已經開始往門口爬。
崔文昊晃了掌柜的幾下說道:「走吧,咱到門口去評評理。」
「壯士手下留情!我去。」
「你們倆也過來!」
那倆人不知他還有什麼理要說,點了自己的名字,只好跟著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