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來觀看他們打擂,雖然不用行禮,哪個心裡不激動,這種露臉的機會可不多。況且崔文昊快打了半個時辰,體力早不如前,誰都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上場的這個剛行完禮就被中條迷三郎叫住了,他說道:「皇上准我出戰,你先下去吧。」
崔文昊瞅著他的裝扮就窩火,聽了他的話更糟心,一派流氓做派,怪不得來大唐學禮法文化。剛上來崔文昊對台上人說道:「你先下去,看我收拾他。」
「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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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下去,崔文昊朝他揚了下頭問道:「來者通名。」
「中條迷三郎,請閣下賜教!」
「文斗還是武鬥?」
中條迷三郎一怔,不明白意思問道:「有何區別?」
崔文昊冷笑道:「文斗就是點到為止不傷你,武鬥可就不管這些了,生死由命,斷胳膊斷腿都在武鬥的範圍。」
日本人的劍法根本就沒有點到為止,只有進攻,選擇文斗明顯不適合中條迷三郎,他說道:「既然是比武,自然要盡全力,武鬥吧,不知傷了將軍皇上是否怪罪?」
彭湃聽罷從台下跳了上來,他喝道:「讓我來,我是無名小輩,死了皇上也不會怪罪。」
中條迷三郎看彭湃連鎧甲都沒有,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殺他能有什麼成就,白了彭湃一眼,轉身朝城樓上向皇上請示去。
好好的比武立威讓中條迷三郎整成了生死決鬥,楊玉環擔心崔文昊經過這麼久體力不支,讓他文斗,皇上卻說道:「武鬥吧,傷了你可別怪朕。」
「多謝皇上。」武士跟文人不一樣,來大唐出訪的都比較謙恭,他們憋著勁兒要學大唐的知識,武士覺得丟了本國的臉,自然要在這種場合找回來。
「皇上,崔將軍已經打了半個時辰,讓他歇歇再打也好啊。」
李隆基另有打算,仇逸郎的功夫自不用說,他覺得沒問題,笑道:「愛妃此時怎麼對崔卿沒有信心了?儘管看戲,我沒說錯吧,小郎子?」
「皇上慧眼,崔將軍絕不會敗。」
「哈哈哈。」
楊玉環只好不再說話,聚精會神的朝台上看去。中條迷三郎走上台後向崔文昊說道:「承讓了。」
「別廢話,出劍吧,我就用你們日本人的劍法跟你較量一下。」崔文昊說完,拍拍彭湃示意他下去。生死之戰,他本想先探探虛實,皇上既然不肯,只能作罷。
崔文昊左手拿劍按在腰間,似乎沒有拔劍的意思。「請!」中條迷三郎說罷拔劍就是一招上下劈砍。霎時間崔文昊一個閃身,白光一閃,劍已出鞘,中條迷三郎的劍還來不及往下砍脖子一涼,崔文昊的劍背已經在他脖子上了。
中條迷三郎沒有收勢,他眼裡只有生死沒有想讓的概念。崔文昊突然發現這小子不識數,他拘泥於劍法練習上了,點到為止已經習慣了,中條迷三郎一劍砍空隨後起撩式,崔文昊只好把手一松,往左一斜,抓住他的左腿一抬,讓中條迷三郎摔了個大馬趴,趁這時間崔文昊撿起劍滾到一邊,從新站起。
「好啊。」楊玉環看到崔文昊果然把他摔了個狗吃屎不禁大笑。
兩人不懂武功,仇逸郎在旁解釋道:「皇上,崔將軍適才若不留情,中條已經死了。也是因為崔將軍留情才會受制於他。」
李隆基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倭國就是缺乏禮教。」
中條迷三郎跌在地上就開始疑惑,崔文昊剛才怎麼出的劍,一下就能置他於死地,根本不由他多想,崔文昊看他起來,大喝著:「跳躍劈擊。」
白光自上而下劈來,中條迷三郎把劍在頭上一斜,崔文昊手中劍順勢而下,他趁機迎頭劈砍,崔文昊向右滑步,借轉身之勢用劍背狠狠砸在中條迷三郎的背上。若不是讓他,這一劍非劈開他不可。
中條迷三郎卻沒有收勢,忍著痛轉身就是斜向劈擊,崔文昊向後滑步,趁他劈空後重心向前沖之際,一個突刺用劍柄懟在他的胸口。這一擊,把他從前沖打成後仰,中條迷三郎只覺得五臟翻騰,渾身出汗,崔文昊一劍甩來在他胸口劃了一劍,中條迷三郎倒地之際,鮮紅崩了出來。
至此,崔文昊只出了五劍,招招致命,底下人看得大氣不敢出,中條迷三郎痛的大叫起來時人群中才爆發出好來。群情激奮,喝彩聲不絕於耳。
不僅是剛才跟崔文昊動過手的人,就連李隆基也明白為什麼這麼多打平的記錄,是真給他們面子,李隆基連連點頭,崔文昊身懷絕技卻從不顯擺,若是別人這樣藏著掖著肯定是另有所圖,李隆基定然要提防,好在崔文昊是學道出身,修的就是清心寡欲,做出這樣的行為才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