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崔文昊的厚衣服脫下來。崔文昊抓住她的手說道:「你還沒到時候。」
鄭靈馨朝他噘嘴說道:「照你的規矩不就差幾個月嗎?」
「那也不行,我心裡會有負擔的。」
「那你抱著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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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衣服穿上。」
鄭靈馨笑問:「這樣不好嗎?」
「你這不是折磨我嗎?快點!」
「咯咯咯。」鄭靈馨笑著把薄衫穿上了。
崔文昊在一邊說:「看來還得給你做件內衣。」
「什麼,要讓我先穿。」
「好!」
「太好了。」鄭靈馨一下撲在崔文昊的懷裡。
那天是激動了一晚上,今天睡得異常踏實。睜開眼時,崔文昊睡的正香,鄭靈馨朝屋外看了一下,天還黑著。她被抱在懷裡,幸福感爆棚。
沒一會兒就有宮女前來敲門,崔文昊睜開眼看到鄭靈馨正盯著他,問道:「沒睡?」
鄭靈馨的臉上別提多高興了,說道:「醒一會兒了。」
「哎,真不想起來。」
「那就多睡會兒。」
「不行,別讓二娘等急了。」
「哎。」
玉真公主已經把飯菜準備好,崔文昊跟他們吃完,一起到南門外。
崔文昊需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放在了馬車上,鄭銘帶夫人拜過公主後,崔文昊上馬出城。
鄭靈馨和崔恬清依依不捨的送出七八里,才被崔文昊趕了回去。
顏語窈知道崔文昊出遠門了,纏了她們一天,結果也沒問出來崔文昊去了哪裡。
李幼南不像她,聽說後,忙回去等著爺爺散朝。李明容聞訊,忙派人去把鄭元海請了過來。
鄭元海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回家問過後,又急忙趕過去回話。
「怎麼能這樣!我已經給他謀了一個六品的昭武校尉,準備把文昊留在京里,他這一來一去兩個月,這事可怎麼辦?」李明容氣壞了,這些天他練過太極拳後覺得身輕體健,感到這套功法奇妙無窮,所以要把崔文昊留下以方便他研習拳法。
鄭元海說道:「事情已然成了這樣,這個摺子我可以扣下,暫不上報,等他回來,再做安排。」
「行吧,正好你也是幹這個的。」李明容臉色一變問道:「鄭侍郎不會變卦吧?」
「不不不,我們總歸是為了孩子們好,他們倆過的不好,我們也會跟著操心。」
「如此甚好。」
李明容的話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溫和,鄭元海只好告辭。回到家,又問了鄭銘一遍,也找不出什麼不對的地方,若在平時,這些事根本不用跟他說。
第二天,李英姿來拜見玉真公主正巧看到鄭靈馨,他大叫:「小娘子,你怎麼在這兒?」
鄭靈馨一看是他,扭頭就走,李英姿哪裡肯放,在後緊追。
「放肆!」玉真嬌喝一聲,擋在鄭靈馨身前。
李英姿忙跪道:「皇姑,侄兒有禮。」
「你來此作甚?」
「幾日不見皇姑,我想你了,那天若不是皇姑求情,我此刻還在宮中禁足。」
玉真怒道:「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知悔改?還要追趕她?」
「皇姑誤會了。」李英姿站起來笑道:「我是突然看到她,想起了她的相公,我想問她相公哪裡去了,我派人去鄭府問了兩次,結果他都不在,莫非是她相公也在別苑?」
李騰空沒好氣的問:「四殿下,你沒改了是吧?」
李英姿不在意她是不是無禮,笑道:「騰空你怎麼就不讓我把話說完,我不會再找他麻煩了。嘿嘿嘿,我們倆還一起懲治了倭奴浪人,給咱大唐揚了威。」
李英姿神采飛揚的說起那天的事,好像是他親手打了那幾個浪人一樣。
「咯咯咯,原來如此,你也算做了一件正經事。」
「誰說不是呢,倭奴雖說是使臣,那也不能欺負咱大唐子民不是?這兩天我就特別想見他,跟他說說話,交個朋友。皇姑,若是他在此處,你就叫他出來。」
「他出遠門了。」
「啊?」李英姿有些失望的說道:「我怎麼這麼倒霉,又沒遇上。皇姑,你跟他是什麼關係?他怎麼會住這兒?」
「他是姑姑的師弟,還大你一輩兒呢。」
李英姿訕訕笑道:「呵呵呵,如此,侄兒被打不冤枉。」
他的憨樣兒把玉真逗樂了,這孩子雖說有些胡鬧,卻有可愛之處,從來不想那些爭名奪利的煩心事,所以平常才會惦記他。
「好了,等他回來,我去告訴i一聲。」
「多謝皇姑。」
「你站著幹嘛?拜見過了,你忙你的去吧。」
「皇姑,你這是要趕我走?」
玉真朝鄭靈馨看了一眼說道:「是的,我這兒多是女眷,你在此不方便。」
「哎,那侄兒只有告退了。」
李英姿走後,玉真笑彎了腰。
「姑姑你笑什麼呢?」
「我笑文昊真有本事,連我這個侄兒都能制伏。靈馨,你可不知道,英姿這個孩子最喜歡胡鬧,連皇兄都拿他沒辦法。」
鄭靈馨心裡早樂開了花兒,這件事一直是她心裡的負擔,生怕會再生變故,今天看到李英姿說話,表情可以確信他真的不會再找相公的麻煩。
崔恬清大笑道:「當然了,我哥哥的本事大著呢。」
玉真看鄭靈馨只笑不說話,問道:「咯咯咯,誒,中午了,語窈怎麼沒來?」
「她?」李騰空說道:「她的心思全在別人相公身上,當然不會來了。」
「呵呵呵。沒事,那咱準備吃飯吧。下午到岳觀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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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兩天沒見到顏語窈,父親在京的事辦的差不多了,該是回洛陽的時候,鄭靈馨只好到顏府去問。
得到的回應讓她心慌不已,顏語窈前天就已經回洛陽去了。鄭靈馨知道這不可能,顏語窈即便是走,也會跟公主辭行,現在看來,她只能是孤身一人找崔文昊去了。
玉真公主聞訊,說道:「這孩子的主意怎麼這麼大,一個人就敢去找崔文昊,她知道路怎麼走嗎?」
鄭靈馨問:「我沒跟她說。她會不會是回洛陽了?」
「清兒也沒說,你們還有人在長安吧?」
「對了。」鄭靈馨恍然大悟,說道:「楊承平還在客棧,他們也知道相公去了哪裡。我這就去問問。」
顏語窈果然是從這兒得到的消息。那天,顏語窈來這兒找他們,東拉西扯後突然問道崔文昊的去向,楊承平沒那麼多心思,當時就告訴了她。
已經兩天了,現在去追也不可能追得上,鄭靈馨急得坐立不安,玉真勸道:「語窈雖然莽撞,但是很聰明,不會有事的。」
「她又不知道我二娘家在哪裡,就算到了岳州該怎麼找?」
玉真笑道:「你呀,就是出門少。文昊是跟著馬車隨行,比顏語窈要慢很多,若是我去追,肯定會多跑兩天,到他們的必經之地襄州外等候。」
鄭靈馨聽了這個辦法,心裡放鬆下來,說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走吧,回屋給我看看你家侍女做的東西,我還不會用,你穿上了沒?」
「嗯。」鄭靈馨點頭道:「穿這個確實方便,師姐,你帶上就知道了。」
「哈哈哈,他做出的東西,我都看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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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出城這幾天,仿佛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看看路上景色,心情也很愉悅。
這天晚上,他們沒趕到城鎮,只好在一個村裡的大戶人家借宿。說是大戶,只不過是比尋常人家多了兩間房,否則住不下他們三人。
崔文昊大方,給了主家十兩銀子,讓他們把馬餵好。吃飯的時候,聽到一聲馬嘶,主家出門看後回來說道:「是小女回來了。」
「那快讓她來吃飯吧。」
「公子不必客氣,姑娘禮數不周,怕唐突了公子,我去去就回。」
「老丈不必客氣,請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