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玉真公主

  李騰空可不信,沒有關係,她能大半夜的來救你?既然不說,她也不便多問,又怕崔文昊扯些別的,她起身說道:「一會兒有婢女帶你去沐浴,你洗完就睡覺吧。」

  「有飯嗎?我還沒吃飯呢。」

  這兒平常就是幾個僕人看守,也不知道有什麼吃的,李騰空笑了一下問道:「餓一頓行嗎?」

  「不是吧?下碗麵條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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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看看。」

  「謝謝了,娜扎!」

  她回頭道:「我叫李騰空!」

  「嘿嘿嘿,騰空好,騰空就是飛,以後熟了我帶你上天玩,誰叫你長得像我的女神娜扎!」

  這話在這個時代等於是調戲了,李騰空沒有辦法,也不知道姑姑是怎麼了,非要救這麼個人。她沒回話,徑直走開。

  因為是過年,廚房有一些肉,李騰空讓人熱好,自己端著找他去了。說實話,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自己來做,以前這種事都沒有伸過手的。

  崔文昊已經去洗澡了,她到了房外,看到侍女都站在門口,問道:「你們怎麼不去服侍公子沐浴?」

  「小姐,他不讓,把我們趕出來了。」

  「還有這種人?」李騰空往前走了幾步,聽到裡邊傳來異樣的聲音:「要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因為愛情總是難捨難分,何必在意那一點點溫存。」

  這種曲調,她從未聽過,不禁站住腳步,靜靜聆聽。(李騰空不會知道,這首歌竟然是一曲成緘,成了她愛情的寫照。)

  崔文昊換了幾首她聽不懂的歌,沒有聲音的時候,李騰空手裡的肉也快涼了,她遞給侍女說道:「把肉再熱熱給他送來,他那些衣服要用開水燙燙,別把跳蚤帶進府。」

  「是,小姐。」

  旋律一直縈繞在李騰空的心頭,到了三更聲響,她才睡著。

  清早,玉真公主就趕了過來。李騰空見到她笑道:「姑姑,你怎麼來這麼早,跟皇上請安了嗎?」

  「他顧不上,我昨天就想來,可是你出去後,宮門就關上了。我只能現在來。他呢?」

  「睡著呢。」

  玉真笑問:「沒對你無禮吧?」

  「哼,反正就不是一個正經人。」

  「咯咯咯。那你怪誰,你自己要搶著去的。」

  「姑姑,我要晚去一會兒,他就要被打殘了。」李騰空圍著玉真公主說起昨天的事,玉真聽了,咯咯咯得笑個不停。

  「姑姑,你是因為見到我高興,還是因為他?我可沒見你這樣笑過?」

  玉真一愣,淡淡說道:「是啊。」

  李騰空不敢再說話,默默跟她到了內院。李騰空正要推門,玉真攔住了她,說道:「對他不用客氣,把門踹開。」

  「啊?」李騰空可不敢,她家從來沒有教過這個,玉真公主讓身後的婢女退下,笑呵呵的說道:「你試試,你的心會突然開闊起來。」

  沒了外人,李騰空說:「姑姑,這可是你讓我打的門,不是我無禮。」

  「傻丫頭!」

  李騰空真的抬腿把門踹開了,那一刻真的有一种放縱的心情。

  崔文昊其實早就醒了,找了一圈沒看到衣服,只好鑽進溫暖的被窩。門被踹開,他想:「不會是現在來收拾他吧?劍不在身邊,連衣服都沒有。」

  他把床單當浴巾,裹起來躲到了角落。兩人進了屋,看到床上沒人。

  「誒,他不在。」

  崔文昊聽到是女聲,偷偷看了一下,跳出來大叫:「你們要嚇死我啊。」

  玉真被他的奇樣逗得哈哈大笑,李騰空看他光著脊樑,就裹著塊布,忙轉過身去。

  「師姐,這是哪兒?把我衣服都拿走了,連褲頭都不給我留。」

  「你衣服都是跳蚤,我讓人拿去洗了。」李騰空說完回頭問道:「姑姑,他叫你師姐?」看到崔文昊,又忙轉過身去。

  「咯咯咯,你鑽進去吧,別凍著。」

  「哼。」崔文昊趕緊鑽了進去。

  玉真公主對李騰空說道:「騰空,你出去吧,我跟他說點事。」

  「哦。」她正覺得尷尬呢,得了令飛一樣跑了出去。

  玉真把門關上,坐到床邊,問道:「他跟你提起過我嗎?」

  「沒有。她跟我說這兒是公主的家,師姐,是你公主?」

  玉真沒有回答,嘆氣說道:「我問的不是騰空,是張果。」

  空氣一下凝固,師姐怎麼會認識師父?

  「我都知道了,你跟他那幾年,他從沒跟你提起過我?」

  應該是吳筠告訴了玉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崔文昊只好如實回答:「沒有,師父怎麼會跟我說師姐,你們認識?」

  「認識。」

  都是學道的,認識也沒什麼,看玉真的樣子,聽到沒說過好像有些失落,崔文昊說道:「呵呵,他是個老糊塗,也許把師姐忘了,老年人嘛,總會得老年痴呆的。」

  玉真聽了他的話,驚得張口結舌,崔文昊居然叫師父是老糊塗,這可能會被別人認為是欺師滅祖。

  崔文昊看她半晌不動,起身推了她一下,問道:「師姐,你怎麼了?」

  「哦。」玉真頓覺失態,整整心情說道:「沒什麼,我聽你叫他老糊塗,嚇了一跳,咯咯咯。」

  「我們都習慣了,他叫我小賊,我叫他老糊塗。」

  玉真梳理著這些關係,她目前是理不清的,因為她也沒有孩子。

  「文昊,他已飛升,位列仙班,以後不能這麼叫了。」

  崔文昊說:「我還得這麼叫,要不然他得忘了我,成了神仙,也不知道給我托個夢。師姐,把你們的事給我講講吧,我看你們關係不一般。」

  「我們沒事。」儘管玉真公主四十多歲,聽到這話,還是有一種小女孩的羞澀感。崔文昊可看在眼裡,正想刨根問底,玉真轉換了話題:「你為什麼打李英姿?」

  「你說那個四皇子?我真不知道是他,我要知道他是皇子,我肯定蒙上面打。」

  「咯咯咯,我以為你會不敢打。」

  「那種混蛋,我肯定打,只是不能留下證據。」

  「他怎麼了?」

  「光天化日之下,幾次調戲良家婦女,這種事我能忍?」

  「雖說這是不好的事,但以後儘量不要管,他畢竟是皇子,你會惹上更大的麻煩。」

  「我知道了,師姐。可是我不能眼看著他欺負鄭靈馨吧,雖說我們沒什麼,可名義上是我媳婦啊。」

  「什麼?」

  「師姐,他真的在街上調戲鄭靈馨的。」

  「我驚訝的不是這個。」玉真問道:「你們沒什麼是什麼意思?沒有圓房?」

  「對啊。」

  「為什麼?你不喜歡她?你是不是喜歡語窈?」

  「都什麼跟什麼啊。」崔文昊急得說道:「師姐,有些事我跟你說不明白,她現在還小,是個寶寶,過早的體驗成人之禮,對她的身體沒好處。」

  「你們成親多半年了,她還是處子?」

  崔文昊說道:「師姐,我一次跟你說清楚吧,18之前不那啥,22之前不生孩子,這樣對女孩的身體才會好,而且孩子也會健康。」

  「這都是他教你的?」

  崔文昊笑了笑,說道:「他打兩百多年的光棍兒,怎麼會懂這些。」說完又不知道怎麼讓她相信,只好假以神意說道:「神仙說的。」

  「我知道了,你先在這兒住幾天吧,李英姿的事我來處理。」

  「師姐,你真是公主?」

  「是的。」

  「哈哈哈,李隆基是你父親,還是哥哥?不,是皇上!」

  「文昊,以後要改改這個習慣,在我面前無所謂,要是被別人聽到,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崔文昊慚愧的說道:「我知道了,師姐。」

  「他是我親哥哥。」

  「那這麼說,我有機會見見楊貴妃?」

  「楊貴妃?我從未聽過。她是誰?」

  楊貴妃還沒出現?崔文昊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我還有機會見到貴妃娘娘?我想知道是貴妃美,還是師姐美?我猜還是師姐好看。」

  「咯咯咯。貧嘴,你等著,我去給你烘乾衣服。」

  玉真欲走,崔文昊笑問:「師姐,你跟我師父真沒什麼關係?他可說過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玉真猛然回頭問道:「他說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