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空明顯相信了這套說辭,似乎也只有這個道理能解釋得通,可是崔文昊剛把手摟住她腰的時候,李騰空一下躲開了,她說道:「還是順其自然吧。」
「你這就沒意思了,被你撩撥起來就不管了?」
李騰空我玩著頭笑道:「我還真不管了,要想添個孩子你就來。咯咯咯。」
「嗐,這事啊。」崔文昊抱起她說道:「那就一塊睡會兒,累死了。」
他喝得有點多,知道他沒心思折騰孩子的事,李騰空也就隨他了,剛躺下沒一會兒,瀟湘在外面喊了起來:「公子,有個姓安的來找你。」
「誰啊,煩不煩人。」崔文昊一聽這個姓就上火,李騰空先起身出去問情況。果然是安慶宗來了,崔文昊苦笑著說道:「不是冤家不聚頭,郭子儀剛走,他那邊就來人,等著將來倒霉吧。」
「你喝多了一會兒少說話。」李騰空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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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湘兒,倒點茶去。」
「好嘞。」
剛住到這兒,侍女都還不熟悉,後院就由李騰空的弟子看護,這幾個小丫頭來到京城可開眼了,李騰空對她們約束的好,雖然貪玩,但是很盡心。
崔文昊到了正堂,屋中有倆人,地上擺著八隻大箱子,安慶宗帶著那個沒見過的人朝他施禮:「參見崔將軍。」
「不用多禮,你現在是皇親國戚,應該我向你行禮。」
「萬萬不可,家父常言崔將軍乃天地間奇人,是我的長輩,要我必須敬重將軍,萬不可輕慢。」
「安祿山豁達啊!」崔文昊大笑道:「坐吧,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到訪不知何事?」
安慶宗恭手說道:「家父聽說將軍平安無事,內心方平,特意讓我送來一些禮物,還望將軍笑納。」
「不用吧。」崔文昊看看箱子說道:「把我的馬送回來已經感激不盡了,我也沒幹什麼,怎麼能收禮呢?」
「將軍怎麼能這樣說,家父常因做事不周連累到將軍自責,這些東西在將軍面前不值一提,家父只求一個心安。」
崔文昊起來打開一箱,嚯,一箱子的金元寶,再看別的,也是珍珠翡翠,能值不少錢,他笑呵呵的說道:「禮重了,你爹太實誠了。」
安慶宗聽到這話喜上眉梢,起身說道:「家父一點心意,不值一提。我觀將軍有些醉意,不便打擾,這就告辭了。」
「誒呀呀,我還想跟你嘮會呢,新婚挺快樂吧?」
安慶宗對崔文昊不太了解,突然提起這事,他覺得有點尷尬,說道:「還好,還好。」轉念一想難道這是暗示?讓他送些美女來?也不知道他有什麼喜好,緊著說道:「將軍閒暇時若能到府上一去,定然蓬蓽生輝。」
「看你客氣的,你的府邸怎麼也算是郡馬府吧,我有空還真得去看看。」
「那我就恭候將軍了。」
「好,湘兒,送客。」
「是。」瀟湘引著安慶宗離開。
李騰空從後面走過來就是一腳,把後邊的弟子樂得捂著嘴不敢笑。
「你怎麼也敢收禮了?」
崔文昊把箱子一一打開,不是金銀就是玉石,他挑出一串翡翠拿給李騰空說道:「我本來也不想要的,他的禮不收白不收,這個怎麼樣,送你。」
李騰空瞅了一眼說道:「也就是個中等貨,值十幾兩金子。」
「呦呵,大小姐看不上。」崔文昊轉身扔給瀟煙:「煙兒,你帶著好看,給你了。」
「啊!」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到京城後,幾個夫人給她們都買了首飾,衣服,把她們幾個小女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因為這是崔文昊給師父的,她不敢要。
「拿著吧,人家有錢,甭跟他客氣。」
「就是,你們幾個小姑娘,都來挑兩件,再一人拿倆金元寶。」
姑娘都是小地方的人,也就到了這兒見過那麼多奇珍異寶,聽了崔文昊的話個個喜上眉梢,李騰空說道:「每人兩件,元寶就不拿了,逃命的時候是累贅。」
「聽你師父的。」崔文昊說道:「真該留幾個壯勞力,我現在也沒勁兒搬箱子啊。」
還真是個事兒,家裡現在就剩他一個男人了,李騰空試著提了一下,一個箱子得有四五百斤重,便說道:「你睡吧,我挑幾件給可兒送去,讓彭湃來搬箱子。」
「行,我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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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宗回到府上,問跟他一起去的那人:「你看他是什麼樣的人?」
此人是安祿山安排潛伏在長安的第一情報人員劉羅谷,最善察言觀色,他說道:「今日觀之他不是大智若愚就是真醉了。」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跟沒說一樣。」
劉羅谷說道:「少主人勿惱,主人想通過送禮探他意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崔文昊收禮是真,只是即便他收下又不能說明什麼。」
安慶宗越聽越惱,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