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得怪崔文昊前兩天給她們講的那些鬼故事,她們這個年紀正是害怕的時候,到了黑夜難免會有些多想。李騰空聽罷後有點奇怪,儘管到這兒後被崔文昊慣得有點調皮,不至於說謊。
瀟煙帶著她到了房中,李騰空取下寶劍感覺它在手上絲絲髮顫。她最清楚這把劍的來歷,突現異象必有大事。
「以後不可大驚小怪,這把劍乃張仙師淬鍊在山中吸取了日月精華,乃是神劍,惡鬼豈敢進府?」
瀟煙問道:「那時候,它莫名其妙作響所為何事?」
李騰空也拿捏不准,古來的奇異事件大多都是壞事,這把劍可通靈,難道是向她報警?老公有危險?想到這兒,她不敢耽擱時間,著徒弟準備刀囊,護甲。
幾個弟子都趕了過來,紛紛說道:「師父,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帶我們一起去吧。」
李騰空穿好軟蝟甲,綁好刀囊說道:「不了,你們的武功不行,守好家等著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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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又不知道公子去了哪裡,怎麼找?不如我們分頭行動,能儘早找到公子。」
崔文昊去了姬館,那種地方怎麼能讓她們幾個黃花大閨女去,李騰空頓頓說道:「聽話,我先去找彭湃,讓他跟我一起去。」
「這還好,有彭將軍在當無錯事。」
馬已經準備好了,李騰空把劍一輩,揚鞭而去。彭湃剛要睡下,被下人叫起。見到李騰空全副武裝他大驚道:「出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就是今天這把劍突然鏗鏗作響,你知道什麼意思嗎?」
彭湃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寶劍在手中蠢蠢欲動,他說道:「我記得第一次是大哥那把劍這樣動過,收土龍那次,你不是也在嗎?」
「現在還顧得了那麼些?你跟我去把他找回來。」李騰空不忘埋怨兩句:「鬼節去鬼混,沒什麼好下場。」
可沒時間再琢磨劍的事了,彭湃把劍遞過去說道:「外面等我,我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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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宗安排的不錯,有歌有舞,有曲有調。姬女們也是極盡賣力的想在崔文昊面前討個好,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安慶宗看到崔文昊沒有一點留宿的意思,便問道:「將軍沒有中意的姑娘?」
崔文昊笑笑說道:「都挺好,都喜歡。」
「哈哈哈,將軍若是有雅興,全給將軍了。」
可把姬女們樂壞了,這得多強的人才能把她們全給收了,爭搶著要敬崔文昊酒。崔文昊笑哈哈的把酒碗端起說道:「喝了這碗酒我就得走了。」
姑娘們也不答應,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公子,你可不能走,要是傳出去崔將軍說話不算話,可要羞死人的。」
「將軍剛才說的甜言蜜語都是哄我們的?」
「聽我說。」崔文昊清清嗓子說道:「你們的姿色各有千秋,好比各種花兒一樣,但是今日實在不行,為什麼呢?你們應該也知道吧?」
讓她們說原因,誰也不肯說。崔文昊朝安慶宗晃晃酒碗說道:「今日乃鬼節,不宜行房!」
安慶宗先是一怔,隨後哈哈大笑,大罵自己思慮不周,煞了風景。
「駙馬爺不用這樣說。」崔文昊喝了酒對他說道:「今天有這麼多美人相陪,我已經很高興了,我就一個想法,你把錢給足,讓大家都高興。」
「哈哈哈,聽將軍的,我重賞她們。」
崔文昊欲走,安慶宗怎麼好意思留下,便追了上去。眾女依依不捨又能怎麼樣,使出渾身解數都沒能如願。她們早就聽說崔文昊的事兒,不留戀花叢者,只此一人也。
兩人都喝了不少酒便同乘一車,安慶宗便問起行房的禁忌來。沒說幾句話,馬長嘶一聲,車子突然晃了幾下,崔文昊抓住門框,出門一看,兩匹馬栽倒在地,車夫滾在了馬前。
突然的變故讓他出了一身冷汗,瞬間腦子就清醒了許多。安慶宗在車上碰了一下,探出頭來罵道:「老劉頭,你怎麼趕的車?」
這時候崔文昊已經覺察到前方有不少伏兵,沖誰來的?是他還是安慶宗?
「將軍,這是怎麼怎麼回事?」
崔文昊沒工夫理他,不過他十分清楚,不論沖誰來的,都不能讓安慶宗出意外,不能他回神,崔文昊一把抓住他跳下馬車喝道:「跟我來。」
一般人都會向前沖,崔文昊這些年練的反其道而行,事事出乎意料,抓著安慶宗朝後面竄去。
「嗖!」這種聲音太熟悉了,崔文昊先是推開安慶宗,隨即往牆邊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