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告知幾日後送上國書,李君初聽了高高興興的把他們送了出去。事情哪裡有這麼簡單,李君初根本就不信,派去的人除了幾個會說南詔話的人,就是崔文昊派來的八個人。臨走的時候告訴他們要小心查找,以防南詔國暗藏陰謀。
十八騎可不是普通的戰鬥力強,他們被選上來之後,跟著崔文昊不僅學習武功和戰法,潛伏刺殺,喬裝滲透跟現在的特種人員沒什麼兩樣,更聽說了很多聞所未聞的事兒,什麼肛門藏蠟丸那都是小兒科。
一路上曹江都在留意誰沒大便,可惜一無所獲,他們在回黎州的路上下了一場雨。第二天路過一條河,曹江張羅大家把洗洗澡,晾晾衣服。中午的天氣正好,洗個澡都願意。奇怪的是別人都是洗身子,洗頭髮的,領頭的那個人頭髮從來沒放下過。
不用說,頭髮里肯定有古怪。趁黑夜宿營,曹江給他們灌了些加了蒙汗藥的酒,等領頭的那人一倒下,曹江在他的髮髻里發現了藏起來的密信。
一個布條,上面的字他們不認識,找翻譯之後得知上面是閣羅鳳讓虎禮哈八月十九日率眾突圍,還有十一天的時間。
事關重大,南詔國暗中搞這樣的事,曹江當即說道:「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性命難保。」
「放心,我們是將軍親衛,知道輕重。」
「那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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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江猜測這樣重大軍情隨從應該不知道,乾脆把他弄死,省得這封密信傳到南詔國手中。
「羅辰,你水性好,明天咱再找個地方洗澡,你把那傢伙拖下去。」
「在水裡弄死他我倒是沒問題,只是咱一鬧矛盾沒法跟南詔交待。」羅辰說道。
王毅說道:「怕啥,就說水裡有鬼,他們不是最信鬼神嗎?使勁忽悠唄。」
「哈哈哈,就怕你沒公子忽悠的圓忽。」
「試試看唄。」
「行,我干。」
「去把這個信還放到他頭髮里,先別讓他查出破綻。」
南詔人沒喝過這種酒,第二天還蒙蒙噔噔的,領頭的發現密信還在便沒有什麼懷疑。
行軍本來就苦,南詔的人不能做主,凡事都要聽他們的,一路上照顧的好,也沒什麼怨言,一說洗澡都高興。
羅辰腰裡纏著跟繩子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水深只有兩米多,確定了目標,把繩套往他腳上一系,在水裡就開始往深的地方走。
那人還以為有魚蹭他,剛說了一句水裡有魚,噗呲就鑽了進去。同行的人只見水裡撲騰,還以為他下去抓魚了。
曹江這夥人趁機大喊水裡有鬼,都朝岸邊游去。南詔人得信兒晚,聽了翻譯的話再往水裡看,一大片渾濁,啥都看不清了。
羅辰先把繩子拴在深水區的石頭上,等他被拉近了,兩人在水裡糾纏的時候把污泥帶了起來。這一片渾濁正好遮住他們的視線,想去救都找不到人。岸上的人不斷的喊有水鬼,幾個人又下來,拖著他們就往前游。
哪裡還顧得上他們說什麼,等上了岸,翻譯才說:使者還在水裡,得救。曹江幾個人趕緊造勢,水裡有鬼,誰敢救?爭執一會兒,羅辰從另一邊冒出頭來,一邊大喊,一邊往回遊。
「不好了,誰也別下去,有鬼,嚇死我了,那什麼,咱們快跑吧。」
南詔人圍著他問東問西,原來是問他們的領隊哪兒去了。羅辰著急忙慌,添油加醋的胡說八道,把幾個人聽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叫著要去救人。
其實他們都是精兵強將,只是因為語言不通,被曹江他們拖延了不少時間,等他們一起下水找到領隊時,他的肚子被撐的溜圓,早沒氣了。
出了這樣的事,曹江派人去挖坑。南詔人檢查他的屍體也沒有發現異常。本來就是這個時候沒有宋慈寫的洗冤集錄,知識傳播又有限,羅辰把他拽進水裡抓著雙腳,沒一會兒就沒力氣,只剩下喝水了。
趁幫他洗身淨面的時候,王毅把藏在頭髮里的偷了出來。安葬了他,南詔人沒了主心骨,不知道該怎麼辦,反而要回去先匯報。
「你告訴他,還回去幹什麼,不就是傳個令嗎?他不幸遇難你們就辦不了了?軍令丟了嗎?」
話沒錯,領隊官不幸遇難,再耽誤了傳令,回去難以交待,還不如先辦了事兒回去再領懲罰。到底怎麼死的,誰也解釋不了。只能聽羅辰的忽悠,有鬼抓了自己的腳,他逃出來了,領隊沒了。
雖然難以置信卻找不出破綻來。剩下的七個人也是因為遠離故土,想趕緊結束戰爭,懷揣著回家的夢聽從曹江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