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禮哈揮揮手讓人閃開,兩人趕過去救下萬倉和牛鬼,看著他們一身的傷,黃戰說道:「兄弟,受苦了。」
「哈哈哈,麼事,回去能喝上你請的酒了。」
「連請你們一個月。」
崔文昊讓人把梁泰恆叫出來說道:「開城門,咱們同時放人。」他這次來根本就沒帶兵,只有身後十幾個人隨行,原來的部隊都後撤了兩里,不存在突然進攻。虎禮哈對這點很放心,走下城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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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你們的巫師一聽就明白了,告訴他們投降能保所有人的性命。」
梁泰恆沒話說,只得點點頭。
南詔擺出了兩軍交戰的架勢,士兵左右列隊,虎禮哈帶著一眾副將從城門出來。黃戰和朱安一人背著一個走到前面時,身後的侍衛忙上前接應,崔文昊檢查一遍,都是皮外傷讓他們趕緊回營,轉身朝虎禮哈說道:「你睜大眼睛看看,也好好學學什麼叫禮儀之邦,我抓你們的人,沒有虐待過一人,你們可好,從今天起,希望你們知道什麼叫羞臊。」
身為小兵可以胡作非為,有了地位就不一樣了,崔文昊的話句句誅心,男人最怕被人說小氣,這一點他們誰也比不上崔文昊。挨了罵不還口更丟人,虎禮哈問道:「你叫葉關山?」
「一個名字而已,有什麼用?」崔文昊說道:「兩軍交戰,勝敗難免,以後抓了俘虜好生優待,也好為自己留個後路。」
虎禮哈不服,喝道:「勝者為王敗者寇,兩軍交鋒留什麼後路?」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將來你就懂了,趕緊回去商量一下以後怎麼辦!」
虎禮哈再想說什麼,崔文昊也沒給機會,調轉馬頭就走了。
回到營里,兩人哭的稀里嘩啦,都說給崔文昊丟了臉。「滾一邊去,活兒乾的不錯,丟什麼人了,你們就是不聽話,這事不干也不能丟了命,以後能跑就得跑。」
這話讓在場的將軍都驚呆了,跟他們平常接受的教育天差地別,什麼死戰到底,同歸於盡那些說法似乎在崔文昊面前都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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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氣,蛇陣,神藥是譚洪量賴以成名的戰法,聽梁泰恆的意思是這些東西在崔文昊面前不值一提。他用驅蛇草把毒蛇陣給破了,富米坡突圍的時候蛇陣一點作用沒起;於此同時南詔兵放的那些煙霧他只用一條濕毛巾綁在口鼻上就使毒氣毫無用處;至於神藥最讓他震驚,崔文昊沒有告訴梁泰恆的配製方法,卻把成癮性,吸食後的狀態說的一清二楚,所以他才能用消耗戰的辦法來抵擋
譚洪量不禁暗想,這個葉關山到底是知道配方還是不知道?這種配製方法是代代相傳,他如今都沒有傳給弟子,也不曾聽說上幾代人把這種神藥傳到別處。
講清楚後,譚洪量遲遲沒有說話,梁泰恆不禁問道:「國師,我們將來該怎麼辦?」
譚洪量正惱火呢,被他一催喝道:「這是你能問的嗎?梁泰恆,你家兩代人養的神物死在你的手裡,你就一點不心疼?」
梁泰恆能不恨嗎?他的家族榮耀全靠凶牙烈斗給掙出來的,對別人來說它是一條蛇,梁泰恆卻把它當親人的,大蛇一死,未來也許就什麼也沒有了,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也是因為大蛇死後心灰意冷了。崔文昊那樣對他也是沒見過的,大度對每一個都是有用的,他們的生命有限,最崇尚真誠。
譚洪量也是著急,訓了他幾句,讓他跟虎禮哈一起出去。真是沒路走了,崔文昊托梁泰恆帶來的戰法能把他們全給殲滅,讓他困惑的是崔文昊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要勸降?到現在應該派人來給個正式通知,遞個勸降書,直到現在沒有明確的交集,平白無故的出去投降對大王也沒法兒交待。
這一天很平靜,沒有像昨天那樣騷擾他們。譚洪量清楚的很,派出去的人只怕全被抓起來了,對別人來說很難把每條路都封死,自從聽說李君初有一支奇兵,用狗巡邏放哨,那份最後的希望就破滅了。他現在都能想像那些人是怎麼被抓的。
譚洪量很絕望,明天的路怎麼走,一籌莫展。
崔文昊就是要讓他們絕望,絕望透頂的時候一根稻草都能讓人看到希望。天一亮,崔文昊又騎著馬到了城門。
「叫管事的人來!」
這天沒人敢放箭了,看到崔文昊便轉身去通報。