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氏和顏語窈倆人成了同盟,一路上這兒要住一天,那兒要玩兩天,過得好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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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納悶的很,聶氏怎麼變了,自從她孩子夭折,她都不怎麼說話,每天悶在房裡,現在仿佛成了一個小姑娘,到處都想看看,玩玩。
崔文昊也沒辦法,畢竟她還不到四十歲,這次出門,不知何時才能出來。只好由著她。
回到洛陽,已經三月二十了。
進了城門,顏語窈笑道:「我回家去了。」
「趕緊回去吧,你哥哥不定多操心你。明天我去拜訪他。」
「好嘞,夫人再見。」
聶氏笑道:「你慢點,慌什麼!」
「咯咯咯。」顏語窈樂得拍馬而去。
進了府門,鄭靈馨和崔恬清飛了出來。她可不管爹娘在不在場,撲進崔文昊身上就哭了起來。都說相思苦,原來那些苦都是為了這一刻的甜。
崔文昊不好意思,把她輕輕推開,拜見了父母。鄭銘和孫氏讓他們趕緊回屋去。他拉著聶氏去了自己的院裡。
關好門後,聶氏說道:「老爺,我可是盡了最大的力,費了好多的心思才拖到現在。」
「已經很好了,父母還好吧,路上沒發生什麼事吧?」
「去的路上有點事,回來一路順暢。要不是那個顏姑娘,依照文昊的脾氣,我們十天就能趕回來。」
「啊?她也跟著去了?」孫氏問道。
「偷跑著去的,差點就沒命了。」聶氏把路上的事說了一遍。鄭銘聽罷說道:「辛苦你了,你們剛走的時候,父親三天一封書信,這一個月我看也沒什麼勁兒了,七日才來一封。」
聶氏問道:「老爺,下一步我們怎麼辦?文昊可還有事呢。」
「這個不用擔心了,我這兒已經想好辦法了,文昊回來後,申縣令會給朝堂發一道薦書,給他弄一個上牧監丞,讓他在洛陽效力。」
「這就好了,我這幾天提心弔膽,生怕耽誤老爺的事。」
「妹妹,多虧你了。我這就讓丫鬟給你燒水,洗洗風塵。」
「有勞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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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被擁簇著進了屋,崔恬清張口就問:「哥哥,語窈找到你了嗎?」
「別提她了,差點讓人販子給賣了。」
兩人聽完崔文昊說的經過,心裡都替她捏了一把汗。想到他們朝夕相處兩個月,鄭靈馨的酸氣直往上沖。
崔恬清說道:「師姐到洛陽來了,住在山居,你是不是去看看她?」
「明天吧,你哥哥這一身土,先洗洗吧。」
「不如這樣,讓哥哥先洗澡,晚上我們去酒樓,順便把師姐叫上。」
「這個辦法好,就這樣辦。」
「哥哥,你怎麼不說話?」
崔文昊說道:「你們都安排好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就按你們說的辦吧。」
「咯咯咯,千兒讓廚房燒水。」
「已經燒上了。」
「好。」崔文昊看看屋裡的侍女問道:「公孫,你到這兒還習慣吧?」
「我那劍法練的怎麼樣?」
「她呀,練的可好了。」崔恬清笑著說道:「再有一年就能當貼身保鏢了。」
「好,繼續努力。」崔文昊指著盈香說道:「盈香,快把包拿來,給你們帶了禮物。」
「是。」
崔恬清說道:「我看管家拿進來那麼多包,你都買了什麼?」
「種子,還有一些地方特產。給你們帶的可是好東西!」
盈香把幾個包拿來後,崔文昊打開,她們看到一大包的珍珠,鄭靈馨說道:「相公,你是不是被騙了,珠子怎麼這么小?」
「這個便宜啊,一貫錢就買了這麼一大包。」崔文昊看她們還有些失望,他笑道:「怎麼?嫌棄這個不好?」
「不是,我只是覺得相公受騙了。」
「放心吧,這個不是給你們戴的。」他打開另一個包說道:「這個才是送你們的。」
包里全是一厘米左右的圓珠子,崔文昊抓起一把說道:「盈香,這些給你。」
「公子,先給夫人!」
「沒事,都有!這些珠子可是花了二十兩黃金。」他把珍珠塞到盈香手裡說道:「千兒,小穎,過來,你們都有。」
「謝謝公子。」
崔文昊一人一把,他指指剩下的說道:「你們倆分吧,拿到首飾店讓他們給你們做成首飾。」
崔恬清笑道:「咯咯咯,這得做多少?」
「你給師姐帶東西沒?」
崔文昊笑笑說道:「沒有,我又不知道她要來。」
崔恬清說道:「那我拿個首飾,你送給師姐吧。」
「她不用急,我讓你們帶回來的水晶呢?」
「拿回來了。」
崔文昊笑道:「太好了,那我就用水晶給她做個禮物吧。」
鄭靈馨說道:「那還有騰空呢。」
「她?拿你個首飾吧。」
「好嘞。」
洗澡的時候,盈香才有機會跟他說會兒話。崔文昊穿好了衣服,盈香說道:「公子,你先去酒樓,夫人去請公主了,她們會自己過去的。」
「好嘞,回來給你帶奶茶。」
「咯咯咯。公子不必記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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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義看到崔文昊進門,高興壞了,應勝還是見他就拜。
「誒,都過完年了,頭就別磕了,我這兒也沒紅包給。快起來。」
「謝老爺。」
「應勝,你去廚房吩咐一下,準備飯菜。」
「是。」
他兩人進了屋,羅義把近況大概說了一遍。
楊承平那伙人被東方飛雲訓練的功夫高了很多,新酒樓整備好了,就等著他回來開張。地,作坊,工人,全都找好了,就等他回來大展拳腳。
「很好,你的才能夠當一個總經理了。」
「都是崔兄指揮的好,你送來的那些錢,我沒用,我們酒樓賺的錢足夠開支了。」
「怎麼回事?房子,地都不要錢?」
羅義說道:「這些都是夫人幫忙辦的。工匠有錢,學徒管飯就成,現在就是不缺人!」
「百姓現在願意幫咱養雞嗎?」
「哎呀,別提了,都搶著要養,公子,這些雞不會砸到我們手裡吧?」
崔文昊說:「不會,雞的價格那麼便宜,到時候他們想賣給咱就賣,不想賣留著自己吃,可惜我不會做燒鵝,否則就不用自己養鴨子了。」
「崔兄,咱這兒的一天收入十幾貫錢,一天的錢就能養十幾個人。這才半年時間,真想不到啊。」
「這不行,只有百姓過的好,我們的生意才能更好,一定要讓百姓得到實惠,才能刺激消費。」
「我也不懂你說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幹什麼。」
「以後你幹著就明白了。」
兩人說著話,門被推開了。
「文昊!你回來了?」玉真吃驚的問道。
「咯咯咯。」崔恬清笑彎了腰。
「好啊,怪不得天晚了也要我來。」
崔文昊笑問:「驚喜不?」
玉真笑道:「喜,不驚!」
崔文昊一聽,笑著把他們推出門去,說道:「你們再從進一次,保證給你們驚喜。」
「你搞什麼?」
「重進!」崔文昊關上了門。
門在推開,裡邊沒人,崔文昊從一邊跳出來,扯著鬼臉大叫一聲:「啊!」
還真把她們嚇了一跳。玉真氣得捶了他兩下:「這就是又驚又喜?無聊!」
「嘿嘿嘿。快坐。」崔文昊看看在一邊傻笑的羅義問道:「羅義,你見過皇上嗎?」
「沒有,我哪裡有福氣能見皇上?」
「你可沾了皇氣了,公主都說這個酒樓管理得當,菜品美味,天下少有。」
羅義聽完,似有所悟,撲通一下跪倒,口稱:「小民不知公主駕到,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平身。」玉真笑道。
「謝公主。」羅義起身不敢抬頭。
「文昊,你選的人不錯,那天有人醉酒鬧事,他處理的很妥當。」
「那就好,羅義,公主來此的事只能你自己知道,驚動太多人,她在這兒吃不好飯。」
「小民知道。」
崔文昊說:「好了,準備上菜吧。」
「是。」
羅義變得戰戰兢兢,崔恬清笑道:「羅義,先上一盤炸雞翅,騰空要站著吃。咯咯咯。」
「哈哈哈。」知道這事的都笑了起來。
李騰空憋紅了臉,說道:「崔恬清你找打是吧?」
「咯咯咯,我哥哥在,你打不過。」
羅義不知為何,趕緊退了出去。
「這裡邊有事吧?來跟我說說。」
「不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