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空實在沒辦法了,連錢都不認的主,她一個女子又不能硬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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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義抱歉的說道:「姑娘不要急,我們已經在西街籌備了一個店,以後就不會像這麼擠了,請姑娘稍等一段時間。」
「夫人,小姐,你們的奶茶。」應勝端著兩個瓶子走了過來。
「咯咯咯,放到那間屋子裡吧,羅二子!」
羅義看著眼前的婦人,根本就沒見過,她怎麼能知道這個名字,已經有幾個月沒人這樣叫了。
「崔文昊起的名字吧?」玉真公主笑道:「如果她知道你把我擋在門外,他得跪在我面前。」
羅義聽完,不敢大意,小心問道:「不知夫人如何稱呼?」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夫人,樓上請!」
「崔文昊的名字這麼好用?」
「哈哈哈,小姐,剛才失禮了。請!」
到了包間,玉真問道:「顏語窈回來過沒?」
「夫人還知道顏姑娘,必是崔兄故人,只是顏姑娘從未來過。夫人,小姐,你們想吃點什麼?」
「醉太白!」
羅義恭手道:「夫人來的不巧,崔兄有話,此酒不再售賣。我們這兒的果酒也是一絕,這位小姐也可以嘗嘗。」
李騰空問道:「你這兒當真不賣給不到18歲的人?」
「正是,此因我也不懂。」
「你看著上吧。」
「好嘞。二位稍等。」
崔文昊在京城的事,楊承平他們回來後,早就吹的到處都是了。這兩人能拿著崔文昊的名頭,說不定什麼身份。羅義不敢大意,親自準備了小吃和果酒,應勝要送上去,他說道:「我自己來,你忙別的吧。」
「夫人,給你準備了些清甜的果酒,請慢慢品嘗。」
李騰空指著盤中的東西問道:「這個晶瑩剔透的是什麼?」
羅義解釋道:「皮凍,豬皮熬的。再過幾天就做不了,正好可以讓兩位補補血色。」
「跟豬蹄的效果差不多吧?」李騰空問。
「姑娘果然是識貨之人,只可惜本店的豬蹄只供應中午,實在是不夠賣。」
玉真聽的津津有味,抬頭問道:「鄭靈馨,最近來過沒?」
「啊。夫人原來是自己人,剛才怠慢了。」
李騰空道:「你這人真怪,一聽鄭靈馨就說是自己人?」
「哈哈哈,小姐,跟崔公子不熟的人一般只認識顏姑娘,姑娘連她夫人都知道,必然是親密的人。」
玉真笑道:「怪不得崔文昊讓你主事, 想讓鄭靈馨和崔恬清過來,但是不想讓她倆知道我在這兒,你有什麼好主意?」
「這好辦,我這就去請她來聽故事,夫人請稍等。」
「好。」
羅義出門後,李騰空大塊朵頤。
「沒來錯吧?」玉真看她的吃相問道。
「沒來錯,跟著姑姑就是享福。」
「咯咯咯,你慢點,清兒不是說過了嗎,這兒好吃的還多著呢。你好歹也是相府千金!」
「管他呢,還是老崔說的對,吃飯都要那麼多規矩,能香了才怪。」
「咯咯咯。」玉真聽到她夸崔文昊,笑成了一團,肯定有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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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府。鄭靈馨問道:「羅義,今天講什麼故事?你怎麼還親自來請了?」
「夫人,您去聽聽吧,是老和尚進了女兒國。」
「這個我聽過了,你那兒客人那麼多,我就不去了。」
羅義一聽傻眼了,他轉身向崔恬清說道:「小姐,夫人不去你也得去,你上次回來帶的書卷,我還有些不明白,你再跟我說說。」
崔恬清笑道:「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怪不得你親自來。」
「嘿嘿,我這不是怕崔公子回來怪罪嗎?小姐,隨我回去指點一二吧。」
「既然是相公的吩咐,那我們去吧。」
「嗯。」
倆人說笑著上了樓,一打開門,看到李騰空抓著個雞腿吃的正香。眼珠移動,又看到了玉真,欣喜若狂,忙跪下行禮。
「快進來,人這麼多,你倆不怕被人看到?」玉真說完,讓李騰空去扶。她調皮的晃晃手裡的雞腿說道:「自己起來吧,我手上都是油。」
「咯咯咯。」
兩人起來問道:「姐,你們怎麼來了?」
「想你們了,過來看看吃的是不是有你們說的那麼好。」
「咯咯咯。」崔恬清笑完就抱住了玉真。
「你們天天在這兒吃這種雞腿?」李騰空晃著手裡的雞腿問道。
「當然不是,他的水平比不上我哥,我哥哥做的蜜汁雞翅膀才是最好吃的。」
「你吃的這種叫啃得雞,掛麵糊炸出來的。你應該要雞翅膀,更鮮嫩。」
「這是小孩兒送我的。」
「哈哈哈,他肯定看你長的漂亮,我給你要雞翅去。」
羅義在樓下不敢上去了,他剛才注意到了她倆開門的時候就跪下了。心裡暗想這是什麼人,能讓兩人行跪禮。若是長輩,不年不節的怎麼能行跪禮。
崔恬清出門看到羅義在樓下發呆,喊道:「誒,羅義,你怎麼不上來?」
「來了。」他緊跑上樓問道:「小姐,你要點什麼?」
「去準備好吃的,晚上我要請姐姐吃飯。先上一碟炸雞翅,炸好點。」
「小姐稍等。」
幾人暢聊思念之情,歡聲笑語不斷。不一會兒,羅義端著炸雞翅放下後退了出來。
一盤炸雞翅外帶一個小碟子蘸料。
李騰空問:「我看這個跟雞腿沒什麼區別啊。」
「雞翅更嫩。」崔恬清說完,拿起一個雞翅放到玉真面前。
李騰空放下手中的雞腿,拿起了雞翅。
正要張口,鄭靈馨提醒道:「這個要蘸著吃才香。」
「站著吃?怎麼還有這樣的規矩?」李騰空說完,站起身咬了一口。
「哈哈哈哈。」崔恬清和鄭靈馨看到她的樣子,差點笑翻在地。玉真看看碟子,也明白了其中緣故,跟著大笑起來。
李騰空被笑得一臉懵逼,問道:「你們笑什麼?」
鄭靈馨強忍著笑,說道:「哈哈哈,蘸著吃。哈哈。」
李騰空眨眨眼說道:「我站起來了,沒什麼區別。」
玉真公主掩面指指桌上的碟子。李騰空恍然大悟,頓時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大叫道:「好啊,你們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哈哈哈。騰空,你太好玩了。哈哈哈。」
「我們都說了蘸著吃,哈哈,是讓你蘸著料吃。」
「咯咯咯,我也沒想到騰空是站起來吃。」
「還說,還說,我不吃了。」李騰空說完,把雞翅扔到了盤中。
「好了,我們不笑了。咯咯咯。」崔恬清說完,幾人才忍住笑聲。她把雞翅蘸好料遞到李騰空面前說道:「不笑了,你嘗嘗。」
「咯咯咯,沒有白來。騰空你太可愛了。」
李騰空接下雞翅,帶著怒氣說道:「你們高興了,害得我出醜。」
「有什麼丑的?相公說過,有點糗事幾人相聚時才有談資。」
玉真贊道:「這話說的好,快樂的事雖然總是難忘,可是朋友間的小錯卻更讓人刻骨,他真會抓人心思。」
「姑姑,你再誇他我走了。」
「說我哥哥好,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走什麼?」
鄭靈馨笑道:「騰空吃醋了!哈哈哈。」
「不理你們,還是吃雞翅吧。」
鄭靈馨給玉真倒了一杯酒說道:「姐姐,你先吃點東西,我讓他拿醉太白來。」
崔恬清說道:「不賣,我們當然有得喝。」
「你喝過?」
「我倒是想喝,那羅義就是不肯,我哥的話他把的緊著呢。」
「那你們就聽他的。」
「哼。」李騰空噘噘嘴不說話。
鄭靈馨叫來了羅義,吩咐他取一壇醉太白。酒送來後,李騰空問道:「這個酒不是不賣嗎?」
「呵呵呵,酒是不賣,自家人喝還是有的。」
「誒,你還挺會說話。」
羅義打開酒封,一股濃香撲鼻,玉真頓覺不是凡品,問道:「這酒果真就不賣了?」
「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