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不以為然,說道:「要不咱換個比法兒,咱就比你能不能追上我,五十里為限吧,追不上你就回家去吧。」
梅良鵬不上當,揮劍竄了過來。打了幾個回合,崔文昊又跑。
「哎呀,你別追了,我是兩三年沒動劍了,否則你真不行。」
「休要說這些託詞,再來跟我戰上幾個回合。」
把楊元棟逗得想笑,只有崔文昊能把生死之戰變得如此兒戲。他不便多說什麼,只能趁其不備刺上幾劍,打梅良鵬一個措手不及,好讓他們逃走。
追追打打又是二十里,崔文昊在耐力上占了很大的光,十五年的內功不是白練的。這時候楊元棟成了累贅,他逐漸追不上崔文昊的腳步。
崔文昊停下來朝梅良鵬擺擺手說道:「歇一下,再追你還有勁跟我打嗎?」
崔文昊坐在地上打開水袋就喝,梅良鵬就覺得自己嗓子冒火,他下馬太急沒有來得及拿水袋,只能看著崔文昊邊喝水邊吃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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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名字,你留個名吧。」崔文昊說道:「你也不簡單,馬拉松選手都比不上你。擱在以前我肯定要大大的佩服你。」
「梅良鵬。」
「啥!」崔文昊大笑道:「你爹可真有才。哈哈哈,還真應了你的一生,你交上安祿山這個人,只能是狐朋狗友,可不就是沒有良朋嗎?哈哈哈。」
士可殺不可辱,梅良鵬雙眼一瞪,抓起地上的石頭就砸了過去。兩人相距有二十多步,崔文昊輕鬆避開,笑道:「你彆氣,我沒有損你爹的意思,只是感嘆人這輩子太奇妙了,安祿山一造反,你身邊全是反賊,可不就是應了你的名字嗎?」
「霍榮國說的真是沒錯,不能跟你多說話。」
「火龍果?那人還不錯,回去告訴他,多長個心眼沒錯。」
剩下的光逗嘴了,梅良鵬知道再不動手,崔文昊就要真溜了,他快一天沒吃飯了,等會兒跟吃飽喝足的崔文昊再打起來,肯定要吃大虧。他可不只是要跟崔文昊比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把他帶回去。幾個深呼吸,便不搭理崔文昊,等他喝好水往身上綁的時候,手裡抓了一把土,腳一蹬地就竄了過去。
楊元棟抬劍就攔,崔文昊拿劍剛想說什麼,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堆灰塵。兩人下意識的做了個迴避的動作。僅這一下,對梅良鵬這樣的高手足夠了,楊元棟被踹到一邊,崔文昊的腿上被刺了一個血窟窿。
崔文昊摔倒在地順勢往後滾了幾下,還真疼啊,他抬頭罵道:「真他嗎的不是東西,暗算老子,算老子瞎了眼,還以為你是什麼大師,敗類一個。」
楊元棟見狀紅了眼,從地上飛起舉劍朝梅良鵬劈了下來,他心裡懊悔極了,要不是自己耐力不足,早把這個傢伙給甩了,現在因為自己讓公子受傷,丟了師父的臉,給自己的爹都摸了黑。
畢竟是年少,拼起命來勢不可擋,梅良鵬現在不能跟他硬拼,反而落了下風,崔文昊趁此機會包紮好傷口,沖楊元棟喊道:「別管他了,咱先走。」
楊元棟得先顧崔文昊的安危,看到他正要站起來,急揮幾劍逼退梅良鵬便來攙扶他。被一個小孩子殺退,梅良鵬沒有面子,幾個箭步就要衝到眼前。楊元棟正要去戰,被崔文昊拉住,他的手一抬。「嗖」的一支箭飛了出去。
梅良鵬一個翻身躲過,突然左腿疼痛難忍,撲通栽在地上。他朝腿上一看,中了一枚飛刀。肯定是剛才崔文昊趁他翻身躲袖箭時扔出來的。
「別他嗎的以為只有你會暗算人。」崔文昊說完拍拍楊元棟,示意他趕緊走。
「公子,我去殺了他。」
崔文昊攔下他說道:「不要去,別跟困獸做鬥爭,再被暗算一次,老子怎麼出這座山。」
楊元棟立刻會意,他的任務是保護崔文昊回去:「我背你。」
「行。」
兩人要走,梅良鵬在後邊大喊大叫,崔文昊回頭看他掙扎著追了來。說道:「你走慢點,等他近了,我再飛他幾刀。」
「好的,公子。」楊元棟說道:「什麼時候能把這一手飛刀教給我?」
「你學好劍和槍就行了,這東西沒必要學。」
「我可聽說玩飛刀最好的就是李夫人。」
「是啊,這要是騰空非得一刀要了他的命。」崔文昊說完,輕輕拍拍楊元棟小聲說道:「再走十步轉身。」
楊元棟朝前走了十步,突然轉身。崔文昊把捏在手裡的飛刀扔出去,梅良鵬離他們只有十幾步了,腿受傷速度慢了些,平常的一個躲閃動作變得更遲緩,趁這個機會崔文昊又扔出一把,依然插在了梅良鵬的那條傷腿上。
「別不懂事,再追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