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湃拿著酒走了過來,崔文昊接住說道:「別帶槍,跟我過去,都不是好東西。」
彭湃聽完,轉身把槍扔給後面人。兩人走過去後,崔文昊示意不要站起來,坐下後先用原來的酒給三人滿上,故意灑了一些,換上後來的酒他才說:「這個人就是帶兵去富米坡燒糧草的,讓你們認識一下,他叫彭湃,一條長槍堪比當年趙子龍。」
三人拱手施禮後,譚洪量說道:「莫非將軍就是諸葛孔明?」
「嘿,這話我可不敢當。」崔文昊笑道:「不過我一看你倒是想起另一個人來,也是三國名人,你猜猜是誰?」
「老朽愚鈍,豈能與三國名仕相提並論。」
崔文昊笑笑,抬手請他們喝酒。譚洪量喝了兩口後問道:「將軍剛才還沒說想起三國的哪位名仕。」
「你看你,我不說吧你還心痒痒。」崔文昊笑道:「荀攸。」
「荀公達?」譚洪量不解的問道。
「你不知道我怎麼想起他吧?」崔文昊笑哈哈道:「那是因為他有一個外號,你們從來沒聽說過。也不給你們賣關子了,荀攸外號毒王。」
譚洪量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人,聽到這兩個字還是震了一下,臉色大變,問道:「荀攸乃謀士,從未用過毒,將軍從何聽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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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說道:「都是後世人瞎編,據說荀攸的技能是放毒,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放,一放一大片,中毒的人如果不及時救治,會慢慢把血耗干。」
遊戲裡邊的事對譚洪量是天方夜譚,崔文昊既然拿荀攸來說自己,難道是有所防備?不過剛才他看得真真的,崔文昊已經把毒酒喝了下去。譚洪量便說道:「原來是訛傳,想必沒有的事。將軍雖博文,卻不知荀攸乃是謀士,出手傷人是最不了的。哈哈哈。」
「哈哈哈。」崔文昊跟他一起笑,笑著笑著哎呦一聲滾到了地上。彭湃不知道什麼情況,閃身過去拽他,崔文昊捂著肚子哀嚎在地上打滾不起來。
譚洪量三人也起身了,他自己還奇怪呢,難不成崔文昊喝的酒里也有毒?兩種毒藥一摻和毒性發作了?
後面的侍衛發覺了異樣,都朝這邊跑來。城樓上的虎禮哈指揮士兵也開始張弓搭箭。彭湃更是急得放下崔文昊就要去跟三人打鬥。
崔文昊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笑道:「哎呦,戲有點過了,都別緊張,我沒事。」
雙方怔住了,崔文昊朝後喊道:「都回去,沒什麼事兒,戲精上身了。」
侍衛一笑,轉身往回走,城樓上的虎禮哈看到他們回去,讓士兵放下了弓箭。
「嚇壞你們了吧?」崔文昊拍著土走過去說道:「剛才我忘了,我百毒不侵,什麼毒都奈何不了我。」
三人瞠目結舌,崔文昊坐下後才稍稍安定。
「你在這兒光礙事,回去吧。」崔文昊對彭湃說道:「你放心,他們幾個人能把我怎麼樣?」指著地上的炸藥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這個轟天雷在,大不了同歸於盡。」
彭湃看他介紹過炸藥,便轉身走了。
「嘿嘿,坐下,咱繼續聊。」崔文昊的形態讓譚洪量感覺進了酒樓,一副小二待客的模樣。讓他不禁懷疑這個人到底是做什麼的,一身市井氣,完全不像個將軍。
一時半會他是想不明白的,譚洪量乾脆說道:「將軍知道我下了毒,還無所畏懼,真是小看了老夫嗎?」
「不小看。」崔文昊說道:「只因為我百毒不侵所以不害怕,這是自信。」說到這兒他拿起酒碗說道:「如果是我下了毒,你有自信能解嗎?」
剩下譚洪量迷茫了,如果他不是開玩笑,憑他這樣的表情自己還真沒有信心說這樣的話。不過他卻能肯定酒里沒毒,否則崔文昊就沒有必要鬧這麼一出。「老朽自愧不如,崔將軍,我們不必鬧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真的沒想法。」崔文昊說道:「我不愛打仗,更不愛殺人,所以後面的事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
譚洪量就知道事沒他說的那麼簡單,崔文昊的但是不往下說了,他思索著會是什麼後果,這麼點時間也想不出什麼,便不再開口等著崔文昊往下說。
心理博弈,崔文昊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譚洪量不開口就是沒有緊張,笑著說道:「但是我對那些心狠手辣的,無惡不作的有多少我殺多少。」
崔文昊的話很明白,士兵做的壞事再多也不及將領的一個命令,下一步他要殺的就是將軍之類的,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就是這個道理。跟他說這些就一個意思,讓他們心裡有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