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南興高采烈的挑釁道:「鄭靈馨,你們同床共枕多半年,恐怕也沒親過嘴兒吧?」
氣氛變得尷尬了,顏語窈扭頭就出去了。鄭靈馨一看,不用猜肯定是她說的。李騰空好像很喜歡這種八卦,湊到鄭靈馨身邊問:「不會吧?你們不是成親了嗎?」
鄭靈馨羞愧難當,自己的老公跟別人親密,都沒對自己這樣過,她說道:「這裡邊的事你不懂,別打聽。」
「咯咯咯,你們真是夠了,個個國色天香,居然喜歡那個混蛋。」
崔恬清反駁說:「我哥哥不是混蛋。」
李幼南看到鄭靈馨難受,很開心,笑著出去找顏語窈。
「哎,不知所謂。」李騰空搖頭也出去了。
「嫂子,別理她,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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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語窈自然要去問個明白。玉真公主聽了哈哈大笑,崔文昊以為李幼南告訴她們自己輕薄過她,急得說道:「那不是親嘴兒,那叫人工呼吸,我是救她的命。」
顏語窈氣呼呼的說道:「你狡辯,你跟我說了一大堆道理,到頭來你去調戲別人。什麼十六歲成親對身體不好,都是騙人的!」
「你把她叫來,問問她那時候多大?」
李幼南後邊跟著幾人一同走了過來,崔文昊走過去急說:「南南,那時候真不是親,我是為了救你的命。不那樣做,你命都沒了。」
本來是想通過這事打擊鄭靈馨,被崔文昊一解釋,李幼南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李騰空問道:「胡言亂語,崔文昊,你哪裡學的救人命要親人嘴的?你不是不想承認了吧?」
「你別添亂,我告訴你,救命的辦法多得很,你才知道幾個?」
「騰空,我哥哥雖然行事怪異,可是他從不妄言,我奶奶的病就是哥哥治好的,用得僅僅是蜂蜜。」
「對啊。」鄭靈馨說:「前幾天有個病人看了好多名醫都治不好,相公一看就知道是中毒。」鄭靈馨也開始幫著崔文昊,她願意把這件事當成是救李幼南的方法。
「你們怎麼沖我來了?又不是我說的。」
「咯咯咯,騰空,你跟我哥哥相處久了就知道了,你的名字叫騰空,我哥哥可是真的會飛哦。」
李騰空連連搖頭:「他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會飛?」
「對啊。」顏語窈也想起了這事,問道:「你什麼時候帶我們飛?」
「能等等不?你看我這些天事多的,哪顧得上?」崔文昊推著顏語窈說道:「行了,你帶她們去廚房拿喝的,給師姐拿那個水蜜桃的。」
「哦。」
李騰空看他一點沒有吹牛的意思,只好跟著顏語窈幾人到廚房去。崔文昊給她們做了幾種水果奶茶,都在鍋上熱著。
玉真公主笑問:「真不是故意親人家的?」
「我的姐啊,她那時候才十歲吧。那是一種急救方式。」
「我聽她們說的意思,你好像無所不能。」
「不不不,飛天很簡單,你知道孔明燈吧?用那個原理就可以到空中去。」
「真的?」
「我可以帶你玩。」
「哈哈哈。」
崔文昊把鍋端到涼亭,幾個女孩拿著吃喝過來。
李騰空驚奇的問:「好喝,這個怎麼做的?」
「讓顏語窈教你吧,她都學會了。」
「你真不識好歹,剛對你有點好感,又被你弄沒了。」
女孩子們大多是喝飲料,頌詩文。李幼南不知崔文昊文采,問道:「關山哥哥,你來一首助助興嘛。」
「他?咯咯咯。」顏語窈笑道:「讓他舞劍包你叫好,若說詩文,你可就難為他了。」
「怎麼了?哥哥不通詩文?」
崔文昊還沒說話,李騰空緊說:「咯咯咯,他一個廚子肯定是不行的。」
「嘿嘿嘿,你沒完了是吧?」聽李騰空的意思是看不起他,好像自己只有廚藝能讓她說個好,崔文昊急了,說道:「李騰空,我也不想在她們面前讓你出醜,你剛才的詩就是狗屁。」
「你行你來!」
「行,你聽著。」崔文昊略一沉思,想到一首關於雪的,隨即念道:「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
念到這兒,李騰空不由大笑著擺手讓他停下,崔恬清和鄭靈馨覺得有些尷尬,應該替他來一首的,只是想不通他怎麼能把這樣的字當詩。
「崔文昊,後邊的我來替你說吧。」李騰空笑個不停,深呼吸幾次後才說道:「十二十三十四片,往下還得這樣數。咯咯咯,你太有才了,我不及也。」
顏語窈沒心沒肺跟著樂,李幼南看到崔文昊出醜,愣憋著不敢笑。
以崔文昊的行事風格,斷然不會像李騰空說的那樣,也許壓軸的就是最後一句,玉真公主笑了一下問道:「文昊,你下一句是什麼?」
崔文昊朝花叢一指,說道:「最後一句就在那,誰能給我這個狗尾插上貂?」
她們朝花叢看了幾下,沒明白什麼意思,玉真催道:「快說。」
「飛入花叢皆不見。」
崔恬清高興的拍手道:「好,哥哥做的真好,最後一句點睛之筆。」鄭靈馨笑了,跟著崔恬清拍手叫好。
「哈哈,看不出來啊,老崔,你還真行。」
「關山哥哥,這首詩可以,描述的是雪花飛舞的樣子。」
李騰空白了她一眼說道:「好個屁。鵝鵝鵝那種水平。七歲孩童也能做出這種詩來。」
「李騰空啊李騰空,你還是不服是吧?」
「對啊,有本事就讓我心服口服。」
「行,你逼我放大招,你等我想想。」
「我等著你。」
玉真公主相信顏語窈說的,崔文昊對詩詞可能真的不太通,怕他為難,勸阻道:「文昊,喝酒吧,別跟騰空置氣。」
「師姐,你別管,等我想想。一個小丫頭片子,我還收拾不了她了。」崔文昊說完,沒人說話了,怕把他的思路打斷,都靜靜的等著他能再出絕句。
崔文昊用這個時間修改了一代偉人所做的一首詩,覺得沒什麼漏洞後,他起身喝酒:「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只這幾個字,就讓眾人置身於茫茫雪海。
「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好!」玉真公主不禁大叫,若在平日裡,她可不會這樣失態,她端起一碗酒站起來,說道:「文昊,這詩太好了,我敬你。」
「師姐。」崔文昊接下碗,朝地上一撒,這一舉動就當是給偉人賠罪了,他說道:「你聽著,還沒完呢。」崔文昊把聲調提高,說道:「須晴日,看紅妝素裹,分外妖嬈。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白瑩瑩的冰雪和紅艷艷的晴天交相輝映,鄭靈馨激動的不斷拍手。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三國兩晉,稍遜風騷;五胡一統,普六茹堅,不知隋朝僅兩世。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崔文昊念罷,學著摔碗酒的樣子,把酒碗一摔。
「啪」的一聲,把眾人從夢境中驚醒。
李騰空站起身,端起酒碗,恭恭敬敬的走到崔文昊身前,開口說道:「崔文昊,對不起,我錯了。」
「哈哈哈,騰空,服了吧,我都說了,我哥哥從來都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
崔文昊接下酒說道:「是我服了,我沒想到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居然能這樣正視自己的錯誤,要是顏語窈,她肯定會狡辯一下。」他若不是用了千萬年來的第一偉人作品怎麼可能讓李騰空心服?試問還有誰能比得過這首關於雪景的詩?看到李騰空恭敬的樣子,他心裡反而有些過意不去了。
「崔文昊,我怎麼你了。」顏語窈不高興了。
「咯咯咯,皆大歡喜!」玉真打斷顏語窈,起身讓兩人坐下說道:「好吃的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李騰空慚愧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