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在樓上左右一看,搬起一個花盆朝一個浪人砸了下去。「咚」的一聲響,浪人直接被砸暈。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店裡的客人大叫著往外跑。
另一個浪人把小二推到一邊,拔出腰刀,朝崔文昊一瞪眼,罵道:「八嘎。」緊接著朝剩餘的幾個浪人一招呼,全都拔出腰刀往樓上涌。
崔文昊在樓上大叫:「歐吉桑是八嘎,凸肚飢(干X娘)!」
日本浪人一怔,眼睛裡都冒出火來了。他們罵人的詞語很少,八嘎這種話是常用語,掛在嘴邊的,平時被人罵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像凸肚飢這種話,屬於超級惡劣的話,能引發一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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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幾個浪人大叫,最先到達樓頂的人,刀還沒揮開,就被崔文昊一腳踹了下去,跌倒的時候正好又撞倒一個同夥。
楊承平幾人怕他吃虧,朝這邊飛跑,崔文昊一伸手說道:「不要過來,切記不可惹事。」
剛說完,轉身躲過一刀,抬腿撞腰就把他從樓梯上懟了下去,他把住樓梯口,就這樣一下兩下的把浪人打退。
崔文昊看出來了,這幾個浪人的刀法實在不行,完全就是不入流,崔文昊劍不出鞘,只用拳腳就把他們打的哀聲連連。
這個時候日本還沒有什麼劍法高手,宮本,柳生之類的還得幾百年後才能生出來。
楊承平一夥兒人是不停的叫好,店老闆躲在櫃檯後,不時的探頭出來看有沒有把店裡的東西打爛。
「誰殺人了?哪死人了?」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居然跳進來大喊。
崔文昊看到他心裡就是一驚,冤家對頭李英姿。他也看到了崔文昊,大笑道:「哦,是你小子,你殺人了,哈哈哈,我看你這次怎麼跑。」
被他抓住把柄可不行,崔文昊躲過來刀,從樓上跳到被砸暈的浪人身邊,用手一探,還好,力度把握的正好,只是暈了。
「你們幾個把酒店包圍起來,別讓殺人犯跑了。」
幾個浪人一看有人撐腰,更加不依不饒,根本不想是不是能打過崔文昊,依然揮著刀,嘴裡罵著八嘎呀路的朝崔文昊劈砍。
「誒,李英姿,日本鬼子欺負我們中國人,呃不,日本鬼子欺負我們唐朝人,你看不到?你還是大唐的皇子嗎?外族欺負你的臣民,你就眼看著不管?」崔文昊邊說邊躲。
「誒,對啊!」李英姿一怔,說道:「對,你說的對,我要收拾你我自己來就行。來人,把那些個日本浪人全都拿下!」
「是!」皇子親兵一擁而上,把日本浪人全都圍了起來。
日本浪人一看情況不妙,跪下喊道:「冤枉,皇子殿下,我們是日本使臣,這人打死我國使者,不能讓他跑了。」
「他沒死。」崔文昊拿了一壺涼茶潑在了他的臉上,他臉一遇冷,一骨碌爬了起來。崔文昊指著他說道:「這傢伙剛才毆打我大唐子民,我看不過去,就砸了他一下,我要知道四皇子正在路上,那肯定就讓你收拾了,你身為皇子,肯定不能看著你的子民挨打受屈。」
李英姿被崔文昊的馬屁拍暈了,笑道:「那是自然,我能看著咱大唐子民受人欺辱嗎?」李英姿趾高氣昂的走到浪人面前問道:「為什麼打他?」
日本浪人聽說來人是皇子,跪在地上篩起糠來:「他出言不遜,罵我們。」
小二聽了李英姿的話,說話也有些膽氣,說道:「我沒有,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打我。」
「不不不,我說的是他。」他說完指向了崔文昊,其實他們就是醉酒鬧事,為什麼打小二早忘了。
李英姿問:「你幹嘛罵他們?」
崔文昊裝無辜的說:「他打人啊!」
「對啊,我問的是你們為什麼打小二?」
幾人不知如何作答,崔文昊在一邊說道:「日本鬼子一貫如此,欺負咱們欺負慣了,你要死不好好教訓他們,以後還得這樣。」
「他們敢!」李英姿發怒了,朝親兵一指說道:「你們把他們這些外來的都帶回去,一定要嚴懲。」
「是!」
巡城衛接到消息,趕到酒店,看到李英姿在,忙去行禮:「殿下,臣聽聞這兒發生了人命案,特來查看。」
「沒死人,哈哈哈,都讓我化解了,你把這幾個倭人帶回去嚴懲,讓他們的執事嚴加管束他們,再有這樣欺壓我國臣民的事,決不姑息。」
「是,殿下。」
「好了,你們退下吧。」
「遵命。」
李英姿剛轉身,崔文昊作揖上前說道:「殿下公私分明,在下佩服。我太小心眼了,還以為殿下會落井下石,沒想到殿下還是以國威為先,佩服,佩服。」
「嗐,咱倆的事那是小事,關乎國體的事,我能辦錯嗎?」
「殿下,你今天這麼高興,咱倆的帳就改日再算,別壞了你的心情,你看好吧?」
李英姿有點飄飄然,說道:「好,今天就先這樣。」
「殿下,告辭。」崔文昊朝樓上一揮手,竄了出去。
「嘿,他這是怕我了是吧?」
「那是自然啊,殿下之威,豈是他一個草民能比的。」
「也不能這麼說。」李英姿說道:「我看他還挺有意思的,雖然都是拍馬屁,可是人家拍的比你們高明多了,透著一股不卑不亢,嘿嘿,有意思。」
李英姿心情特別好,也許就是因為揚了國威,他看著滿地狼藉說道:「店家,你看看損失多少,我來賠給你。」
「使不得。」店家拉著夥計忙磕頭:「殿下,這可使不得。」
「無妨,是我平常沒注意,讓你受了損失,來人,給他十兩賠償。」
「謝殿下。」老闆聽了,只記得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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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出了門,趕到了東方飛雲家,查看了病情之後說道:「你母親恢復的不錯,就這樣養兩個月就恢復了。」
「多虧了公子援手。」
「不用謝,我得出門一趟,今天來給你交待一下,過完十五,夫人會帶你們一起離開,洛陽那邊也會安排你們吃住。東方兄弟,到洛陽後你就暫時去幫楊承平訓練家將吧。」
「一切聽公子吩咐。」
「行,我還有事,先走了。」
「送公子。」
等崔文昊回到別苑,把明天要走的事告訴了玉真公主,鄭靈馨立刻站起來出了門。
玉真公主倒是沒什麼,人倫是大事,她只能囑託崔文昊路上小心。
鄭靈馨回到家就去找了鄭銘。進門就問:「父親,你為什麼非要讓相公去護送,家裡不是還有那麼多人嗎?」
鄭銘趕緊揮手讓孫氏把門關上:「你小聲點。」
鄭靈馨看到他們緊張的神情如臨大敵一樣,小聲問道:「父親,出什麼事了?」
「你娘說的不錯,你知道了肯定得鬧。」他讓鄭靈馨坐下問道:「你想跟文昊分開嗎?」
鄭靈馨聽了這話,渾身一個激靈,忙搖頭道:「不,不分開。」
「那就得讓他趕緊離開這兒。」
「父親,你說清楚,到底怎麼了?」
「你爺爺要拆散你們,李家的那個姑娘看上崔文昊了,只等著你們離婚後,好娶了她。」
「李家?李騰空還是李幼南?」
「來過咱家那個。」
如雷轟頂,怪不得這兩天李幼南天天纏著崔文昊,早就打好了主意,她沉聲問道:「爺爺同意了?」
「單是你爺爺同意還不算什麼,只怕是文昊的爺爺也同意。」
「什麼!」鄭靈馨的心碎了,怎麼能這樣。
孫氏說道:「我們也不想文昊離開咱家,我和你爹這才把他支出去,等過幾個月再做打算,只要他不露面,他們這事也難成。」
「你別告訴別人,我們做的事不能讓你爺爺知道。」
「女兒知道,一切聽父親的。」
「你晚上回去打聽一下文昊回到洛陽想干點什麼,我們先幫他做好,等他回來再做詳細安排。」
「嗯,女兒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