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並沒有放鬆對安慶宗的懷疑,他免不了要跟別人接觸,彭湃跟了幾次都能被人巧妙甩掉。不用說這裡邊肯定有問題,彭湃便說道:「大哥,能逃出我追蹤的人不多,這人功夫不怎麼樣,偽裝倒是一把好手。」
「正常。這就是各有所長,也許偵查就是他的天賦。」兩人商量之後覺得這條線索不能放,即便跟刺殺自己的人沒有關係,至少跟安祿山的行動有關聯。
彭湃幾次沒得手有點心灰意冷,崔文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別泄氣,沒抓到就回家陪陪孩子,這幾天也沒什麼人來了,你和可兒回家吧,又帶孩子又招呼別人的,肯定把她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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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有人探望的時候,孩子不是騰空看著嗎?」
「你這毛病改不了了是吧?」崔文昊一巴掌拍在彭湃的背上說道:「別人說我不懂禮數,你呢,怎麼也不能直呼其名吧。」
「嘿,這事你倒是在乎起來了。」
「廢話,萬一就是因為你沒叫嫂子,她跑了,我去哪兒找?」
彭湃笑道:「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行,我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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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化死了。在天牢里上吊自殺。很明顯是被人弄死的,卻死的一點都不冤。太子在宮中禁足二十多天,楊國忠上下活動,好不容易接觸到了姜成化,兩人密謀把責任推給太子。天佑大唐,這事被高力士發現了,晚上便派人把姜成化打了個半死,這種人沒什麼骨氣,招供之後,高力士便讓人把他弄成自殺的樣子。
高力士老謀深算,這件事要是呈現給皇上朝廷社稷不穩。於公,楊國忠把持朝政他有些看不下去,於私皇上年邁,天下的寶座遲早要歸太子,不如做個人情給自己多條後路。
這樣也是對的,換成別人可能會把姜成化的供狀交給皇上,留下他的命告發楊國忠,順便把他拉下來。高力士看到皇上已經開始逐步提升別人就知道他有意重掌朝政,只是需要一些時間,現在絕不是把楊國忠推到火上烤的時候。
姜成化一死,連間接關係人都沒有了,沒過幾天,李隆基撤去對東宮的保護,太子自由了。
楊玉環看到這事就算完了覺得對不起崔文昊,先是把謝阿蠻叫來,讓她以皇上壽誕在即,邀娘娘到教坊品評歌舞為由把楊玉環叫出宮去。
崔文昊自然被謝阿蠻請到了教坊。一番玩鬧,崔文昊才知道,皇上有意在他傷愈後封賞他為諸衛羽林千牛大將軍,從三品。要知道當年狄仁傑才是從三品,銀青光祿大夫,至於後來的殊榮都是追封的。
楊玉環覺得崔文昊一直沒有安全感,讓他突然位極人臣肯定會想辦法不干,他當了一個龍武衛的統領就差點丟了命,要是連升兩級不定多少人嫉妒呢。
楊玉環別的本事沒有,撒嬌總會吧,在李隆基的懷裡陳說厲害。話都有兩面性,李隆基聽完覺得確實有些不妥,這樣一來崔文昊成了眾矢之的,一直聽說他不懂與人周旋之道。再加上經過去過崔府後勾起了對李金仙的懷念。他也不想讓陪在妹妹身邊的人就這麼成為犧牲品。
崔文昊的提升確實不能改變朝局,李隆基想起來曾經還給崔文昊賜過婚,他們的父輩正是各方的刺史,調進京中必然不會跟楊國忠搞在一起。
事有輕重緩急,皇上也不能一下子把官全換了。就這麼著先把崔文昊家裡的人調了上來。經過刺殺事件之後,朝廷上下人心惶惶,誰敢提反對意見?
這樣做楊玉環就放心了,只有家族有勢力,別人才不敢有企圖。又把自己家人卷了進來,崔文昊覺得對不起他們,可是又能怎麼樣?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喜歡高處,在朝為官誰不是為了往上爬費盡心機?
罷了,只有現在尚能體驗到一點輕鬆。
「誒,娘娘,你得告訴我為什麼你是最後學的搖骰子,卻每次都能贏我?」
「咯咯咯,這可不能告訴你,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的。」楊玉環說完朝謝阿蠻眨了下眼睛,那得意勁兒甭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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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發現被跟蹤後,對方似乎更小心了,彭湃經歷了一次遭遇戰,幸好他的武功要比崔文昊高,出手又不留情,十幾個人被他殺了五個,剩下受傷不能逃脫的牙一咬便死去了。
彭湃扳開他們的嘴發現裡邊有顆蠟丸,為的就是傷重不能逃時自盡用。連死都這麼幹淨利落,線索就更不可能留下了。
從此對手的的行蹤更難掌握。老太爺出門三個月才回來,聽到變故激動的不得了,大說是祭拜祖先顯了靈,讓他兒子重新坐上了他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