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改變人民的生活水平這種事對崔文昊太簡單了,一場酒下來,申金廟受益匪淺。對崔文昊改變百姓生活水平這種事是讚不絕口。
「崔公子既然有畜牧的經驗,不妨我給你個上牧監丞的官職,為朝廷效勞吧。」
「不不不。」崔文昊一聽要他當官,連忙推辭:「我不會當官,沒經驗啊。」
鄭銘說道:「文昊,這個官職沒什麼難得,就是管理畜牧,不用上堂,你把事情安排好,不去也行,有手下人幹著就行。」
「對,崔公子不用擔心,有了這個官職,你才能發展你的事業。你不知道這裡邊有好幾項都是官府管著,你不當這個官,你沒辦法弄。」
崔文昊犯難了,怪不得古代的大商家都跟朝廷有關係,連他嗎的養殖業都得受官府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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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養的豬到底算是官產還是私產?」
申金廟道:「自然是你的,你有此才能,把馬養好就行。馬,你還不知道?平常有雜役打草,也不易生病,不會占你的時間,你閒了去看看即可。」
崔文昊說道:「可是我可能會有幾個月不在洛陽,我想到外面去走鏢。」
「走鏢?是何產業?」
崔文昊解釋道:「你看啊,我剛才說了那麼多產物,我總得運出去吧,萬一路上遇到強盜,豈不是要丟了?我訓練了一些武士護送這些東西,有商家想讓我們護送的時候,出點錢,我們也可以幫忙護送,這樣都得利。」
「好主意。這跟你的官職沒什麼相干,你儘管忙你的。有你這支鏢隊,將來還可以從草原往我們這裡買馬,正是你的職責。」
「不衝突?」
鄭銘說道:「不衝突,你儘管當了這個官職就行。」
「那好吧。那我在此謝謝申大人。」
「不謝,不謝,我還指望你讓洛陽百姓頓頓吃上肉呢。」
「哈哈哈。」鄭銘陪著他們一起大笑。
酒至半酣,申金廟先退場了,他早跟鄭銘商量好了,讓鄭銘把申金廟要全力支持崔文昊的事告訴他。
鄭銘把緣由說了,崔文昊大笑:「原來是師姐開了口,怪不得這麼對我。」
「哈哈哈,有官府支持,你什麼都能做成,放心去干吧。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父親,我這官職真的沒事嗎?」
「你不用擔心,這個官職已經空缺好久了,申縣令就是想藉此拉攏你。不去也沒事,領著俸祿,他心裡才能得安。」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崔文昊喝完碗中酒笑道:「父親,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壓在心裡。」
「哦,你說。」
「呵呵呵,你可別生氣啊。」
「不生氣,但講無妨。」
「哈哈哈。」崔文昊指指房頂說道:「這個酒店是用你錢開的。」
鄭銘的臉色一下變了,鄭靈馨以前做的事敗露了!他不知該如何作答。
「父親,是我讓羅義訛了你五十兩黃金,你可別生氣啊。」
鄭銘看著崔文昊表情不像是要找他算帳,小聲問道:「你都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
「你不怪她?」
「哈哈哈,她還小,不懂事。再說你都賠錢了,我還有什麼好怪她的?」
「哈哈哈,你呀。」鄭銘一下放開了,笑道:「真有你的,連岳父你都敢訛詐。」
「來,我敬你一碗,算是賠罪了。」
「不不不。文昊,你做的好。我聽說這酒樓十天就能賺到50兩黃金,這居然是你開的,真讓我刮目相看。」
「父親,喝了這碗酒,我心裡就沒事了,這件事讓我內疚了幾個月。」
「哈哈哈,你小子,我喝,以後咱倆扯平了!」
「好。」
送走了鄭銘,羅義和崔文昊一起去看楊承平。
鏢局這邊買下了一個大宅院,進門就是大校場,看校場的面積比自己小學還要大。七八十人正在練武,東方飛雲和楊承平在高台閱覽。看到崔文昊進門,忙下台相迎。
「很好,我看他們練得比以前好多了。」崔文昊指著鏢師們說道。
楊承平聽了誇讚,笑道:「多虧了東方兄,東方兄不但武藝高強,箭術也是第一,現在我們是上午練箭,下午練武。」
「乾的好。東方兄,母親還好嗎?」
東方飛雲施禮道:「多謝崔兄,母親已經無礙了。夫人給安排了住處,母親很滿意。」
「好,你就幫老楊好好訓練吧。」
「崔兄,到後堂去說話。」
「嗯。」
校場後面有兩進的院子,每進都有二十幾間房,睡上幾百人不是問題。
在廳中落座後,楊承平把這兒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怎麼這麼便宜?」
東方飛雲道:「公子有所不知,這個房子不是誰都能買的,若在長安,這麼大的面積,要五品官才能買。咱洛陽就沒那麼多講究,但也得是七品以上的官職方可。原主人家道中落,想賣掉沒人敢買,愣是空置了兩年多。」
「還有這種事?以後我有錢也不能住大房子?」
「正是。」
「呵呵呵。」崔文昊無奈的笑了,怪不得古代人都要做官。
「公子,鏢師的工錢,我定的是一個月兩百文,你看合適嗎?」
「兩百文?不是說好三百嗎?」
「公子,我是這樣想的,我們管吃住,現在沒有生意,兩百文不少了,出去干苦力也不過是這個價錢。再說,我們教授武藝,不收錢已經是天賜之恩了。你若想加恩典,可等日後我們賺了錢再加。」
崔文昊想想自己的錢,養著上百人確實是個不小的開銷,楊承平這樣做也好,遂點頭道:「這樣也好,一點一點加他們才更有動力。」
東方飛雲想想自己的3000文真是占了大便宜。
「老楊,你真是用心了啊,有你和羅義幫忙,真是讓我省了不少心。」
「跟了你這樣的人,能不動腦子嗎?哈哈哈。」
「好,羅義,一會兒往這兒送點酒菜,咱在這兒再喝一回。」
「得嘞。一會兒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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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這幾天選地,蓋房,忙開了。
申金廟送到朝廷的薦書被打了回來,他納悶了,這點小事,朝廷怎麼可能會拒絕呢?這該怎麼向崔文昊交待。
正發愁的時候,鄭銘來了。他說道:「縣令,不好了,我父親來信,讓崔文昊到京中赴職。」
申金廟問道:「這是何故?我的薦書也被打了回來?」
「兵部尚書李明容給崔文昊謀了一個昭武校尉,讓他到京中赴職呢。」
「嗐!這事弄的。」申金廟可氣壞了,剛剛傍上一個有權勢的人,就被另外一人挖走了。他只能給一個八品官,人家李明容張口就是正六品啊!「鄭兄,我得恭喜你啊。你這女婿跟你平級了。」
「縣令莫要玩笑,你還有什麼辦法把他留在洛陽嗎?」
申金廟奇怪起來,女婿升官是好事,怎麼老丈人看起來比他還著急。「鄭兄,你這是何意?」
鄭銘覺得失態,說道:「我不舍女兒離開,縣令你也知道,我只有這一女了,一年到頭見不到一面,我圖個什麼?」
「也是。」申金廟想了一下說道:「鄭兄,你看我們正有一批軍備要運到平盧,乾脆把這事交給令婿,我們派出一半的官兵就可以把他支出去,餘下的事,你可以讓令愛從公主那邊想想辦法。」
「也好。我回去跟他說去。」
「快去吧。我這就去把軍備裝車,他去不去都得明天出發。」
「下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