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酒宴,幾人圍在桌前喝酒吃肉,羅義送來了奶茶和豆漿,可讓崔恬清解了饞。
女孩子果然是喜歡喝奶茶的,崔文昊說道:「清兒,這不算好,等到了夏天,哥哥給你做各種奶茶,草莓的,蘋果的,香蕉的,你喜歡什麼我給你做什麼。」
「還是哥哥好。」她朝顏語窈做個鬼臉說道:「不像你,就知道欺負我。」
「我就欺負你。哼。」
看著兩人吵架也是一種享受,酒喝了一半,詩詞已經是滿天飛了。崔文昊說道:「別說詩詞了,我今天效仿古人,給你們舞劍助興。」
「好,哥哥,我要看。」
「哈哈哈。」崔文昊醉醺醺的笑道:「李兄,我沒聽過你的名字,我有一套劍法,本來想要留著等見到李白時給我長臉的,今天我就傳給你,我包你能靠這套劍法揚名天下。」
「哦!」李二黑大驚,問道:「為何要跟李白想比?」
「呵呵呵,我不如人家嘛。總想見識一下詩仙的風采,我不能在他面前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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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仙?」顏清臣的表情也有了變化,問道:「崔兄,這封號如何得來?」
「李白斗酒詩百篇,你們沒聽過?哈哈哈,難不成他還沒出生?」崔文昊拍拍腦袋,自語道:「我記得他跟唐玄宗是一個年代啊,還認識名聞天下的楊貴妃,你們不知道?」
李二黑問道:「楊貴妃是誰?」
「我靠!」崔文昊拍了一下腦袋,心想:「楊貴妃可能還沒出現,看來李白不出現也是正確的,他可不敢再多說什麼,萬一改變點歷史什麼的,罪過就大了。」
別人正等著他說,哪想到,崔文昊一笑說道:「不管哪個了,看我的劍!」
崔文昊拔劍跳出房間,嘴中喝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顏清臣和李二黑相視一下,隨後看向崔文昊。只見他手中劍奔放如醉,乍徐還疾,往復奇變,忽縱忽收,形如醉酒,毫無規律可循,但在東倒西歪中暗藏殺招,撲跌滾翻中透著狠手。
把幾人看得如痴如醉,都不敢出聲。
崔文昊念完最後一句,收了劍,跌跌撞撞的走了回來,哈哈笑道:「李兄,看清楚了嗎?」
「看得清楚,果然奇妙非凡。」
「能學會嗎?」
李二黑搖頭道:「不行,你練的太快,忘了很多。」
「哈哈哈。」崔文昊大笑,想起了倚天屠龍的張無忌,他走回屋中喝了一口酒,又問道:「還得多少?」
「除了幾招特別的劍法,別的都忘了。」
「哈哈哈,孺子可教,有慧根!」
眾人不明,顏語窈問道:「我也忘的差不多了,我是不是也能學?」
「呵呵呵,你不行,你永遠學不會,這種劍法只有酒鬼才能練。」
李二黑沉浸在剛才奇妙的劍法中,思索半天也只有幾招熟悉的,他不禁問道:「崔兄真是深不可測,這種劍法我聞所未聞,只怕裴旻也會自愧不如,只是為何崔兄說我有慧根?」
「你呀!」崔文昊拍著李二黑說道:「剛才那是我瞎編的,懂了吧?」
「啊!」眾人面面相覷,怎麼都想不到這種玄妙的劍法居然是即興發揮,隨手拈來的。
「好好想想,你的劍法比我高明,很容易理解的,哈哈哈。」崔文昊練了一趟劍,酒散發到了全身,有些站立不定,正要倒下,顏語窈忙扶住了他。
「窈兒,快帶崔兄去休息,他酒勁兒上來了。」
「誒,清兒,快來。」
「嗯。」
李二黑想去扶,崔恬清架住了他的另一條胳膊,兩人扶著他往屋裡走。
李二黑把碗中酒一飲而盡,感嘆的說道:「顏兄,此事你怎麼看?」
「我從未看透過他,可是越是這樣,我越相信崔兄有未卜先知之能。」
「我今年四十歲,不過是個侍中,平日裡起草一些文書,閒到極致。呵呵呵。」李二黑一陣苦笑,說道:「難不成真如崔兄所說,我還能有一個詩仙的名號?」
「我信他!」顏清臣說道:「他曾說我的書法能名揚天下,而且說出了我書法的精髓。你不也一樣嗎?你寫的《將進酒》只有我們幾人知道,不曾流傳,他不是張口便來?」
「哈哈哈,崔兄啊,你到底是何許人也!」
「李兄,不必計較崔兄何許人,他性格隨和,沒有一絲作態,只此一點,你我二人望塵莫及!」
「還是顏兄看得透徹!」
顏清臣端起酒碗,說道:「來,為你我結識崔兄這樣的人物共飲一杯。」
「好!」
兩人一飲而盡,顏清臣說道:「剛才的劍法李兄可曾悟到?」
李二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搖頭笑道:「未曾悟透。」
「哈哈哈,那就別想了,既然是悟,功到自然成。」
「顏兄所言極是。」
「李兄,前幾日你可說他對你可不友好,可剛才崔兄所言,明明是敬仰,哪有一絲討厭?」
李二黑也莫名其妙,笑道:「我百思不得其解,他罵了我好幾次,時不時又要誇我幾句,搞不明白。」
「這也許就是對了,你看他跟我妹,不是天天吵?可是他倆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是越來越好,崔兄我不知道,我妹妹是一天見不到他,像是百爪撓心的難受。」
「他們能成連理,倒是美事一樁。」李二黑突然想到點什麼,問道:「你可聽說過辛棄疾?」
「未曾耳聞。」
「那你聽聽我這首詩,你點評一下。」
「好!」
「醉里挑燈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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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我以後可要拜託你了。」
「只要哥哥喜歡,我肯定幫你。」
兩人給崔文昊蓋好被子,坐在床邊聊起天來。等到子時,兩人才回去睡覺。
聊起女孩的事,崔恬清也很好奇,有些事崔文昊可不會跟她說。
若不是酒館火爆,羅義真想跟崔文昊一起進京。只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充實,實在舍不下這種累到暢快淋漓的感覺。
臘月二十九天剛黑,鄭靈馨聽說崔文昊回來了,飛一樣的跑出來,眼淚就掛在臉上,她以為年前崔文昊是不會回來了,正發愁今年怎麼跟親戚們交代。
看到他帶著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突然想起來,這就是他的妹妹,可惜不在乎崔文昊,連這個小姑娘叫什麼都忘了,她尷尬的抓住崔恬清的手說道:「小妹來了?」
「嫂嫂好。」
「快進屋暖和暖和。」
「嗯。」
「我去跟父親,母親請個安就回來。」
「嗯,哥哥你去吧。」
鄭靈馨忙著招呼崔恬清,找個機會把盈香拉了出去,她苦笑問道:「盈香,小姐叫什麼?」
盈香心裡咯咯噔噔的,她小聲說道:「崔恬清。」
這一段時間,鄭靈馨特別依賴盈香,盈香也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待遇,說道:「夫人放心,小姐人很好,最討公子喜歡。」
「嗯,你多幫幫我。」
「我懂得,夫人。你去跟小姐說話吧。我去燒水,一會兒讓小姐沐浴。」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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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銘兩口子可高興壞了。崔文昊一走,今年指定是要被同族兄弟看笑話了。父親那邊什麼都不說,一點都無所謂,他們兩口子真要沒臉見人了。正發愁的時候,崔文昊回來了。
只要不在過年的時候丟了臉面,他們只顧著高興了,噓寒問暖,讓他趕緊去吃飯。
鄭靈馨忙活壞了,把崔文昊留給她的沐浴液給崔恬清用上。
「嫂嫂,這真是我哥哥做的?」
「對啊,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把你洗的白白的,身上的花香能保持兩天。」
「你真有福氣,我哥哥會做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便宜給你了。」
「咯咯咯,我可沒見過多少。」
「嫂嫂,你見過煙花嗎?」崔恬清把這件事看得特別重,就想分享給每一個人,這個傳統會不會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